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神他娘招亲?(1/2)
那黄毛怪灰溜溜的走了,最后连帽子都没敢捡。
“好!”
“好汉子!”
“小哥好箭法!”
“小郎君威风!给咱宋人挣脸了!”
他们走远之后,路边围观的旅人轰然叫好,庞秋棠没见过这架势,小脸倏然涨得通红。
祝彪却无比淡定,甚至还隱隱有些不耐,只朝四处敷衍的团了团手,一言未发。
路人渐渐散去,祝彪掏出钱袋会帐,那憨厚的摊主却朝他躬了躬身。
“小郎君,李二嘴笨,不会说甚场面话,但俺心里觉得提气,这饭钱,俺不要了。”
那帮忙的小男孩也跑到庞秋棠身前,从怀里摸出一个温热的鸡蛋塞给她,怯声道:
“小哥你吃,你真了不起,等俺攒够钱也要买弓习射,护著俺爹娘,还有俺弟!”
他的话,一下子勾到了庞秋棠的伤处。
她眼圈泛红,想起了日渐破落的庞家庄,还有生死不知的阿哥,箭术再好也没用,射不穿这糟烂的世道。
“好志向!”
祝彪忽然走过了,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
隨即拉过他的脏兮兮小手,掏出一块约莫二两的碎银放在他掌心。
“某不能白吃你家的餛飩,茶蛋,便送你一把最便宜的桑木弓,记住你的话,护著家人。”
重新上路,炭头高兴了。
李二一家实诚,把整锅茶蛋都揣给他们了,祝彪,庞秋棠不吃,所以全归它了。
就连庞秋棠的坐骑都借光捞到两颗。
“三哥,你想甚呢?”
见祝彪拧著眉头,似是若有所思,庞秋棠好奇道。
“没甚。”
祝彪摇摇头,他確实是在想事,刚刚那黄毛怪,会相马,武艺稀鬆,梁山上好像也有这么一號。
不过他怎么想不起这人的諢號,姓名。
还有,看这廝赶路的方向是北上,必经长恆县,都是鸡鸣狗盗之辈,会不会跟时迁有所瓜葛?
算逑,哪怕时迁真能逃出生天也没所谓,不过疥癣之疾,他现在没空再理会。
呼~
祝彪呼长出一口浊气,压下纷乱的念头。
又往前行了二十余里,陈留城已近在眼前,不远处忽的闷雷滚滚,扬起一团雪尘,七八骑迎面飞驰而来。
庞秋棠眼尖,用马鞭指著为首一人惊呼。
“三哥,你看,领头的竟是个小娘,她还披甲嘞,看起来好生威风!”
“放下!”
祝彪厉斥道: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莫要指人,也不要大惊小怪,还有,记住了,你是哑巴!”
“三哥,我,我错了。”
庞秋棠心里其实是怵他的,见他真黑了脸,立马缩了缩脖子,隨即抿紧嘴巴。
祝彪白了她一眼,这才瞥向那几骑,瞬间得出一个结论,脑子里长草的紈絝女衙內。
为首那小娘,大概十六七岁,五官姣好,容貌英气。
她身著百花锦袍,外穿贴身软皮甲,身后甩著一条嫣红大氅,胯下五花马,左右几个精悍护卫紧紧跟隨。
端是颯爽,威风。
不过这死冷寒天的,她如此纵马飞奔,连帽子围巾都不戴,不消多久便会冻伤。
还有她那身精致的雕花软甲,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割,刺,戳,射,捶,劈,一样都挡不住。
离得更近些,但见那些护卫背后还插著小旗,上书一个殷红的梁字。
祝彪眉头微蹙。
他之前找了个多年落第的老书生,给他恶补过大宋的满朝高官,敢在东京城外如此跋扈,又姓梁的,有且只有一人。
隱相梁师成。
可他是太监,不可能有后,莫非这小娘是他侄女?好像,这廝也没兄弟啊?
宋徽宗有他独特的用人之道,惯用奸臣,而且要么是绝后的太监,要么是家中人丁零落之辈。
童贯,高俅,梁师成,朱勔,全是如此,唯有蔡京是个异类,这鸟人有八个儿子。
噠噠噠~
就在他愣神之际,那小娘竟一拨马头,径直朝他冲了过来,瞬息便已飆入一箭之地。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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