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隱藏在故事后的真相(1/2)
钟画影快步走到三人前方,只留一道清瘦的背影在路灯下越拉越长。
语气依旧诡譎冰冷,继续讲述那段毛骨悚然的故事:
“本来,卡车司机是能剎住的。
“就算剎不住,盲人母亲位於道路右侧,他只要稍稍打一把方向盘,就能避开。
“但因为司机疲劳驾驶,又仗著深夜路面空无一人,竟在驾驶座上打起了盹。
“直到『砰』的一声闷响传来,他才猛地惊醒,连忙踩下剎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夜空,卡车硬生生滑行出一大段距离,快到便利店门口才勉强停下。
“司机魂都嚇飞了,立刻跳下车查看,但脚刚落地,就踩到个圆滚滚的东西,重心一歪,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他跌坐在地上,借著卡车灯光看清那东西的模样时,差点嚇死。
“那圆球竟然是盲人母亲的头。”
沈泠砚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强撑著胆子出声质疑,像是要强行说服自己这只是个故事:
“盲、盲人母亲不是在展示牌附近被撞的吗?头怎么会跑到便利店那边去?”
“卡车的撞击其实没立刻撞死她,真正致命的是轮椅被捲入车底,连带著她也被拖进了车轮下。
“卡车的重量碾过她的左半边身体,內臟、骨骼与血肉,像被挤破的泡芙般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而她的头颅,被车轮碾压的巨大压力弹飞,不偏不倚落在了卡车司机的车门旁。”
钟画影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后背的影子被路灯拉得扭曲狭长,像极了盲人母亲当年喷溅在地上的肠子。
她左手忽然平举,指向左边的机动车道,
“她就死在这儿,黏在地上的皮肤,嵌在缝隙里的血肉和內臟碎片,第二天工人用铲子都铲不乾净。
“实在没办法,社区只能把这块路面彻底铲掉重铺。
“但奇怪的是,入殮公司到最后都没找到她的头颅,这事虽然诡异,也只能不了了之。
“但自那以后,这条街就有了个传闻。
“深夜路过的司机,常会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下车查看时,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可就在他们以为是自己眼花时,脚边总会碰到个圆滚滚的东西,低头一看,正是那颗丟失的头颅。
“那颗头已经高度腐烂,蛆虫混著黄褐色的尸水从五官里不停涌出,但就在这时,那颗头却开口说话了。”
钟画影的声音陡然压低,带著几分阴森的哀求,模仿著盲人母亲的语气,
“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把头放回去吧......”
沈泠砚嚇得浑身发抖,再也听不下去,声音发颤地打断她:“好啦,別讲鬼故事了,怪嚇人的。”
“嘻嘻,这可不是故事。”
钟画影的怪笑在空荡的街道上迴荡,尖锐又刺耳,“不信,你问他们俩。”
话音刚落,刘翼像丟了魂魄般僵在原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真的......是我爸撞死了她......我爸超速行驶,全责......被判了一年半,现在还没出来......
“那对夫妻找不到她的头,不肯火化,拖著尸体去我家闹,去找我妈要说法。
“我妈被他们嚇疯了,最后......最后进了精神病院......”
沈泠砚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
明明只是隨口讲的鬼故事,竟牵扯出这样一段不堪的旧事。
她下意识看向李冥,想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安慰,却见李冥轻轻嘆了口气:“那个视察的领导,是我爸。”
一听这事牵连到李冥,沈泠砚心中攒下的恐惧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怒火衝散。
她猛地转头瞪向钟画影的背影,声音不自觉拔高:“你说这个什么意思?!这事又不是他们的错!”
钟画影没有回应,只是肩膀剧烈颤抖著,发出阴惻惻的怪笑,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飘得很远,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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