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田中：「少爷，您之前那个藏品醒了，要不要再弄死！」（1/2）

第80章 田中：“少爷，您之前那个藏品醒了，要不要再弄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茶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东阳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新摘的玉露，香气清雅，入口回甘。

“好茶。”

其实也没那么好，但没办法，他最近才开始喝茶，这茶已经是田中在全日本给他找的最好的了。

前几天，已经让人前往中国买茶了，但没办法，就算你再有钱也得走物流。

九十九由基坐在他对面，翻了个白眼。

“你这几天除了喝茶就是钓鱼，都快成老头了。”

东阳平笑了：“老头有什么不好？悠閒。”

甚尔坐在旁边，身上的绷带已经完全拆除了，展露出了一身的虎皮伤疤。他手里也端著一杯茶，喝得眉头紧皱。

“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你不懂。”东阳平说，“喝茶喝的不是味道，是心境。”

甚尔撇了撇嘴：“心境？我看你就是閒的。”

东阳平没有反驳，他確实是閒的。

这几天，他一直在修心。

只有閒下来的人，才有时间思考这些东西。

每天早上打拳，上午喝茶，下午钓鱼，晚上看书。

日子过得像退休老人。

但他的感知，一直外放著。

大半个东京，都在他的笼罩之下。

几乎时时都观察著所有人的动態——观眾生相，以观我相。

说的应该就是他现在的状態了。

但关注最多的依旧是那几个熟人。

九十九由基这几天没再跟著他，而是在整理资料。那些关於咒力、关於术式、关於反转术式的，还有其余的各种资料，堆满了她的房间。

她还在练习自己的生得术式。

进展似乎很顺利。

东阳平偶尔能感知到，她的咒力波动变得比以前更稳定，更凝实。

而且，她最近经常去找那个金髮小萝莉。

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有时候，小萝莉会发出奇怪的笑声。

那种笑声，阴森森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东阳平每次听到，都会侧目。

“你们两个傢伙，到底在搞什么？”

九十九由基看了他一眼。

“你说罚索？她最近在研究灵魂和意识的本质。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跟著一起看了点资料。”

东阳平挑眉：“你？研究灵魂？”

“不行吗？”九十九由基理直气壮，“我好歹也是个特级咒术师，也是灵魂方面的专家了，研究研究怎么了？”

东阳平笑意盈盈：“行，当然行。”

他看向另一个方向。

索和真人这几天的工作，异常顺利。

他们捕捉了大量咒灵，从低级到高级，应有尽有。那些咒灵被关在东阳平之前准备好的空置房子里，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们还找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咒具。

有些东阳平认识，有些连他都叫不上名字。

最离谱的是，他们居然抓到了两个诅咒师。

那两个倒霉蛋，现在也被关在空房子里，每天有人送饭，活得像个囚犯。

东阳平对这一切，只是偶尔看看。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力量完全掌控。

这几天，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態，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力量。

他现在拥有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他闭上眼睛，內视己身。

体內，那些蓝色的电光在缓缓流动。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奔涌，而是像河水一样，平稳，有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细胞的震颤。

那些震颤，產生电流。

电流，產生磁场。

磁场，又反过来影响电流。

这是一个完整的闭环。

由內而外，再由外而內。

“磁场转动————言简意賅，转！”

他想起了之前回忆到的那些信息。

磁场转动这个体系，有不同的层次。

他现在，应该在哪一层？

东阳平试著感知九十九由基的想法。

一片空白。

他只能感知到她的情绪波动—她现在很平静，带著一丝好奇。

但具体在想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他又试著感知甚尔。

也是一样。

只能感知到情绪，无法读取思想。

“所以，不到十万匹。”他自言自语，“应该在九万匹左右。”

九万匹。

听起来不错。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磁场转动的上限，远不止於此。

二十万匹，五十万匹，七十五万匹，一百万匹————

甚至更高。

如果能突破极限，甚至可以掌控宇宙四大基本力的法则，影响生命、因果、

命运、空间、时间。

那才是真正的巔峰。

“路还长。”

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这些天的修炼，他还发现了一个新能力。

他把它叫做“气场感应”。

这是磁场感知的弱化版。

唯一的缺陷只是只能感知强者。

强者—像九十九由基、罚索这样的人—他们身上的生物电和能量波动，会比普通人强得多。

只要他们靠近一定范围，东阳平就能本能感知到。

这个能力，完全不消耗能量。

就像一种被动的雷达。

“有用。”

以后，就不用一直开著磁场感知了。

省电。

天气很好。

惠和香奈蕙蕙出去逛街了。

东阳平安排了几个保安跟著，安全没问题，所以他们三个就这么悠閒地坐在这里泡茶。

正喝著，东阳平刚想干点什么的时候—一手机响了。

东阳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田中。

他接通，按下外放。

“少爷！”田中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著一丝兴奋，“之前让我们保管的那个女人，她醒了！”

东阳平愣了一下。

“哪个女人？”

“就是那个————尸体————不对，那个植物人！”

田中压低声音：“您让我们看著的那个，长得特別漂亮的那个！”

东阳平一脸黑人问號。

九十九由基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甚尔也抬起头，看著他。

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有这种爱好”？

东阳平也深吸一口气。

“田中。”

“在！”

“你说清楚，別含糊其辞。你少爷我光明正大。”

“就是那个————前阵子让人送来的那个女人，原本我们以为是一具收藏品的，没想到后来她居然有了呼吸，然后我们送去了医院！”

田中说，“原本我们以为她会慢慢的，自然死亡，没想到今天突然醒了！”

东阳平沉默了。

虎杖香织。

那个被真人重塑灵魂復活的女人。

那个虎杖仁用自己一半灵魂换回来的女人。

她醒了。

“她怎么样了？”

“很奇怪！”田中说，“她站在病床前，周围的人都靠近不了。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把她包围著。我们试了好几次，都进不去！”

东阳平站起来。

“看住她。別让她跑了—一算了，你们別靠太近，你们看不住的，我现在过去。”

他掛断电话，看向九十九由基和甚尔。

两人都站了起来。

“一起去。”甚尔说。

东阳平点头。

医院，特殊病房区。

东阳平推开门，走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病房中央，站著一个女人。

虎杖香织。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病號服，赤著脚，站在地上。

那些曾经遍布全身的缝合痕跡，已经彻底消失了。皮肤光滑白皙，像是新生的婴儿。

她的头髮披散著，比之前更长，更黑。

——

她的脸，比之前更美，那种美，不是普通的美。

是一种————

东阳平想了想。

是一种“不属於人间”的美，就像是美艷的女鬼。

但让东阳平愣住的，不是她的外貌。

是她身上的东西。

在她的身后，有一道通道。

一道肉眼看不见，但在他的磁场感知中清晰呈现的通道。

那条通道，从虚空中延伸出来，连接著她的后背。

通道的另一端，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有无数光点在闪烁。

那些光点，像是————

像是咒力。

那是海量的咒力。

它们通过那条通道，涌入她的身体。

无穷无尽的咒力。

那股咒力，强得离谱。

强到东阳平都感到一丝心悸。

九十九由基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什么？”

甚尔的手，已经按在了天逆牟上。

虎杖香织转过头，看著他们。

那双眼睛，很漂亮，但里面没有焦点。

像是在看他们，又像是在看別的地方。

“你们————”她开口，声音很轻，很飘，“是谁？”

东阳平没有回答。

他盯著她身后的那条通道。

那条通道，到底是什么？

连接某个世界的通道？

还是————

“香织。”他开口，“你记得虎杖仁吗？”

虎杖香织愣了一下。

“虎杖————仁？”

她皱起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

“这个名字————好熟悉————”

她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就在这时，甚尔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天逆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斩向虎杖香织。

东阳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鐺—！”

天逆牟斩在那股无形的重力场上。

重力场，应声而破。

天逆牟，刺入了虎杖香织的胸口。

噗。

鲜血溅出。

虎杖香织的眼睛，瞪大。

她低头，看著胸口那把刀。

然后她倒了下去。

病房里，一片死寂。

甚尔站在虎杖香织面前，保持著刺刀的姿势。

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尷尬。

“————她太强了。”他说，“我以为————”

“你以为个屁！”东阳平衝过去，蹲在虎杖香织身边。

她的胸口，在流血。

但她的心跳，还在。

呼摸，还在。

那条通道，也还在。

“由基！”

九十九由基衝过来，反转术式的咒力疯狂涌入虎杖香织的身体。

东阳平也伸出手，生物电涌入。

止血。

修復伤口。

刺久细胞再生。

两人忙活了整整两分钟。

虎杖香织的胸口，终於熟合乗。

但她的眼睛，还是闭著的。

“她怎么样了？”甚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