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欠揍(1/2)
虽然对方两鬢已经有了白髮,脸上也有了皱纹,双眼皮的眼睛没有那么明亮了,但还能看出年轻的时候长得不错。
並且跟他有六七分像。
许北鼻子发酸,瞬间红了眼眶。
这就是他的母亲赵凤英!
一个喜欢抽菸喝酒又特別泼辣能干的女人。
他快速的往前跑去,哽咽的喊了一声,“妈……”
赵凤英上下的打量到了自己跟前儿的儿子,“咋了这是?是厂里出啥事儿了?还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妈,我就是想你了!”
许北一把將人用力抱住,马上感受到了温热的体温还有雪花膏和烟味,心更加的踏实了。
赵凤英先是愣住了,紧接著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人推开,“你个臭小子,早上六点多搁家走的,这才多久啊就想我了!可別在那整景儿了,赶紧的进屋给我老实交代!”
对於赵凤英来说,跟儿子只有几个小时没见而已,但对於许北来说,却是隔了很多年的光阴。
因此被母亲扯著胳膊往屋里拽的时候,他也咧著嘴直笑,就跟捡到了金元宝似的。
反倒让赵凤英更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心里冒出了好几个猜测。
从寒冷的外面一进到屋里,许北除了感觉到了热气扑脸。
空气中烟味醃酸菜以及混合著松脂劈柴的独特气息,也爭先恐后的钻进了鼻腔。
同时,他的视线也没閒著,贪婪地打量著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自从拆迁以后,这里夷为平地,想要故地重游都没了机会。
只见外屋地贴著墙的两侧各有一个用砖砌成抹了水泥的大锅台,上面镶嵌著两口大铁锅,铝製的锅盖侧边冒著丝丝热气。
紧挨著的水缸盖著木头盖,上面放著菜板子菜刀还有半个葫芦做成的水瓢。
旁边就是酸菜缸,有大青石头压著,还能看到下面的缸里有一层白色的东西。
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东屋后,许北又快速的环视了一圈。
糊墙的报纸被烟燻得发黄,火炕上放著摞了整齐被褥的炕琴,柜门上有手绘花鸟玻璃画。
旁边紧挨著的红色樟木箱上面摆著一台红灯牌收音机,一个北极星牌的老式座钟,隨著摆锤的摆动,发出有规则的滴答声。
后面掛著的玻璃镜框里,镶著大大小小十多张边缘带锯齿的黑白照片。
其中有家里老人的照片,还有他和姐姐许丽妹妹许娟小时候的合照以及一些单人照。
许北记得姐姐许丽这会儿已经结婚嫁人了,跟姐夫朱文良都在木器厂上班,但属於类似临时工的性质。
妹妹许娟正在上高中,具体高一还是高二忘了,反正在市里,一周回来一次。
他没有急著凑近去细看那些照片,而是坐在炕沿边特別专注的盯著母亲,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饶是赵凤英的心理素质再好,也被儿子过於热切的目光给看的心直发毛。
“你个臭小子,咋怪怪的,一会儿要哭出来,一会儿又笑,好像衝著啥了似的!麻溜的有事说事!不然我去你们单位找你爸去问了!”
父子俩在一个单位上班,八成这会儿已经知道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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