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高衙內必须死!(2/2)
客房,祝彪四处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问题,叮嘱几句便要转身离去,却被庞秋棠一把拉住。
“三~王五,你去哪?”
“我要回张教头家。”
“我陪你去!”
“不行!”
祝彪断然拒绝。
见庞秋棠可怜巴巴的看著他,不由心头一软,无奈解释道:
“五娘,你走路太慢,又不认路,一旦遭遇意外,需要分开,你自己找不回来,东京这么大,某也找不到你。”
这理由充分的无法辩驳,庞秋棠猛地红了眼圈,抿紧了嘴唇,许久才憋出一句。
“那,那你自己小心,我,我等你回来。”
东京就是一座大迷宫,街巷散乱,毫无规律,夜里掌灯之后,更加难辨东西。
哪怕记忆力惊人的祝彪,也走错了几次路,还险些掉进汴河,將將在三更之前,赶到了甘井巷。
此时,那间饭铺早已关门掛板。
不过门口,屋檐下的避风之处,却生起一个炭盆,那胖瘦泼皮,正披著皮袍烤火。
饶是如此,依旧冻得浑身哆嗦。
汴京不及北地酷寒,甚少下雪,但腊月的夜风,同样刺骨难耐。
娘的!真他娘的下血本了,而且,这高衙內也並非一无是处,起码能把这些泼皮归拢的甚是听话。
权,钱,威,罚缺一不可。
隱在角落观察半柱香,確定盯梢的只有他们二人,祝彪才鬼魅般飘向小院房后。
他没练过轻身功夫,不过眼疾脚快,想瞒过两个泼皮,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王五?”
才刚攀上墙头,就听院里响起一道刻意压低的苍老声音。
祝彪悚然一惊,差点一头栽下去,不过只是瞬息他就稳住心神,低声回道:
“正是。”
“贞娘背后有甚?”
“梅花痣。”
噠!一个竹梯忽的搭在墙头上。
祝彪落地时,借著微光,只见一鬚髮皆白,腰杆却笔直的老者,正灼灼望著他。
他身侧,一绝美妇人朝他盈盈拜下,哽咽道:
“恩公高义,贞娘有礼了。”
“林夫人切莫如此!”
祝彪连忙上前几步,躬身回拜,双手虚扶。
“某欲拜林教头为师学枪,今后,你便我师娘,某万万受不得你的礼。”
张教头微微頷首,心里鬆了口气。
重义重礼,胆大心细,贞娘,还有他那木头女婿,有救了!
此时,祝彪又转向张教头,抱拳礼后,单刀直入道:
“见过张家老丈,不知老丈如今可还能骑马,挽弓?”
“嗯?”
张教头眉头一挑。
“小郎君,莫非,你想把老头子一併带出东京城?”
“正是!”
祝彪从来都没忘了张教头。
不过,他也从未把这小老头当成营救对象,而是帮手,助力。
方才,张教头的表现也充分佐证了他的判断,这小老头精明,老辣,体格健朗,绝不是拖累。
“咳咳咳~”
片刻,小院北屋,张教头被茶水呛到,猛地咳了起来,林娘子也美眸圆睁,都忘了帮她爹拍拍后背。
“小,小郎君,你不仅要带著我们父女离开东京,还,还要刺杀高衙內?”
半晌,张教头才缓过来,满眼惊诧的看向祝彪,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
“没错。”
祝彪斩钉截铁道。
“那狗贼害的林教头沦为贼配,押解途中买通公差半道谋害,如今又派人千里追杀,诬构。”
“此仇不报,心气难平!”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他没说。
除了帮林冲报仇出气,以绝后患外,杀高衙內,也算是祝彪的执念。
上辈子读水滸时,他年纪还小,是非观单纯,当时就意难平,对高衙內恨得牙痒痒。
长大后,他才明白,高衙內是公权私化,黑化后的无数触手之一,依旧痛恨。
意外来到这方世界,他制定的首个计划中,刺杀高衙內也是不可动摇的核心目標。
祝彪有强迫症,目標必达!所以,高衙內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