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张绝的前半生(2/2)
“这反而是最没有问题的问题。”
安焕然往嘴里丟了颗樱桃。
“凡是和修行有关的,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意外都不是意外,法就是这样。”
“真正有问题的,是他如何能在四个月前突然性情大变。”
文官沉吟道。
“可能是因为对转职彻底无望,在那个时候反而看开了?”
安焕然斜眼看著他,接著突然吐出了樱桃核,砸中了文官的额头。
“你这样的脑子当初是走了什么关係,才被招进来的?”
文官顿时身体紧绷,也不敢去管那正不断往下流血的额头,立正道。
“属下无能!”
“一年前他要被学校开除的时候,他跪在黄明家门口也不愿走,是因为什么?”
安焕然看也不看他。
“是因为他母亲当初寧愿病死都不想耽搁他前程的一幕,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很重。”
“那个徐氏看似是个良母,实则是在拿她儿子的命去赌,张绝如果没有从预科学校毕业,成为职业者,那巨大的心理压力会彻底把他压垮。”
“除非他是个薄情寡恩、生性凉薄的人,但他之前的表现明显证明了他不是。”
“所以从今年开始,他的种种表现,其实都已经挑明了他的结局只有一死而已。”
安焕然一脸稀奇的摸著自己光禿禿的下巴。
“五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彻底变了一个人。”
“性格上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一日转职也就不足为奇。”
血流满面的文官再次低头。
“需要属下继续深入去查吗?”
安焕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转头看向了夜色中的江寧城。
“一个有些秘密的小老鼠而已,只要他別自作聪明,想要从江南逃之夭夭,那就不用查了。”
“重要的是那道任务有人接,剑有人去找。”
“无论这个张绝到底是真的有星剑的线索和消息,还是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用小聪明去救他的邻居,都不用去管他。”
“能找到星剑送给我,我就满足他的任何要求,找不到就让他去死。”
他转过头,给文官丟过去了一张手帕。
“脸上的血擦擦,然后出门去找李止,告诉他从明天开始严查进入江寧城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