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唐昊的出手（2/2）

舞长空站在讲台上，冷峻的声音迴荡在教室中，讲解著关於魂环搭配与武魂契合度的进阶理论。

他的课一如既往地精准而枯燥，每一个知识点都被拆解到最细碎的层面，再一一剖析。

唐舞麟坐在前排，手中握著笔，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专注地记笔记。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身旁的位置。

古月坐在那里，身姿端正，目光平静地盯著黑板，仿佛课堂上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也与他无关。

即使古月和往常一样沉默寡言，甚至是冰冷……

她从来都是这副模样。

唐舞麟也早已习惯。

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两人之间，似乎出现了某种不可撼动的壁垒。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是爭吵，不是冷战，甚至不是刻意的疏远。古月对他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多一句话，也没有少一句话。

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变化”，让唐舞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距离感。

就好像……

他们之间曾经存在的那一点点微弱的联繫，被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切断了。

唐舞麟握了握手中的笔，心中有些不安。

他不確定发生了什么，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古月变了。

下课的铃声终於响起。

舞长空收起教材，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教室。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教室中的气氛微微鬆动了一些。

谢邂伸了个懒腰，趴在桌上嘟囔著什么，许小言则安静地翻看著自己的笔记。

唐舞麟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转过头，看向古月。

古月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不紧不慢，神情冷漠而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古月。”

唐舞麟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古月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道。

“是我最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吗？”

“我向你道歉。”

他的语气诚恳而认真，甚至带著几分急切。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唐舞麟还是打算选择先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

至於错在哪里，他就不知道了。

反正先认了总没错。

这是他从小到大与人相处的经验。

不管发生了什么，先低头总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等待著古月的回应。

而听到唐舞麟这么说，古月的神情依旧冷漠。

她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平静地看著唐舞麟。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平静。

她是魂兽，是魂兽一族的共主，更是魂兽最后的希望。

若不是受到娜儿的影响……

以她的性格，根本不会和唐舞麟接触，甚至是好好说话。

那个副人格娜儿，比她更柔软，更温和，更愿意接近人类，也更愿意接近唐舞麟。

是她影响了主体，才让古月在不知不觉中对唐舞麟放下了戒心。

但现在——

古月的心中一片冰冷。

那些戒心回来了。

不，不仅仅是戒心。

还有警惕，有敌意，有刻在骨子里的仇恨。

她的沉默和冷漠，並不是因为唐舞麟做错了什么。

而是因为她终於记起了自己是谁，记起了唐舞麟是谁……

记起了他们之间本该是什么关係。

现在对於她来说……

只是回到原有的命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