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竞拍!(2/2)
刘承攥紧拳头,看向身旁锦衣青年。青年微微摇头,示意適可而止。
“……让与你。”刘承咬牙道。
管事看向黄业舟:“黄道友,可要交割?”
黄业舟頷首,取出一只储物袋拋去,袋中正是四千五百灵石,其中大半来自黑岩岛战利品。
交割完毕,青玉匣落入手中,黄业舟神识扫过玉简,內容与林清漪所言大致吻合,但多了几处细节:明心果树位於金睛崖东南侧一处隱蔽山谷,守护妖兽除铁喙妖鷲外,还有一群二阶“幻影狐”。
“第九件,也是最后一件。”管事声音响起。
玉盘中是一只透明琉璃瓶,瓶內悬浮著一对薄如蝉翼、泛著七彩流光的翅膀。
“幻音蝉蜕一对,取自二阶幻音蝉。此蝉生於迷音沼泽,每三十年蜕壳一次,蝉蜕蕴含幻音法则碎片,可炼製破除幻阵的法器,或作为修炼瞳术的辅材。”管事道。
“起拍价,两千灵石。”
黄业舟见此,亦升起了兴致,毕竟这是炼製“破妄丹”所需辅材之一,亦是他后续突破筑基中期乃至后期破境丹药的重要灵药!
“两千二。”立刻有人出价。
“两千五。”
“两千八。”
价格迅速攀升至三千五百灵石,幻音蝉蜕虽只是辅材,但迷音沼泽危险重重,获取极难,故价值不菲。
“四千。”黄业舟开口。
这个价格,已接近蝉蜕的极限价值。
刘承眼神闪烁,忽然笑道:“黄道友今日倒是阔绰。四千五。”
黄业舟抬眼看他:“五千。”
“五千五。”
“六千。”
刘承笑容僵住。六千灵石,已足够买一件不错的二阶上品法器。他看向黄业舟,对方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六千灵石不过寻常数字。
锦衣青年低声道:“刘兄,此人怕是故意抬价。若他再放弃……”
刘承心头一凛。方才残卷的亏还没吃够?
“六千五。”黄业舟再度加价,目光平静地看著刘承,“刘道友可还要加?”
刘承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別过头去。
交割完成,幻音蝉蜕入手。琉璃瓶触手温凉,蝉翼在瓶中微微颤动,七彩流光映得掌心一片迷离。
“交易会到此结束。”林震海起身,拱手笑道。
“多谢诸位赏光。后院已备好静室,若有道友需私下交易,可自便。”
眾人陆续离席,刘承与锦衣青年快步离去,经过黄业舟身旁时,冷冷瞥了他一眼。
黄业舟恍若未见,將青玉匣与琉璃瓶收入储物戒。
“黄道友。”林清漪走近,轻声道。
“家父在后院茶室等候,请隨我来。”
……
后院茶室。
窗外是一池碧荷,月色洒落,荷叶上露珠晶莹。
室內燃著寧神香,林震海与青松真人相对而坐,正在品茶。
“黄小友来了。”林震海含笑示意。
“坐。清漪,沏茶。”
林清漪应声,素手执壶,为三人斟茶。
茶汤澄碧,香气清幽,是林家珍藏的“碧潭飘雪”。
“小友今日出手,可是为灵兽进阶?”青松真人捻须问道。
“正是。”黄业舟坦然道。
“金睛貂破妄金瞳初成,需明心果巩固根基。幻音蝉蜕则是炼製破妄丹的辅材。”
林震海点头:“金睛貂乃异种,若能觉醒完整破妄金瞳,日后便是探查幻阵、识破偽装的利器。小友培养灵兽,眼光独到。”
隨即,他语气微肃:“不过,小友今日与刘承竞价,怕是已引起注意。刘承此人,心胸狭窄,睚眥必报。”
黄业舟淡淡道:“晚辈心中有数。”
青松真人放下茶盏,缓缓道:“有一事,需告知小友。”
他看向黄业舟,目光深邃:“云隱宗內门弟子齐岳,已注意到你。”
“齐岳?”黄业舟听后,神情有些讶异有些不解问道,“晚辈与他素未谋面。”
“但他与黄业华有旧。”青松真人道。
“黑岩岛之事后,齐岳曾暗中调查你与老夫的关係。
昨日,他的一名心腹出现在流云坊市,似在打探你的行踪。”
林震海接话:“齐岳此子,在云隱宗內门势力不小。其师玄冥真人是执法长老,护短之名在外。若他真与黄业华勾结,对小友不利……”
“多谢前辈提醒。”黄业舟拱手,语气多了几分感激。
“晚辈自会小心。”
青松真人沉吟片刻,道:“老夫已安排人手暗中留意。但宗门內派系复杂,老夫也不能明目张胆护你。小友近日最好深居简出,待风头过去。”
“晚辈明白。”
又閒谈片刻,黄业舟起身告辞。
林清漪送他至府门,夜色中,她眸中映著月光,轻声开口:
“黄道友,流云坊市虽大,却也藏不住秘密。齐岳既已注意到你,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她取出一枚淡蓝色玉佩,递了过来:“此乃林家秘制的『水影佩』,佩戴后可模糊自身气息,筑基后期以下难以追踪。道友且收下,以防万一。”
黄业舟接过玉佩,触手温润,隱有水波流转。
“林姑娘屡次相助,晚辈铭记於心。”
林清漪摇头:“道友於我有救命之恩,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
她欲言又止,最终轻声道:“道友万事小心。”
回听涛轩的路上,夜色已深。
坊市街道依旧灯火通明,酒楼茶肆传出喧闹声,摊贩叫卖声不绝於耳。有修士醉醺醺地勾肩搭背走过,有散修蹲在街角摆摊,面前摆著几件沾著泥土的法器碎片。
黄业庭跟在身后,忍不住道:“二哥,那刘承真可恶,明显是故意抬价!”
“无妨。”黄业舟淡淡道,“他若敢再来,自有计较。”
“还有那个齐岳……”黄业庭担忧道,“云隱宗內门弟子,咱们惹得起吗?”
黄业舟脚步微顿,语气低沉说道:“修仙界弱肉强食,从来不是看身份。”
“只要实力足够,便是云隱宗长老,也未必不能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