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怪盗基德(1/2)
这离魂之症也便是记忆有闕。
祝彧听闻並不觉得意外,仿佛有人失忆才是正常的,要是没点奇异之事发生,那种境地才是真正的奇怪。
联想起老五失忆的场景,祝彧只觉得事情並不是特別严重,因为记忆只是被剥夺了部分——
比如老五还记得有过一面之缘,比如老五仍记得自己是巡察司的巡查使,知道如何处理事宜。
且说这祝彧是真正意义的狗,並不是对他的全盘否定亦或是刻意讽刺,而是一个客观评述的中性词。主要表述其能力、行为举止的选择、心计谋算有別於常人。
一如祝彧行事,时而高调滑稽,时而胆小怕事,在某些事情上又极其执著,尤其是心计过人,一点点的细节便能推断出诸多线索。
正如狗对於吃食永远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最后算著別人吃剩下的,在某些方面极其精明。
“那我们去看看吧。”祝彧也不磨蹭,直接应了下来。
张家大爷平日里一个人居住,人缘极好,和邻里之间都处的很开,因而失忆之后一下子便在邻里传开了。
孤烟城东的邻里都很关心张大爷的近况。
张大爷的家座落於城东一道小巷的尽头、高墙的拐角处,那里已经是街坊的边缘。
他的屋子是两三间联在一起的旧屋,墙是结实的青砖,瓦是厚重的黑瓦,虽然有些年头但是看得出修葺得精心,没有半点颓败之相。
门前几十平米的地,泥土被翻的又松又软,垄是垄,沟是沟,像用尺子量过一样齐整。几畦青菜油绿肥嫩,挨挨挤挤,地边用碎砖围了个小圈,种著几丛紫苏和薄荷。
祝彧边走边看,不难分析出张大爷是一个精心於生活琐事的人,换句话说,也可能是热爱生活?
祝彧如是分析著,发现张大爷並不在自己家,不禁扶额苦笑:“这失忆的张大爷跑哪去了?”
一旁的大娘也不知晓,只得和祝彧边走边问,终於在隔壁巷子的一户人家看到了张大爷——
老人就坐在檐下的小竹椅上,白髮梳得一丝不乱,面容温润祥和,像被午后的阳光晒透了的木头。
此时张大爷手里拿著一个旧陶壶,正慢悠悠地给脚边一盆叶子肥厚的石斛浇水。
所以是自己家的花草浇完水了,去给別人家花草浇水么…
张大爷还真是——古道热肠啊…
不过看到了张大爷本人,祝彧心中已定,更加坚信了此前得出的结论——此事件並没有很严重。
因为至少张大爷还有自理能力,没有发疯,顶多只是不认得街坊邻居瞎串门而已。
“应该还有其他类似事件吧,不然你也不会急著赶来通稟。”祝彧看向一旁的大娘。
“是听说了一两起,不过除了张大爷其他人我都不认识…”
听到这,祝彧已经判断出此大娘对张大爷可能另有其他情愫,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安慰道:
“目前看下来张大爷他没什么事,放心吧,情可以再慢慢调嘛…”
道別大娘,祝彧已经来到下一处失忆之人的居所。
依旧是巷子走到深处,两扇不起眼的黑漆铜环大门便是入口。门楣上悬著一块乌木旧匾,“柳宅”二字是褪色的金漆,不张扬却透著年深日久的稳重。
“哟,倒是个大户人家。”祝彧这些年也算是见识得多了,再进大户人家也不会有拘束之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