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匹夫安敢如此!(1/2)
董卓回到太尉府时,正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隨手將身上的大氅扔给侍从,旋即坐在铺著虎皮的主位上,抓起案上的酒樽,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烈酒,隨即哈哈大笑:
“痛快!真是痛快!那何氏妇人往日里何等威风,临朝称制,一言九鼎,今日还不是被咱嚇得瘫在椅子上哭?”
“如今宫城在握,陛下在咱手里,这洛阳城,还有谁敢不服?”
董旻连忙上前躬身奉承:
“兄长神威盖世!如今太后被软禁,宫城宿卫尽在掌握,那些世家公卿,哪个敢多说半个不字?”
“这大汉的天下,迟早是兄长的!”
帐內的西凉眾將纷纷附和,一时间奉承之声不绝於耳。
唯有坐在侧位的李儒,眉头紧锁,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他待眾人声音稍歇,便起身对著董卓躬身一礼,沉声道:
“主公,万不可大意。如今虽控制了宫闈,可心腹大患未除,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董卓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放下酒樽沉声道:
“文优说的,是丁原那廝?”
“正是。”李儒点头,语气凝重:
“丁原身为执金吾,掌控洛阳十二城门的城防,麾下并州锐士不下五千,皆是久歷沙场的边兵,更有吕布、张辽、张杨这等悍將。”
“他素来与主公不对付,如今更是日日整军,对太尉府虎视眈眈,只怕此人是想......
“不必这般小心!”
董卓闻言一笑:
“咱已经派人去拉拢他了,还许了他驃骑將军的官职,估计他很快就会......”
他话音未落,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隨即两个亲兵架著一个浑身是伤的人闯了进来。
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眾人定睛一看,此人鼻青脸肿,衣服被撕得稀烂,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著,脸上还带著血污,一见到董卓就哭嚎起来:
“將军!將军给小人做主啊!”
董卓见状,一股怒火瞬间衝上头顶,此人正是他派出去的使者!
“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那人哭著回稟:
“小人奉將军之命,去丁原大营递书送礼,谁知那丁原一见礼单和將军的书信,当场就撕了个粉碎,拍著案几骂將军是乱臣贼子,说要奏请太后,治將军的谋逆之罪!”
“小人刚辩解了两句,他就喝令左右把小人拖出去斩了!”
“然后呢?!”
“然后过来了一个大汉。”
“他横戟挡在帐前,目露凶光,说再敢来丁將军营里放厥词,就把小人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他生得极为健壮,往那一站就像座铁塔似的,只单手就把小人凌空提了起来!”
“隨手一甩,小人就重重撞在帐外的鹿角上,当场断了一条腿!”
使者说著,掀起破烂的衣摆,露出腿上狰狞的骨裂伤口,哭得更凶:
“他还让手下兵卒把小人拖到营门外,当眾抽了二十马鞭!”
这番话一出,帐內瞬间鸦雀无声。
“放肆!!”
董卓再也压不住滔天怒火,猛地起身,將案上的酒樽、竹简、印盒尽数扫落在地。
“丁建阳匹夫!竟敢如此折辱我!真当我董卓的刀,杀不了人吗!”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刀,朝著面前狠狠劈下,面前厚重的实木案应声裂成两半,木屑横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