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王侯將相,寧有种乎!(1/2)
江之鶇急忙的搀扶住了江母,身后的几个族人也都是收起了开玩笑和讥讽的心態,见江之鶇依旧皱著眉不语,也是跟著附和了两句道:“这活人还能叫尿憋死了?既然大婶子有这个想法,族长您就帮衬帮衬。”
“正是正是,地里还能不长庄稼了?大不了今年我家那口子累点儿,一起帮帮忙,也就过去了。”
“是啊,就让小鳞儿试试罢……”
见眾人都是这样说,江之鶇也只能是无奈的將烟锅子在脚底上磕了磕:“我跟吴总管说说……不一定能成,你说你,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咋非得想不开,真將这孩子送走了,我看你自己可怎么得活!”
江母急忙的对江之鶇道谢,却是將江之鶇的告诫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江之鶇见状也只得是嘆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了。
远处的江鳞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他只是依旧默默的坐在鞦韆上忧鬱。
实际上並不是他不想走,只是他的裤子实在是不支持他这样做……
所谓的裤子,实际上是江鳞自己用茅草编织的,春夏还好有些韧性,到了秋冬干了,轻轻动一动就是一个口子,现在早就已经破破烂烂,裤襠后面还好大一条口子。
江鳞家里只有一条裤子,自然是母亲来穿,他平常就只能光著,这要是真的十来岁的孩子也就罢了,但是江鳞正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实在是受不了这些,所以自己采些茅草编了条裤子。
当他第一次穿著这条“裤子”回家的时候,母亲一开始没有发现,隨后看到了方才是愣神的看了许久,之后便是抱著江鳞一阵失声悲泣……
那种浓浓的母爱和愧疚,让江鳞颇为触动,却也更坚定了江鳞出人头地的心思!
一定要,一定要摆脱这样的日子……
接受过现代教育的江鳞,不仅没有被这个残酷的现实打倒,反而是生出了“与天斗其乐无穷”的兴奋,满脑子都是八个字: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江鳞坐在鞦韆上,用手中的树枝一笔一划的在地上写下了这四个字!
作为一个汉语言文学毕业的,写繁体字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或者应当说,本身古人就是繁简通用怎么方便怎么来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通假字”了。
所以字这方面江鳞倒是不用太操心,而同样的,江鳞有这个自信,真要参加科举不敢说独占鰲头,最起码的二甲进士出身肯定是能搏回来的!
最起码他还记得《歷代状元文章汇编》里的一些文章不是……
现在横亘在他面前唯一的麻烦就是……没钱!
以现如今家里的情况来说,能活著就已经是不错了,供他读书实在是供不起。
常言道穷文富武,说的就是穷人翻身的方式是读书,富人显贵的方式是从武,因为穷人最有性价比的方式就只有读书科举,而富人多条选择多条路,也有这个资金供应能把身体养壮实,上战场卖命搏富贵。
但实际上这两条路对於江鳞这种已经处於斩杀红线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奢侈,甚至於对江家庄大多数家庭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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