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爭夺到丙火道印【今天万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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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玛拉夫人已回到主看台,深红权杖横置膝前,红瞳平静地望向校场中央。
西边的天际,那片翻涌的灰云已经远遁,只剩一缕淡淡的痕跡。
司仪官的声音传遍全场:
“石岩男爵领,雷克·奥恩,对阵温廷顿伯爵直属护卫队,奥纳德·温廷顿!”
奥纳德·温廷顿从东侧等候区缓步走出。
东侧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他身姿挺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柄剑。
一柄宽刃剑,剑身比普通长剑宽出近一倍,剑脊厚重。
雷克在西侧看台的欢呼声中,走到校场中央。
两人互报姓名后。
奥纳德握住剑柄,缓缓拔出。
剑身出鞘的瞬间,一股沉凝的气息扩散开来,仿佛有巨象踏地而来。
刃口在阳光下泛著沉厚的寒光。
他身后那名资深剑士和精英剑士静静站立,嘴角微翘,仿佛他们目光下的雷克不堪一击。
雷克也拔剑出鞘,剑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两人相距三丈,对峙而立。
秋分之风拂过校场,捲起几片落叶,在两人之间打著旋儿落下。
“开始!”
司仪官的声音落下。
奥纳德没有动,只是静静站著,宽剑斜指地面,周身气息沉凝如山。
他默默盯著雷克,就是这个雷克,竟然让大哥出手保住他,果然实力不凡,可以一路杀到决赛。
玛拉夫人挺有眼光的。
雷克也没有动。
两人就这么对峙著,一秒,两秒,三秒。
看台上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终於,雷克动了。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同一道流光掠出,剑光如月华初绽,直取奥纳德咽喉。
银辉初现。
这一剑快如闪电,狠辣凌厉,是银辉剑法中最擅抢攻的起手式。
奥纳德也动了。
他没有退,只是宽剑横於身前,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格挡。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火星四溅。
雷克只觉虎口一震,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力顺著剑身涌来,逼得他后退半步。
好沉的剑。
他稳住身形,目光锁定奥纳德。
奥纳德依旧站在原地,脚步纹丝未动。
那一剑的力道,竟被他生生吃下,没有退后半分。
这就是宽剑的优势,厚重的剑身本身就是最好的盾牌。
雷克没有犹豫,第二剑已至。
流月无痕。
剑光如月华流转,从侧面斜掠而至,角度刁钻,轨跡飘忽。
奥纳德的宽剑隨之而动。
那一剑横扫而出,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
宽剑划破空气,带起沉闷的呜咽声,如同一头银象甩动长鼻。
“鐺——!”
两剑相交,雷克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被震得侧移三步。
雷克脚下一错,稳住身形,眼中闪过凝重之色。
这人不好对付。
奥纳德的剑招暂时没有破绽,每一剑都沉稳如山,厚重如岳。
雷克深吸一口气,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抢攻,而是开始游走。
月影步踏出,身形在奥纳德周围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奥纳德的宽剑隨之转动,始终正面迎敌。
他的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脚下生根。
那些原本以为雷克会速胜的人,此刻都沉默了。
西侧看台上,乌尔夫·布拉德利盯著场中激斗的两人,目光落在那柄宽剑上,“这个温廷顿家的六公子,有点东西。他的剑法稳得可怕,没有半点破绽。”
身旁休·奥恩抿了一口暖茶,看见雷克目前吃瘪,他內心好过了点,冷哼道:“那个铁匠出身的护卫,怕是要输。”
“姐姐,你说谁会贏?”马里斯开口。
埃莉诺单手撑著下巴,笑著说道:“雷克,自然是他,我看上的人会输吗?”
校场中央,雷克深吸一口气,改变了策略。模仿艾希利亚对战奥利弗当初在守炉堡军营打法。
剑光不时刺出,一沾即走,绝不恋战。
奥纳德的宽剑隨之转动,始终正面迎敌。
雷克试图从右侧切入,剑尖刚递到一半,宽剑已经等在那里。
他从各个角度出手,从各个方向试探,奥纳德的宽剑永远横亘在两人之间,稳得令人绝望。
十余招过去,雷克连奥纳德的衣角都没沾到。
......
主看台上,玛拉夫人的红瞳始终锁著雷克的身影。
“维森大人,”她忽然开口,“您觉得,这两人谁能贏?”
奥利安·维森微微侧头,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玛拉夫人,您这位护卫实力不错,年纪轻?”
“奥纳德那孩子,老夫在银象城见过几次。他这套银象剑法,已得温廷顿家七分真传。”他顿了顿,“你那护卫,若只是这般试探,迟早会被逼入绝境。”
玛拉夫人握著深红权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
校场中央,雷克的呼吸开始发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明白了。
银象剑法的防御,不是靠技巧,而是靠势。
那柄宽剑永远横在两人之间,不是因为奥纳德反应快,而是因为他把剑舞成了一道墙。
这道墙没有缝隙。
除非,雷克咬了咬牙。
既然攻不破,那就让他来攻。
第十七招。
雷克一剑刺出,剑势忽然一滯。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失误。
脚步慢了半拍,剑尖偏了半寸。
他的左肋因此暴露在奥纳德的剑锋之下,门户大开。
对普通剑士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对奥纳德这样的高手,够了。
奥纳德眼中精光一闪。
他终於动了。
不是防守,而是进攻。
宽剑凌空劈落,带起沉闷的呜咽声。
【银象剑法·第六式:象踏平原】
这一剑没有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仿佛一头银象抬起巨足,狠狠踏下。
雷克侧身避开,剑光回防。
但奥纳德的第二剑已紧咬而至。
宽剑顺势一转,剑尖化作一道冷光,快如闪电,直取雷克心口。
【银象剑法·第三式:群象突刺】
那速度与之前的沉重截然不同,银象狂奔时,同样快得惊人。
雷克横剑格挡。
“鐺——!”
火星四溅中,他被震得连退三步,脚步踉蹌。
还没站稳,奥纳德的第三剑已到。
宽剑横扫而出,带著呼啸的风声,拦腰斩来。
【银象剑法·第四式:象鼻横扫】
这一剑势大力沉,若是被扫中,只怕半边身子都要被斩开。
雷克矮身避过,剑锋擦著他的头皮掠过,削断几根髮丝。
他刚直起身,奥纳德的第四剑又至。
依旧是重劈,依旧是突刺,依旧是横扫。
三式轮转,连绵不绝,如同狂风暴雨,一剑接一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银象剑法真正的恐怖之处,此刻才彻底展现。
它不仅能守,更能攻。守时如山,攻时如雷。
那三式基础剑招在奥纳德手中轮番施展,每一剑都势大力沉,每一剑都快如闪电,竟让人生出无处可逃的绝望感。
奥纳德的剑越来越快,压迫感越来越强。
第二十三剑。
雷克格挡时慢了半拍,宽剑擦著他的左臂掠过。
嗤啦——!
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
雷克闷哼一声,踉蹌后退,不过嘴角露出笑容,这小子吃到甜头,不会继续防守了。
果然,奥纳德没有停。
剑锋如影隨形,紧咬不放。
第二十四剑,雷克勉强架住,虎口震得发麻。
又一剑,他躲得狼狈,后背冷汗涔涔。
接著下一剑来了,宽剑贴著他的腰侧划过,又在肋下添了一道血痕。
.....
主看台上,玛拉夫人霍然起身。
“他受伤了。”
奥利安没有说话,只是盯著雷克,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
“不对。”他低声说。
玛拉夫人侧头看他。
“什么不对?”
奥利安没有回答。
他在看雷克的眼睛,没有一丝慌乱,正死死盯著奥纳德的剑,一眨不眨。
.......
校场中央,第二十七剑。
奥纳德一剑重劈,宽剑带著泰山压顶之势凌空斩落。
雷克举剑格挡。
“鐺——!!!”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雷克被震得单膝跪地,虎口崩裂,鲜血顺著剑柄滴落。
他抬起头,看向奥纳德。
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得意,只有平静。
“你很强。”奥纳德说,“但你的剑,破不了我的银象剑法。”
雷克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剑。
刚才那十几剑,右眼里的破妄金瞳让他看清了,银象剑法所有的变化。
奥纳德微微皱眉。
他不明白,这个已经被他逼得浑身是伤的人,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再来。”雷克的声音很轻。
下一瞬,他猛地前冲。
剑光如月华倾泻,直取奥纳德面门。
奥纳德横剑格挡。
“鐺——!”
两剑相交的瞬间,奥纳德瞳孔骤缩。
这一剑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而且,这一剑刺出的时机,正是他重劈之后、收剑回防的那个瞬间。
雷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剑紧接而至,这一次,是他横扫之后、重心偏移的那一瞬。
第三剑,是他突刺之后、身形前倾的那一剎那。
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他剑势转换的间隙,每一剑都卡在他最难发力的那一瞬。
奥纳德的脸色变了。
他的节奏乱了。
那张沉稳如山的脸上,终於浮现出错愕。
......
主看台上,奥利安忽然直起身子。
“他在看。”
玛拉夫人一怔。
“看?”
“他在学银象剑法。”奥利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刚才那十几剑,他不是在格挡,是在看。他在看奥纳德的剑路,看他的发力,看他的节奏。”
玛拉夫人红瞳微缩。
“所以现在...”
“现在,他看懂了。”
......
校场中央,雷克的剑势越来越快。
他开始逼得奥纳德后退,他的剑擦著奥纳德的腰侧掠过。
奥纳德的格挡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迟滯。
雷克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剑势陡然一变。
剑光敛去,仿佛月隱云间。
奥纳德一怔,以为他要退,宽剑顺势前压。
剑光再起。
银辉剑法第八式:月影隨形。
这一剑没有刺向奥纳德任何要害,只是轻轻沾上了他的宽剑。
剑尖与剑身一触即分。
但那一瞬间,月光般的剑意如丝线般缠绕而上,与奥纳德的气机形成微妙共鸣。
无论他如何闪避腾挪,下一剑都会如影隨形地跟上。
奥纳德脸色一变。
他试图挣脱那股诡异的锁定感,宽剑连挥三下,雷克的剑却始终悬在他身前三尺,不退不进,不即不离。
连续三剑,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他剑势转换的间隙,每一剑都死死咬住他那一瞬间的破绽。
奥纳德勉力格挡,虎口崩裂,连退三步,勉强站稳,却发现自己已退无可退。
雷克的剑已经等在那里。
银辉剑法第九式:辉耀千古。
一轮巨大的满月虚影在他身后骤然浮现,虽模糊不清,却已隱隱带著压塌一切的威势。
天地在这一瞬间仿佛都暗了一瞬。
仿佛下午阳光都被那一剑夺去,聚於剑尖一点。
剑锋乘著这轮虚影的威压刺出。
从奥纳德格挡的空隙中直刺而入。
那是雷克用第八式【月影隨形】死死咬住不放的那个瞬间。
奥纳德瞳孔骤缩。
他来不及躲。
他挡不住。
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校场中央,一片死寂。
隨即,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雷克!雷克!雷克!”
校场中央,奥纳德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崩裂的虎口,又看向雷克。
“你最后两招,”他说,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好像我大哥的剑招。”
雷克微微一怔。
奥纳德的大哥,是西奥多·温廷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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