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未知的阴谋(1/2)
“死了?”托尔茨基略微有些惊讶,在昨天,托尔茨基前往米德诺娃家,想要查找一个非法非凡者,却败兴而归。
回到內务部后,托尔茨基却意外接到一个十分特別的情报。
按照內务部的情报,有两个人突兀成为了非凡者,然后鬼鬼祟祟的在皇家陵园前出没,最终被上报到內务部。
对於这样的情报,第七调查局大部分人都不甚关注,对於他们来说,大事只当小事,有事只当无事,无事自然最好。
於是他们把这份情报很快拋之脑后。
而托尔茨基注意到了一点,这两个人原本都只是在码头打工的盲流罢了,平日里的活动轨跡三点一线,无非是家、工厂,偶尔去一些地下舞厅,再没有別的场所了。
但是他们却突兀地想要前去皇家陵园,这很奇怪。
托尔茨基几乎可以確认,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他们背后或许会存在一个阴谋。
虽然刚刚才遭到了耶蒙的打脸,但是托尔茨基依旧这样相信。
於是托尔茨基向上请求对这两个人进行审问。
经过层层审批,逮捕状传到了托尔茨基手中。
说实话,逮捕状来得太过轻鬆了,轻鬆到以至於让托尔茨基有些不满。
他的那些同僚们看到內务部的申请,几乎毫不犹豫就打了一个对勾,给他通过了。
托尔茨基虽然为这样的办事效率感到满意,但是他心里明白,这绝非办事效率的体现,而是这些同僚们根本就不重视那两个人的死活。
在他们看来,如果那两个人只是走了狗屎运,突然成为非凡者,但是非科班出身又没有背景的他们,几乎闹不成大事。
闹成大事的话,再去处理他们也可以。
但是如果那两个人背后真的存在中序列的强者,那他们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
如果是其他部门的话也就算了,但是他们这些专门管理非凡者的內务部成员要是也这样,那么就是自寻死路了。
托尔茨基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有些不满。
但是当他好不容易查找到这两个人最后的踪跡,是前往圣佩蒂尔大教堂的时候,他就紧赶慢赶赶了过来。
却没想到,他又慢了一步。
於是托尔茨基又问道:“他们的尸体的位置呢?”
耶蒙隨手挥了挥,於是空中出现一只金色的蝴蝶。蝴蝶飞舞在门前,十分漂亮。
他对著托尔茨基说道:“你跟著这只蝴蝶去吧,它会带你找到尸体的位置的。”
“还请稍等片刻。”托尔茨基迅速进入地下墓室。
看著这个调查官离去之后,作为非法非凡者的柳德米拉终於鬆了一口气,悄声问道:“耶蒙先生,他会不会发现我出手的痕跡?”
这个疑问是很合理的,不同非凡者出手遗留下来的痕跡不同,柳德米拉有些担心,作为学者的自己,会和明面上被当做苦修士的耶蒙先生的能力有不重合的地方,从而引来更大的怀疑。
“不会。”耶蒙摇了摇头,他解释道:
“对於大多数非凡者来说,能力往往和职业掛鉤,就好像骑士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像医生那样,將一个人削成骨架一样,然而……”
这番话听得柳德米拉一阵心惊,这不是正好说明不同职业之间的巨大差距吗?
不过耶蒙又继续道:“……修士与其他序列不同,作为一心侍奉神的修士,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各不相同,仅仅依靠信仰的虔诚而被赐予能力。”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够预估一个修士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就像没有人会知道一个狂信徒下一秒会做什么事情一样。”
说到这里,耶蒙突然笑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就曾有这样一个狂信徒,指责曾经作为教皇的自己,完全不懂得七神的教义,隨意歪曲七神的《圣典》。
於是上一秒还和他言笑晏晏的狂信徒,下一秒就在口里喊著光啊、信仰啊之类的,对他冲了过来。
结局自然是美好的,这个信徒亦如他口中喊的那样变成了光。
耶蒙满足了他的心愿,让他亲自向七神询问祂的教义。
於是柳德米拉暂时鬆了一口气。
很快,托尔茨基从地下墓室中走了出来,看得出来,他的脸色是如此的难看,以至於愤怒得连拔出的刀剑都没来得及收回去。
直到走出地下墓室,看到耶蒙和柳德米拉,尤其是他们背后那个小女孩格蕾丝看著自己畏惧的样子后,托尔茨基才反应了过来,將手中的剑插回了鞘中。
他喃喃道:“他们竟然真的敢於盗窃这些圣骑士的骸骨。”
托尔茨基的父亲曾经也是圣殿骑士团的成员,只不过他幸运地活到了退役,最后又在接下来皇帝陛下的大清洗中逃过一劫,侥倖回到老家当一个小地主。
因此,托尔茨基对於这些父亲的同僚们,还是抱有尊重的。
“他们为什么不敢呢?”耶蒙问道。
托尔茨基沉默了下来,是啊,他们为什么不敢呢?
这里这么荒芜,又处於下东区的核心地带,他的那些內务部的同僚们是不愿意来这里的。
哪怕是他如果不是恰巧看到这封检举信,他也不会对这里有过太多的关注。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想到这个,托尔茨基就忍不住想到他们伟大的皇帝陛下。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但是还是忍不住去想。
如果换一个更加圣明的皇帝,或者更直白一点,直接將皇帝去除,那么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於是托尔茨基用力地將手中的剑连同剑鞘,狠狠地拍了拍地面。反震来的力量將他握紧的双手撑开,疼痛感传到大脑,这才让他清醒了过来。
无论他想要做什么,这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想的。
就在这时,柳德米拉开口说道:“又见面了,托尔茨基先生。”
她看著托尔茨基沉思的模样,以为他可能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疑点,於是便开口打断。
“哦,是你,”托尔茨基想起了眼前这个女孩,一同想起的还有这个女孩悲惨的遭遇。
她被伊莎娜夫人勒令退学,儘管不知道缘由,但能够与底层共鸣的托尔茨基看著她,还是有些怜悯。
一连读了三年的大学顷刻间化为乌有,身上还背负了债务,身边还有一个妹妹。
这对於原本还生活直线向上的柳德米拉来说,简直是一种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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