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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佛钱济世(求追读、求收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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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李昉就在垂拱殿外跪了一个时辰。

秋露重,他的袍子湿了半截,膝盖以下冻得发木。內侍进去稟报了三回,柴荣都没见。直到早朝时辰到了,里面才传出一句话:“让他起来。”

李昉撑著地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晃了两下才站稳。他一步一步地挪下台阶,没人扶他。

柴荣站在殿门口,看著他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天。

然后他转身对韩通说:“备马。朕去镇州。”

韩通愣了一下:“陛下,去镇州九百里路——”

“镇州的大悲寺铜佛,佛像通高三丈(约9米),数十万斤铜。是北方最大的一座。”柴荣打断他,“镇州的判官不敢动,僧侣誓死护著。最难啃的骨头,朕自己啃。”

他看向韩通:“点五百殿前诸班,轻装快马,今日就出发。”

韩通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柴荣又叫住他:“多带些绳子、撬棍、铁锤。砸佛像要用。”

路上走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柴荣远远看见大悲寺的殿顶。镇州城不大,但这座寺庙占了小半个城。庙墙比城墙还高,殿顶的铜瓦在夕阳下闪著光。

柴荣在马上看了很久,对韩通说:“朕在汴梁住的大寧宫,都没这么气派。”

韩通没接话。

庙门口已经跪了几百个和尚。为首的方丈白须飘飘,穿著金线绣莲花的袈裟,跪在最前面。他身后的小和尚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低著头不敢看人。

柴荣从马上下来,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一步不停。方丈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陛下,这佛像是百姓捐的,是几百年的香火——”

柴荣没理他。

大殿里,铜佛通高三丈有余,仰头才能看见佛的脸。佛像的脚趾头就有脸盆大,脚背上刻著捐铜人的名字,密密麻麻,从脚趾一直刻到脚踝。

柴荣站在佛像脚下,仰头看了很久。

一个老和尚从殿外踉蹌著跑进来,扑通跪倒,抱住柴荣的腿,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陛下,这佛像不能砸啊……贫僧在这庙里六十年,就指著它了……”

柴荣低头看著他。老和尚的脸上全是褶子,眼泪顺著褶子淌下来,把脸上的尘土衝出一道道印子。

“你指著它干什么?”柴荣问。

老和尚愣了。

柴荣蹲下来,平视著他:“它让你吃饱过肚子吗?它给你穿过衣裳吗?你在这庙里六十年,它跟你说过一句话吗?”

老和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柴荣站起来,从韩通手里接过铁锤。铜佛的脚趾头就在面前,他举起锤子,砸了下去。

“咣——”

铜像发出一声闷响,在大殿里迴荡了很久。铜屑飞溅,在从殿门照进来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方丈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又尖又厉:“陛下会遭报应的!”

柴荣没停,又砸了第二下。这回砸在脚背上,“镇州张氏捐铜五十斤”几个字被砸得凹进去,认不出来了。

他转过身,走到殿门口,看著跪了一地的和尚。几百双眼睛看著他,有恨的,有怕的,有茫然的。

柴荣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能听见:“佛说以身世为妄,而以利人为急。朕要是能用身体救济百姓,也不会吝惜。区区铜像,算什么?”

他看著那个方丈:“这铜铸成钱,能养兵、能买粮、能救百姓。佛要真有灵,也该高兴——这铜,终於做了有用的事。”

方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柴荣把锤子递给韩通:“砸。全砸了,运回去铸钱。”

......

柴荣在镇州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各地清查的奏报像雪片一样飞来。王溥的奏报最厚,他让户部的人算了三天三夜,把数字列得清清楚楚:

废无敕额寺院三万三百三十六所。

清出田地三十二万七千八百亩。

收缴铜像、铜器六百余万斤。

从粮仓里清出不义之粮二十八万石。

僧尼还俗十万一千二百人。

韩通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柴荣微微摇了摇头:“朕也没想到。”

他提笔在奏报上批了几个字:田地分给无地的百姓,粮食接济灾民,铜像铸钱,人编入役卒营或分地耕种。

刚放下笔,王溥又递上来一份奏报,声音低了些:“陛下,有敕额的寺院,臣也查了。”

柴荣接过来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有敕额的寺院,单看一座不算什么,但加在一起——占的是上好的水浇地,一片连著一片,从山脚铺到河边,比无敕额那些零碎的山坡地强了不知多少倍。

铜像不是小佛,是铸了几十年的大佛,一尊能用几万斤铜,外头刷的金粉刮下来溶成金子,够朝廷打几千副金饰。

粮仓里堆的也不是当年的新粮,是囤了好几年的陈粮,底下的都烂了,霉味隔著墙都能闻见。

方丈穿的袈裟是蜀锦织的,金线绣的莲花比皇后大婚时的礼服还讲究,出门坐的是四人抬的轿子,轿帘上镶著银扣子。

庙里养著几百號庄客,名义上是“护法”,其实就是私兵,平日里帮寺院收租、看地,遇到不肯交租的佃户,绑了就往庙里拖。

那些地是怎么来的?有的是趁著灾年贱价买的,有的是逼著百姓“捐”的,捐不出来的,就拿地抵。老百姓告状,官府不敢管,因为这些寺院背后连著朝中大臣。

有的是大臣捐钱建的,有的是大臣写了碑文的,有的方丈就是大臣的亲戚。更有甚者,把自家的田掛在寺院名下,不交税、不服役,地还是自己的,粮还是自己收,朝廷一文钱都拿不到。逢年过节,寺院往府上送粮食、送银子,比给朝廷交的税还多。

柴荣把奏报合上,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透著冷意:“这些有敕额的寺院,田地该收的收,铜像该熔的熔,粮仓该清的清,僧尼该还俗的还俗——跟无敕额的一个规矩。至於背后那些大臣,记下来。先不动。”

他把奏报放在桌案最下面一格,停了一下,又说:“歷朝歷代的灭国之祸,不都是从土地兼併、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开始的?这笔帐,迟早要算。”

他没说什么时候算,但王溥懂了。现在不是动的时候。

......

赵老汉在县衙等了三天。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到,蹲在门口,等著衙门开门。门房都认识他了,给他端了碗水。他接过来喝了,把碗搁在台阶上,继续等。

第三天下午,书吏终於叫他进去。

“清凉寺的田,朝廷收了。”书吏在册子上找到他的名字,用笔勾了一下,“你那十亩地,该还的还。”

赵老汉接过地契,手抖得厉害。他把地契凑到眼前看了好几遍,又翻过来看背面,確认上面写著的是自己的名字。

书吏在册子上又记了一笔,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桌下搬出一个鼓囊囊的麻袋,搁在柜檯上:“朝廷补的粮。你被占了一年,按一亩一斗补,这是十斗。一百多斤,拿回去,够吃一阵子了。”

赵老汉愣了。他看著那麻袋,伸手摸了摸,粗麻布硌手,里头是实打实的粮食。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拿著。”书吏把麻袋推过来,“陛下说了,朝廷查出来的不义之粮,本就是百姓的。该还的地还了,该补的粮也得补。”

赵老汉把麻袋背起来,往肩上一扛,沉甸甸的,压得他身子一矮,但他站稳了。走出县衙,日头还高著,他迈开步子往回走,走得比来时快多了。背上的粮食压得肩膀生疼,他不觉得——这一百多斤粮食,够他家吃到开春。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县衙的大门。他没说话,但嘴角是翘著的。

......

老周站在棚子里打铁。

他打了一把镰刀,又打了一把锄头,手上磨出了水泡。老伴在边上帮他拉风箱,一边拉一边念叨:“你慢点,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老周没理她。他想趁著天还没冷透,多打几件农具,等开春了拿到集市上卖。

外面忽然有人喊:“新钱来了!朝廷铸的新钱!”

老周扔下锤子就跑出去。街上已经围了一圈人,官差手里托著几枚新钱,铜色发亮,上面写著“周元通宝”四个字。

老周挤进去,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嘀咕:“这铜,是从佛上熔下来的?”

官差说:“是。”

老周嘿嘿笑了:“佛爷这回总算干了件人事。”

旁边的人跟著笑。老伴从后面挤上来,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嘴上没个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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