第33章 长春服输 黄蓉出走(1/2)
彭连虎、沙通天等人簇拥著完顏洪烈与杨康去远,场中方才的肃杀之气稍散。
强敌既退,眾人目光齐齐落在林间地上,杨铁心与包惜弱双双倒在血泊之中。一对苦命夫妻,半生流离,半生相思,终以同赴黄泉作结。深情遗憾尽成空,只剩下沉沉悲凉。
全金髮当即嘆了口气,道:“人死为大,咱们先把两位的后事好好办了。我去镇上购置棺木、白布,寻一处乾净地方安葬。”
眾人无不点头,神色沉重。
韩小莹与朱聪上前,小心整理二人遗体,其余人俱在一旁垂首默哀。穆念慈跪在一旁,泪如雨下,哽咽难止。
林志远对著遗体深深一揖,心中暗嘆:“杨前辈、包夫人,二位一生坎坷,今日得以同归,便请安息吧。”
不多时,棺木备妥。一行人抬著棺木来到附近一处清静山坡,动手掘土下葬。
黄土一捧捧落下,合葬之墓渐渐堆起。
穆念慈伏在墓前,哀哀痛哭:“义父,念慈一定好好修行,不负您的养育之恩!”
丘处机、马鈺、王处一、江南六怪尽皆默哀。
丘处机望著坟塋,长嘆一声:“杨兄弟一生忠义,到头来竟落得这般结局,实在令人扼腕。”
丘处机望著杨铁心夫妇墓地方向,良久才转过身,对著江南六怪躬身一礼。
“当年醉仙楼前,我与各位定下十八年之约,各自教导杨康、郭靖。今日一番相见,高下已分。”他神色满是苦涩,“郭靖忠厚仁义,心怀家国,品行武功俱是上上之选。而我教出来的杨康,贪图富贵,认贼作父,是非不分,枉为人子。丘某枉为人师,实在在六侠面前汗顏!”
“这十八年之约,我丘处机心服口服,向各位认输。”
江南六怪听得此言,心中百感交集。十八年远赴大漠,含辛茹苦教导郭靖,五弟张阿生更是为此惨死大漠,如今赌约虽胜,故人却已不在,心中唏嘘难平。
柯镇恶拄著铁杖,声音沉鬱:“丘道长不必如此,杨康心性如此,非你之过。”
“终究是我识人不明,教导无方。”丘处机摇头,不再多言。
一旁王处一目光落在穆念慈身上,见她虽一身素衣,神色悲戚,方才混乱之际,出手却颇有章法,不似寻常弱女子,心中微感诧异,上前一步问道:“穆姑娘,我看你身手灵动,根基不弱,武功却不是杨铁心兄弟的路数,竟似比他还要高明几分。不知姑娘这一身功夫,是何人所授?”
穆念慈一怔,低声道:“晚辈只是学过几手粗浅功夫,当不得道长称讚。”
王处一笑了笑,忽然伸出右手,轻轻往她肩头一按。这一按看似隨意,却带著几分试探之意,穆念慈只觉肩头一沉,身不由己向前一跌,险些摔倒,慌忙间使出一招卸力身法,才稳住身形。
王处一眼中精光一闪,轻声道:“念慈姑娘,教你武功的,是一位九根手指,乞丐打扮的前辈高人,是也不是?”
穆念慈惊道:“道长如何知晓?”
“九指神丐洪七公!”丘处机脱口而出,脸上露出敬佩之色。
马鈺顺势向眾人解释道:“当今武林,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大顶尖高手。东邪黄药师,居东海桃花岛,行事孤傲,武功奇绝;西毒欧阳锋,居西域白驼山,狠辣阴毒;南帝段智兴,原为大理国君,武功深不可测;北丐洪七公,乃丐帮之主,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天下闻名,为人更是侠义心肠,他的武功刚猛无双,寧折不弯,別人都是受力后跌,唯独他老人家的传人是往前跌。”
穆念慈说到:“確实是这位前辈,不过他教晚辈武功时,曾经叮嘱过晚辈不要说出他的名字,晚辈也不能算他的弟子。”
眾人正说话间,柯镇恶猛地想起在赵王府中与梅超风交手的情景,心头怒气上涌,厉声喝道:
“哼,东邪黄药师!门下出了梅超风这等邪毒魔头,滥杀无辜,窃夺《九阴真经》,作恶多端!他身为师父,管教不严,纵徒为祸,自身又能是什么正人君子!”
这话一出,旁边黄蓉脸色骤变。
她本是黄药师独生女儿,最容不得旁人辱骂父亲,当即柳眉倒竖,怒道:“你胡说!我爹爹行事光明磊落,何错之有?梅超风是叛门逆徒,早已被逐出桃花岛,岂能把她的罪孽算在我爹爹头上!”
江南六怪都是一怔。
韩小莹心中一动,猛然想起在赵王府之时,她说梅超风偷的是她爹爹的《九阴真经》这句话,心头一震,登时明白了眼前少女的身份——她竟是东邪黄药师的亲生女儿!
柯镇恶本就性子刚直,又素来厌恶桃花岛一派,听得黄蓉出言顶撞,更是怒上加怒,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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