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广芝林(求首订,求月票)(2/2)
此刻的胡虞面如金纸,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刚刚逃跑之际被陈川冷不丁衝出。
那陈川也是个高手,一脚踢在胡虞嘴上,连牙齿都打落了咕咚落进喉咙。
胡虞整个人痛苦无比。
他原以为可以利落的解决叶辞,然后事了拂衣去,如今却如同瓮中之鱉。
“你是什么人?”
陈川笑吟吟的从腰间取出一把铁尺,走了过去。
“我叫胡虞,江湖人称六指鹰。”
“噗!”
铁尺插入胡虞臀部,这一幕让黄果树嘴角陡然一扯,双手猛地护住自己屁股,只觉得自己的菊花都炸了。
叶辞倒是见怪不怪,安静看著陈川审讯。
陈川缓缓拔出铁尺,在胡虞倒抽凉气的呼吸声中,缓缓將铁尺在他的裤子上擦去污秽,慢吞吞道:“说重点,我岁数大了,不要我问一句你说一句,把你对叶供奉干的事都交代了————
”
“之前是我前往沈家大院想要袭杀叶供奉,刚好碰到了秦都尉————”
“噗!”
陈川再度將铁尺插了进去,在胡虞刺耳的尖叫声中,他语气平静,慢吞吞道:“我听不得別人说些废话,你要讲听重点————”
这一幕看的旁边的黄果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扯住叶辞衣角:“好残忍。”
叶辞平静道:“都这样。”
陈川笑眯眯的再度將铁尺抽出,缓缓擦拭污秽,整个动作给人瘮人的压迫感:“来歷,背景,原因————最好几个字就能让我明白。
,“噗”
胡虞撕心裂肺的喊道。
“广芝林,冯季!!!!!”
*******
微风卷著药香,漫过广芝林药檐下悬掛的药幡,轻轻摇曳。
沈依茜立在阶前,素色衣裙被风拂起边角,鬢边一支素银簪子斜插,乌髮如瀑般垂落肩头。
冯季打量著面前的女子,眉如远黛,琼鼻挺翘,唇若丹朱,肌肤胜雪,哪怕神色平静,眉眼间也自带一股清绝之气。
冯季喉结微动,掩饰心中的爱慕,彬彬有礼道:“沈小姐,你找我何事,为何不进去坐坐呢?”
“不进去了,就在门口说罢。”
沈依茜眼神平静的望著面前冯季,声音清冽,字字清晰:“冯秀才,请你不要再对叶供奉动手。”
这话像一块石子投进静水中,冯季脸上的礼貌瞬间碎裂,眼底闪过一丝惊愕,隨即便道:“沈小姐不可胡言,我怎么会对你家的供奉动手?”
街角的嘈杂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冯季完全不可置信。
按说这个点,胡虞应当正要对叶辞动手,可这件事极为机密,根本不会有人知晓,可沈依茜为何偏偏找上了门。
还如此篤定的说自己要对叶辞动手。
她双手搭在小腹,轻轻摇头,自光锐利:“冯秀才,我府上恰好有位用药的高手,上次潜入我家的刺客丟出的毒粉解出七味剧毒,其中两味,我思前想后,在这县城里也只有广芝林能弄到,因为你背靠太平商会。”
“本来我只是猜测,但你最近拋出白玉雪莲的消息,试问,这松江县谁最需要这弥补根骨之物,谁又有钱买得起此物?”
“另有一点,我若没猜错的话,太平商会背后应当是替各地的义军筹集钱粮的商会。”
冯季满脸骇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如何知道的!
冯季骇然。
短短一席话,一是指出自己要杀叶辞,二是拋出冯季的底细,充满威胁。
没想到此女看起来温婉贤静,话语里却处处杀机。
沈依茜微微欠身:“对比天下大事,沈家只是一方小家族,想图谋个平安顺遂,无意於跟任何势力作对。既与冯秀才坦诚相言,便是期望你也不要与沈家为难,若有起义军势大,我沈家亦会不吝財物,彼时,还望冯秀才能帮我家美言几句。”
这番话直直戳中了冯季的心事,让他心中再度惊讶万分。
她为何如此篤定?
还提出交易?!
但转念一想,想到文渊堂里那般整日討论天下大势的文人,如沈依茜此等聪慧的女子,或许真能通过某些跡象推断出一二。
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对起义这种事,朝廷未必知晓,往往底层的百姓却能最早察觉。
但很快,冯季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往日里与沈依茜交往,对方还会称呼一声“冯公子”,但今日张口便是“冯秀才”。
属实是为了划清距离。
“你说出这些话是何意思?”
冯秀才恢復平静,嘴里不肯承认:“沈小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呼————”
沈依茜似有些无奈,朱唇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道:“此前,我也想不明白谁要杀叶供奉。后来,我想起曾在魏亭先生那里说起过此事,当日论起女德,小女便说不喜父母之命,更是厌烦由他们决定婚姻大事,因此,顺嘴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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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你是在场的。不久后————叶供奉就被袭击了。再之后,叶供奉当街杀了矮脚虎钱晋,我並不认识此人,但那人临死前盯著我,目中所言,应当是认得我的。
“那晚,来沈府袭杀之人所用的毒————不必我多说了吧!別忘了,如今你还在松江县,而秦都尉也在这里,若他愿意,你冯季走不出松江县,广芝林也会一夜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