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谋害亲夫呀!(1/2)
如今的李一鸣可不是原来那个憨憨恋爱脑,他瞬间就抓到了问题的关键,然后开始思考於晓晨究竟有什么目的。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置人於死地?她是知青,是城里人,而李一鸣那舔狗就是个普通农民,两人之前完全没有交集,不可能存在私人恩怨。
舔狗对她也非常的好,可谓是有求必应、毫无保留,甚至可以说卑微到了尘埃里,所以两个人也不可能在认识后结仇,看来不是仇杀。既然不是仇杀,那就是为名为利嘍。
如果是图利的话,应该也没可能,虽说李大胆是大队书记,但也就在这小庙村能说一不二,她都已经考上北大了,毕业肯定是分配到部委的,前途一片光明,怎么看得上农村人这仨瓜俩枣。
那就是为了名,可舔狗又不是江洋大盗、十恶不赦的人物,死不死的,名声上根本不会对她有影响啊!等等,不对!”
李一鸣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难道是因为,丧偶要比离异强?”
这毕竟是七十年代,对於普通老百姓而言,离婚是要背上道德包袱的。
那个时代的婚姻观跟现在不同,现如今的年轻人一言不合离了,国家怕年轻人衝动,还专门设了离婚冷静期。
而在当时,即便是夫妻没有感情,也会继续搭伙过日子,离婚是极其罕见的事情,甚至会被当做“丑闻”。
那个时代的离婚,不仅仅是夫妻双方的私事,更是公事。单位领导、街道居委会、生產队干部,乃至邻居亲戚,都会反覆进行调解,劝说双方“顾全大局”,不要离婚。
离婚这事对於女性本来也不友好,离婚的女性要承受更多的社会舆论压力。对於很多女性而言,都是能忍则忍,不能忍就咬咬牙再忍忍。
於晓晨年纪轻轻,又那么漂亮,若是顶著一个“离异”的名头,必然会引来很多的非议。
更何况她还考上了北大,前途无量,带著离异的身份进入体制,日后在单位评优、提拔等方面,必然会遭受冷遇。大家会怀疑,这个漂亮姑娘,年纪轻轻就离婚了,是不是生活作风有问题?
毫不夸张地说,只是这么一个“离异”的標籤,就足以败坏了她的名声。
但丧偶就不一样了,甭管另一半是怎么掛掉的,丧偶都是一种命运的不幸。社会普遍给予同情与尊重,不会对逝者家属妄加非议。这姑娘的老公人都没了,你还要在背后嚼舌根子,那就是没道德了。
简单的说,丧偶是命不好,怪老天爷;而离异是有过错,怪自己。丧偶要比离异体面的多,前者被人同情,后者被人指责。
於晓晨又是个漂亮的女人,在这个社会上,一个漂亮的女人,如果被同情,会有额外的呵护,而如果被指责,则会遭受加倍的恶意。
因此,一个死掉的李一鸣,对於晓晨显然是更有利的。
“真是打得好算盘啊,既然如此,那这离婚证,我还非签不可了!这离婚女人,你当定了!”
想到这里,李一鸣开始在家中翻箱倒柜的寻找那离婚证。
母亲王金花大概是听到了房间內的声音,端著一碗麵条走了进来,上面还浮著荷包蛋。
手擀麵还能加个鸡蛋,在当时的华北农村,得是招待客人才能拿得出来的硬菜,平时肯定是不捨得吃的。
不过李家毕竟是村里的大队书记,麵粉和鸡蛋也不算是稀罕物,就算天天吃也能吃得起。
“一鸣,吃饭了,我给你擀了麵条,还加了个鸡蛋,趁著热乎,你快吃。你找啥呢?”王金花开口问。
李一鸣回过头来:“找於晓晨寄来的那份离婚证,你放哪去了?没被我爹撕了吧?”
“你找那东西干什么?”王金花顿时一脸警惕。
“不干什么,就想著赶快把字签了,把这事给了结了。”李一鸣一脸平静的说。
王金花顿时一慌,几天前李一鸣还因为那张离婚证寻死觅活呢,怎么今天就要签字了?而且还这么的淡定。这表现也太两极化了吧?
是彻底想开了?还是彻底想不开了?
该不会又要做什么傻事吧?
“一鸣,那东西在你爹那儿呢,你先在家里待著別动,我去找你爹。”王金花赶紧稳住李一鸣。
“行,我先吃麵。”李一鸣说著接过了那碗麵条。
新鲜的手擀麵,挺劲道,几粒葱花是过了热油的,一个荷包蛋漂浮在最上面,掀开以后发现下面还压著几根萝卜咸菜。
见到李一鸣开始吃麵,王金花心中稍微安定,能吃应该不会轻易寻死觅活,然后她一路小跑去找李大胆回家。
也就是七八分钟的功夫,就看到李大胆火急火燎的衝进了门,嘴里还大口喘著粗气,显然是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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