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碑玄功?逆龙七步?得意的女媧,一个冯夷足以拦住大商【二合一(2/2)
“这功法,跟书里那镇龙天碑同出一源!”
“它能引动天碑的镇封之力!”
“练了它,能免疫龙威!能挡绝大多数水系神通!”
“甚至……甚至能直接镇封河流水脉!禁錮水域法则!”
他越说越兴奋。
这功法,简直就是为对付冯夷那种水系神祇量身定做的!
帝辛的反应比黄飞虎更激烈。
他坐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气息,正从他身上升腾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
一步踏出!
脚下的地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要踏碎一切的气势轰然爆发!
紧接著是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踏出,那股气势就暴涨一分。
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正在他体內甦醒。
要撕裂苍穹,踏碎山河!
当第七步落下。
帝辛周身的气势达到了顶点。
他周围的空间都仿佛扭曲了。
一股专门针对龙族血脉的毁灭性力量在他身上凝聚。
似乎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让任何龙血生灵本源崩碎,力量尽散!
“逆……龙……七……步!”
帝辛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四个字。
声音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震撼。
他缓缓收回气势。
脸上是巨大的满足和难以置信。
“是《神墓》里那招专门弒龙的战技!”
“无视龙威!无视龙族防御!直接崩碎龙血本源!让龙族力量尽散!”
帝辛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简直是天赐的神技!
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仗著龙族背景作威作福的神祇!
冯夷,你死定了!
黄飞虎看著帝辛身上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恐怖气势。
整个人都懵了。
他刚才领悟天碑玄功已经很震撼了。
但帝辛身上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陛下……您……您……”
黄飞虎指著帝辛,话都说不利索了。
“您怎么能……能练成这功法?还引动了这么强的力量?”
他满脸都是巨大的问號。
“这不可能啊!”
“天道规则摆在那里!身为人皇,受天道禁錮,根本无法修行任何功法!”
“这是洪荒铁律!从未改变过!”
黄飞虎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惊骇。
帝辛刚才那七步踏出,引动的力量波动。
绝对不是什么凡俗武功。
那是实实在在的、触及法则层面的神通伟力!
一个人皇,怎么能施展神通?
这完全顛覆了黄飞虎的认知。
帝辛自己也愣住了。
刚才光顾著高兴学会逆龙七步了,没细想。
现在被黄飞虎一嗓子喊醒,他也回过味儿来了。
是啊,他是人皇。
按洪荒的老规矩,人皇受天道管著,人道气运护著,但也隔开了天地灵气。
別说修炼神通了,连最基本的吐纳都做不到。
这逆龙七步,实实在在是神通手段,他咋就能使出来呢?
他低头瞅著自己的手。
那股子微弱却真实的力量还在,跟逆龙七步的感觉严丝合缝。
这力量,怪得很,好像不是从灵气来的。
倒像是……打更老更根本的地方冒出来的?
帝辛心里直犯嘀咕,搞不明白。
但这股子茫然也就一小会儿。
他眼神很快又变得贼亮,贼坚定。
甭管咋回事!
这本事,这宝贝炮烙,还有那本神书《神墓》……
全是李玄这小子带来的!
他这便宜儿子,绝对是大商的福星!大救星!
帝辛心里感慨得不行。
黄飞虎在旁边,还是一脸懵圈加费解。
他挠著头,看看帝辛,又看看厨房方向,压低了嗓门问:
“陛下,公子他……他本事这么大,为啥不直接跟咱说呢?绕这么大个弯子,让咱自己翻书找?”
帝辛一听,立刻摆出一副“你懂啥”的表情。
他凑近黄飞虎,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神秘:
“武成王,你动动脑子!现在啥时候?封神量劫啊!”
“天机混乱,圣人都在天上盯著呢!”
“玄儿他身份特殊,本事又大得嚇人,有些话,他能明说吗?说了,那不就等於直接跟天道、跟圣人叫板?”
“他只能这样,偷偷地帮,暗地里给咱指路!这已经是逆天而为了!懂不懂?”
黄飞虎听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啊!原来如此!末將愚钝!末將愚钝啊!”
他连连点头,心里那点疑惑全没了,只剩下满满的佩服和激动。
“公子真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啊!”
这下子,两人哪还有心思等饭?
黄飞虎摩拳擦掌,浑身是劲儿,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孟津去。
“陛下!事不宜迟!咱……”
帝辛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他:
“走!”
他目光灼灼,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回宫!准备动手!冯夷那孽畜,这次非把他炮烙成灰不可!”
这么想著。
和厨房里还在做饭的李玄稍微打了个招呼后。
帝辛和黄飞虎揣著宝贝,脚下生风,径直就离开了小院。
两人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武成王,立刻回宫!”
帝辛边走边下令,语气斩钉截铁,
“传旨下去,调集精锐,把那孽障冯夷,给孤押解到朝歌来!孤要当著万民的面,活剐了他!”
“末將领命!不过精锐,末將一个人就够了。”
刚刚得到了《天碑玄功》的黄飞虎狰狞一笑,
抱拳之后,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王宫方向衝去,浑身杀气腾腾。
帝辛看著他的背影,胸中那口恶气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冯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於此同时。
女媧娘娘端坐云床,正在和伏羲交流。
“兄长,”女媧的声音直接在火云洞伏羲的心头响起,带著一丝篤定,“那帝辛小儿,果然被冯夷激得狗急跳墙了。看他如何收场。”
伏羲的声音带著点无奈,在女媧心中回应:“唉,小妹,此事……为兄確未插手。只是,你如此逼迫人皇,借冯夷之手阻他自强之路,是否……”
女媧打断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兄长不必多虑。冯夷乃天庭正神,帝辛若敢动他,便是公然挑衅天庭!他区区凡人,岂敢?岂能?无非是虚张声势,最后还得乖乖妥协!封神大劫,终究会回到正轨。”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一个冯夷,足以让他焦头烂额,寸步难行。他那些所谓水车明渠,自强之策,不过是镜花水月。人,终究要匍匐於神威之下。”
女媧娘娘微微闭目,不再言语。
在她看来,帝辛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
有冯夷这枚棋子钉在那里,帝辛的自强计划就註定是个笑话。
封神的天平,终究会倒向她所期望的方向。
大局已定。
难道他真敢炮烙正神?
笑话!
还是乖乖来我女媧庙上香,祈求神灵庇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