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药的一次小实验(1/2)
“没出息的玩意儿。”
范叔阳白了孙兰亭一眼,紧接著才和祥子好好搭话。
“老爷子叫我一句祥子便成。”
祥子主动说道。
范叔阳比较认可,也能看得出来祥子跟孙兰亭在青帮里面交往的那些狐朋狗友还是有些区別的,所以也便稍稍地放了下心。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否则他也实在是不好把人给直接带到袁克文这一眾人面前,这可是拿他范叔阳的信誉在试。
“既然祥子你也这么说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晓得现下事情的的確確是比较著急,所以也便就不再继续客套。”
“祥子,不妨展现展现火候,这样才能到主人家面前更有说服力。”
范叔阳也是个二打开天窗说亮话的。
祥子觉得这样也挺好。
在这同行面前亮眼,总比到了人家病人面前丟人现眼比较好。
更何况眼前的老爷子是孙兰亭的长辈,四捨五入下,也算是他祥子的半个长辈。
有这么一个民国年间的宫中御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的,也是没毛病。
於是,陆明操纵著祥子,直接在包裹栏里面取出之前的金疮药。
在陆明的眼中,什么金疮药,还有其他的消炎丸,包括各式各样,只要是血药,那就只有一个区別。加的血多或者血少而已。
可看著面前的金疮药,此时的范叔阳则有些愣住,不解他究竟是何意。
陆明也知道血药需要见效才好的,而这金疮药当然不能够拿面前的范老爷子来试。
祥子现如今血量满值,试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所以便只能再看向他孙兰亭去。
“驼爷,您別拿这种眼神看我,小孙有些害怕。”
孙兰亭脸色僵硬,身子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祥子再拿出那把他用惯了的短刀,接著说:“你自己来,还是说找个人来?”
祥子给出了两个选择。
孙兰亭不假思索便就选择了后者,二话不说便就找来身边的打手,出手也是阔绰:“自己身上划一刀,十块大洋,然后把驼爷的金疮药给敷上。
驼爷的药之前有什么神效,你们可是见过的,也是孙爷给你们这份机会。”
孙兰亭把话说得特別大义凛然。
身边的打手也知晓他的性格,不过却也並不在意。
只因为正如同孙兰亭之前所说的那样。
他们一个个確確是亲眼见到过,所以也愿意相信。
更何况划一刀一个口子,又不是捅在心臟或者其他的致命部位上,再加上还有金疮药,对於他们这些一个个的练家子而言,完全就称得上是小事一桩。
“孙爷,我来。”
其中一个最魁梧有力的汉子抓住机会,立刻说道。
其他几个人晚了一步,便也不太好再继续站出来了。
孙兰亭將祥子手上的刀子接过,然后放在了这汉子的手上。
汉子表情不变,刀子直接在他胳膊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隨即又接过祥子给他早早备好的金疮药。
“口服!”
祥子友情提示地道。
反正在陆明的眼里。
他一直都是口服的,外敷或许也好,但这是属於玩家下意识的反应。
金疮药口服?
旁边的范叔阳听了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要不是他这外孙子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此刻他绝对会以为祥子是什么江湖骗子、赤脚大夫之流。不对,是比赤脚大夫都还要不靠谱的人。
可那魁梧有力的汉子却是想也不想,一把抓住,隨即就吭哧吭哧地往嘴里倒。
不是汉子傻,而是之前亲眼见过祥子这么做。
別说金疮药了,其他的明明不是治伤的药,驼爷也都是继续一口气地往嘴里面倒。
相比较驼爷。
他这个汉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完全没毛病。
范叔阳此时已不抱希望。
而面前的这汉子服了那祥子递过来的金疮药,紧接著,胳膊上肉眼可见的刀伤便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癒合。
不到半个呼吸的工夫,便已然全好了。
汉子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下意识地往胳膊摸了摸。还真没有半点的刀伤痕跡。
汉子喉咙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再看向祥子之时,那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狂热得多。
之前是祥子自己用,现在是给外人用,这两种境况那可是截然不同,带给其他人的感受也是天壤之別,巨大的很。
即便孙兰亭,还有他身边的这些亲信们一个个都看过一遍。
现如今再看这第二遍,依旧特別震惊。
“我的个驼爷。有了您这神药,那岂不是就直接多了一条命嘛。驼爷有这好东西,怎么不跟小孙早早说。”
“怪不得驼爷您之前能一人单刀赴会去了那祥云大会馆,有这神药在,再加上驼爷您这身手本事,別说他袁文会,就连他刘广海要是敢掀桌子,到时候左左右右也同样是一个死字。”
孙兰亭惊呆了,隨即便也就彻底放开了地大声言道。
范叔阳对外面的打打杀杀不感兴趣,同样对青帮里面的事情更不关注,所以对天津地界的袁文会还有刘广海之流的只是隱隱听过一耳朵。
但旋即就被眼前这顛覆了他前半辈子医术的一幕给彻底吸引了过去。
范叔阳情不自禁地上前。
作为曾几何时宫中的御医,即便他也听说过一些能人异事,可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还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的。
“祥子,你这是真的?”
范叔阳抓著那汉子的胳膊,此时此刻比看这天底下任何一个美人都要来得专注,那目光恨不得把这汉子的胳膊给好好研究一番。
“不过只是些许的小伎俩而已。”
祥子风轻云淡地开口。
孙兰亭崇拜的目光更加浓郁了,甚至还对著自家老爷开口道:“现在姥爷可以放心了?都跟您说了多少遍了,驼爷没问题的,您看看您还要试,多伤我们驼爷的心。”
范叔阳此时才懒得搭理这亲外孙,抓著那汉子,然后和祥子、孙兰亭便一起再上了车。
而这一次便直直地前往那张德福的住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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