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逼供(1/2)
第73章 逼供
磨磨蹭蹭已经是晚上8点,时间紧迫。
根据大熊的讲述,这一伙人贩子在外城存在多年,而且时常更换据点,行踪诡秘。
拐卖妇孺是道上人人不齿的下作营生,不过並不妨碍黑白两道朝著他们要保护费,所以背后勾连牵扯不明。多拖延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既然打了林砚之主意,就得有去死的觉悟。
吴彪看著桌上备好的油灯与镜子:“二小姐,弄这些有啥用?那小子就是块滚刀肉,油盐不进!我一拳能碎青砖,揍了他两拳,他愣是不说一个字!”
李东明附和道:“我是亲手把针扎进去的,他明显是疼得受不了,就是不交代。林先生一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做得到呢?”
方简兮很想说林先生才不是什么弱鸡,人家身材可结实了。不过没必要同这两个人讲:“照林先生的吩咐做事,少多嘴。”
方处长家的女儿发话,这两人只能是埋头干活。
牢房深处,门窗早已被封死,隔绝了外界声响,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车夫被绑著,身上有伤,脸上还有些亡命之徒的戾气。
很快他面前的桌上就摆上了两盏油灯,竖起来的镜子把光亮聚集在他脸上,晃得他眼前发白、视线模糊。
车夫听著冷漠的声音,偏要扭头躲闪强光。
吴彪可不惯著他,不听话就是朝著肚子砰呼两拳。这下车夫不动了,实在是疼得没力气了。
“姓名!”林砚之问道。
“別想从我这问出去一点东西!”
对方明显知道他做过什么,而且他还受过刑,想要矇混过关根本不可能,剩下的不过是拼死抵抗。
老大,快来救我吧!
林砚之並不著急,见车夫死死闭上眼,示意了一下李东明,他便过去拿手扒开车夫的眼皮。只要不是血腥场面,吴彪和李东明两人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姓名!”
林砚之就一个问题,起初车夫还骂骂咧咧,很快就口乾舌燥。
“水,我要喝水————”车夫闷热得喘不过气,加上强光直射,整个人口乾舌燥、头脑发昏,声音渐渐沙哑无力。
“姓名!”
“我————我说了叫什么,能有水喝吗?”
“姓名!”
林砚之化身无情的机器,就只是问个姓名。
老美好哇,美剧也好,摸著老美过河就行。小空间、暗室、强光直射、闷热————其实就是老美部队的一套监狱速审方法,通过剥夺感官、时空感知、极端温度等方式,短时间內击穿人的理性閾值。
吴彪一听车夫愿意说姓名,心头一喜,以为突破口来了,转头看向林砚之,却见对方神色依旧冰冷。
林砚之根本就不和蔡二白谈条件,只是机械地提问。一旦开了口子,对方就会觉得有迴旋余地,为了活命会故意隱藏信息。
一旦有什么重要信息遗漏,对后续的行动来说就是致命的。
“二白,他们都叫我二白。”
“姓名!”
“我真的叫二白,我姓蔡,家里排行老二,就是蔡二白。”
“什么时候盯上我的。”林砚之继续发问。
“给我水喝,我说了名字了,给我水喝。”
蔡二白扭动著,声音嘶哑:“给我水,给我水就说————要不弄死我吧呜呜————”
吴彪和李东明都惊呆了,刚才百般抵赖蛮横的人,如此居然被弄哭了?
“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给我水,给我水,我要喝水~”蔡二白已经陷入了疯癲模样。
“隔一段时间问一下,他要是说了喊我回来。”
林砚之交代完,哪怕是浑身是汗的吴彪和李东明也不敢有任何意见。他们两个到现在都不知道,就这破油灯能让人疯了?
太可怕。
钱贵还没有走,林砚之掏了20美刀给他。
钱贵把钱推了回来:“林先生,这人贩子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能够帮上忙是我占了便宜,平白无故沾了点功德,万万受不得。”
林砚之抽著烟:“收下吧,帮我打听一下消息,顺带摸清对方明日的动向。”
“既然是生意,那我接了,是哪几位?”
听完之后,钱贵倒吸一口气。
“时间不早了,抓紧吧。”林砚之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我主要是为了节省时间,这些人我都熟悉。”
钱贵这才喜笑顏开:“那就成。”
钱贵前脚才走,方简兮就带著一个食盒过来了。
“钱先生帮忙照顾著大熊他们,回去的时候他还问到到底如何,我就简单地和他说了个大概。”
“说了就说了吧,要是他不知道,一晚上都难受。”林砚之笑道。
林砚之吃著里头的热粥和小菜:“令尊平日早上几点在家?”
方简兮一愣:“8点前都是在家的。”
“那明早7点就去拜访一下吧。”
“你————你怎么突然要见我父亲?”方简兮有些紧张。
“我需要一位警察厅的实权人物配合行动。送上门的富贵,给外人不如给熟人。”
方简兮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心头五味杂陈。
饭后,林砚之復盘了一下,还是有不少漏洞。目前为止,尚不知道绑架是蔡二白的独狼行为,还是团伙的意志。而团伙是否规矩森严,有没有固定的联络时限,这些都不清楚。
如果蔡二白彻夜未归,同伙察觉到异常,那现在估计就是在转移据点。
但不管如何,撬开蔡二白的口都需要时间,如果人贩子真的跑路,大不了林砚之就去六国饭店避避风头罢了。
反正他在美利坚驻华公使馆都是掛名的,《枪炮,病菌和钢铁》隔三差五地往公使馆送一章,不一次性更新完,完全就是藉此刷刷存在感。
人贩子要是能够通天,反过来把林砚之抓起来,芮恩施也会出手。
世界就是一个偌大的草台班子,这伙人真要是如此严密,丫的拐卖什么妇孺小孩,都能去割据一方了。
吃饱喝足,林砚之找了个椅子乘凉,方简兮就坐在她身边。
明月下,小香风。
似乎是林砚之提了嘴她穿裙子好看,就没再换回原来的装扮。
牢房內的动静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时辰,最终彻底归於沉寂。
林砚之捻灭菸头:“一会我进去换他们出来,你就让他们在外面吃完休息,別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