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肚子里的货全倒出来(1/2)
李鲤沉著地答:“李副处长,各位领导。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弄清楚六零一仓库受害人的身份。”
会议室里响起吱嘎、哗啦的轻响声,或是座椅在挪动,或是合上笔记本。
在这些人为製造的声音里,隱约可以听到轻轻的嗤笑声。
呵呵,这么没有营养的话犯不著你郑重其事地说一遍,换条警犬上去都会说!
李鲤不为所动,继续说:“但是从目前的线索来看,无从下手。
死人不好找,我们就找活人。”
活人!
李胜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微笑。
马瑞福双臂环抱,转著身子更有兴趣地看著李鲤。
其他人也是神情各异。
“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受害人跟於哲应该有著密切的关係。
找到於哲,应该就能揭开受害人的真实身份,也可能侦破此案。”
“可是於哲不好找啊。”郭长江说道,“昨天下午,当血型化验报告出来后,李副处长下令发动人手,撒网找於哲。
可是经过半天一夜的调查,到目前为止,他似乎从东海市消失了一样。”
“要是他还活著,无非就是逃出东海市,或者在市里躲藏起来...”
李胜利突然开口:“你说於哲要是还活著...什么意思?
你认为於哲可能已经死了?又或者,你还依然怀疑,六零一仓库的那具尸体,就是於哲?”
李胜利的话一出,会议室里响起嗡嗡声,成员们忍不住交头接耳轻声议论起来。
李鲤不由一愣,呆呆地看著李胜利。
对视著那双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老鹰给盯住。
这双有点浑浊的眼睛里,射出能把自己一切都看透的亮光。
不愧是白头神探,真敏锐,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心思看透。
难道他也学过心理学?
“看来我说对了。”李胜利从李鲤的反应得到想要的答案,继续说,“你为什么坚持怀疑那具尸体就是於哲?”
李鲤扫了一圈眾人看到了各色各样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道。
“想像力。”
哗!
会议室里议论声更大了,角落里有声音响起。
“想像力不是胡乱猜测,也不是胡说八道啊。”
“对。
证据都摆在这里了,这么明显了,还在这里犟,显得自己特立独行?”
李胜利锐利的目光在会议室扫了一圈,议论声马上消散,会议室恢復寂静。
“说说你的原因。”
“杀人的原因一般有三种,为財、为情和报仇。
当然了再细分还有激情杀人,连环杀人犯的隨机杀人...
这些属於极个別的案例,六零一大案里我目前没有看到相关的跡象,所以不作考虑...”
马瑞福、林伯安、方和平对视一眼。
財、情、仇。
总结得到位。
只是这激情杀人,隨机杀人,又是个啥?
不过听起来有些意思。
从过往的侦破案件来看,还真能找到一两起跟激情和隨机有关係的案件来。
再看看李胜利,他站在那里,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但嘴角的微翘,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动心了,老李这回是真动心了。
马瑞福心里暗暗一喜。
也好!
得老李真传的三位徒弟,现在都是国內赫赫有名的刑侦高手,偏偏都被部里和其它省市兄弟单位给撬走了。
东海市一个都没留下!
干什么呢!
拿我们东海市警局当培训机构啊,免费给你们培养人才啊!
老李,这次你收的关门弟子,必须是我们东海的!
李鲤还在说:“我们一一分析,为仇,太费周章了。
我要是於哲仇人,把他杀了,尸体丟在家属院或者街边,再写上,於哲做了什么坏事,现在罪有应得,多痛快啊!
当然了,我只是打个比喻,真实的意思是,仇杀不可能搞得这么复杂曲折...
越是复杂,越容易失败,也不符合快意恩仇的衝动型犯罪心理...
剩下就是为情和为財...”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眾人在细细地琢磨著李鲤的话。
“於哲此前是金属材料公司財务科副科长,上周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开除...
我在物资局,也听到一些於哲的传言。
说他风流,有了个情人,然后跟爱人闹离婚,最后闹得不可开交,影响极坏,被组织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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