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身体接触,调校脱敏小技巧(2/2)
如此一来,压制力便一层一层的传递了下去。
並且在体制结构中不断扩大影响。
诺琪高点了点头,拉著亚尔丽塔的手带到巴基的床边。
“坐。”巴基指了指床沿。
亚尔丽塔犹豫了一下,慢慢坐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诺琪高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放鬆。”诺琪高的声音很温柔,“船长不会伤害你的。”
说著,诺琪高温柔的抚摸亚尔丽塔的手掌,似乎在给予信心。
现在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简称夫唱妇隨。
亚尔丽塔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她的肩膀微微下沉了一些,但还是绷得很紧。
“躺下。”巴基说。
亚尔丽塔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躺下去。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乌黑的长髮散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灯光从头顶照在她脸上和身上,將那件黑色紧身衣下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巴基看著亚尔丽塔,目光平静,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诺琪高侧过身帮亚尔丽塔把散在脸上的头髮拨开,露出那张精致苍白的脸。
“別怕。”诺琪高说,声音很轻很柔,“船长让你躺下,是想让你放鬆,你太紧张了。”
亚尔丽塔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诺琪高转过头,看了巴基一眼。
巴基微微点头。
“闭眼。”诺琪高双手握住亚尔丽塔的手。
亚尔丽塔闭上眼睛。
诺琪高抬起头,看著巴基。
巴基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亚尔丽塔的另一侧,坐下来。
床垫又下沉了一些,亚尔丽塔的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下。
他伸出手,放在亚尔丽塔的肩上。
亚尔丽塔的身体猛地一颤。
巴基没有动,只是將手放在那里,掌心贴著她的肩头,温热透过那层薄薄的紧身衣传到她的皮肤上。
“你的肌肉太紧了。”巴基说,“多久没有放鬆过了?”
今天晚上,巴基就准备用一些自己穿越前驯养小猫咪的技巧。
养猫的时候猫哈气怎么办?
一哈气就喷它!
多来几次,猫就养成条件反射了。
“————很久————”亚尔丽塔发出嘟囔的声音。
“诺琪高,帮她翻个身。”巴基很满意这个回应。
诺琪高应了一声,拉著亚尔丽塔的手把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在这个过程中亚尔丽塔很配合,只是一直没鬆开诺琪高的手。
亚尔丽塔的脸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髮散在两侧,露出后颈和肩膀。
那件黑色紧身衣紧紧地贴在她背上,將她的脊柱线条和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地呈现出来0
巴基的双手按在她的肩上。
拇指按在肩胛骨內侧的肌肉上,用力不大不小,刚好能感觉到肌肉纤维的纹理。
然后慢慢往下推,沿著脊柱两侧的肌肉,经过背部,经过腰部,一直推到腰部的位置0
亚尔丽塔的呼吸变了,一开始是急促浅短,带著恐惧的喘息。
隨著巴基的按摩,她的呼吸慢慢变得深了一些,长了一些,但仍然不均匀。
每当巴基的手经过她身体上某些敏感的位置时,她的呼吸就会猛地一滯,然后更加急促地喘出来。
“这里?”巴基的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著圈。
腰窝也被称为维纳斯的酒窝,据说世界上只有3%的女性有。
亚尔丽塔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埋在枕头里的脸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闷闷声音。
“嗯——
99
那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意味,像是痛苦又有些苦闷的声音。
她在忍耐著身体的瘙痒和本能。
巴基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从亚尔丽塔腰窝移开,顺著腰侧往下滑,经过胯骨,停在大腿的根部。
那里的肌肉最紧,长期握著狼牙棒的发力让她的腿部和臀部肌肉异常发达。
肌肉在鬆弛状態应该很软,但现在却很硬。
“这里也很紧。”巴基拇指按在亚尔丽塔大腿后侧的肌肉上慢慢揉挫。
亚尔丽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有一种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余震。
这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让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诺琪高坐在床的另一侧,看著亚尔丽塔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只眼睛的脸。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恐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屈服又像是解脱的东西。
於是诺琪高很有母性的抚摸起了亚尔丽塔的头髮,就像母亲照顾孩子一样。
这让亚尔丽塔有种极其错位的感觉,太割裂了。
“舒服吗?”巴基问。
亚尔丽塔沉默了很久,久到诺琪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嗯。”那个很小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著一种让人心疼的委屈味道。
巴基的手掌贴著亚尔丽塔的大腿后侧,先到膝盖窝,然后转回来一直推到臀部,然后从臀部沿著大腿外侧推回膝盖窝。
亚尔丽塔的呼吸越来越不均匀。
有时很长,有时很短,有时急促得像在奔跑,有时又缓慢得像要睡著。
她的手指从攥紧床单慢慢变成了鬆开,又从鬆开慢慢变成了攥紧。
来来回回,反反覆覆。
诺琪高看著她的样子,嘴角带著一点无奈笑容————然后觉得可以下次把这一套用在娜美身上。
巴基的手停在亚尔丽塔的腰上,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没有再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亚尔丽塔不均匀的呼吸声,和远处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亚尔丽塔。”巴基开口。
亚尔丽塔没有应,但她微微侧了一下头,露出迷离的眼神看著巴基。
“从今天起,你留在这里。”巴基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我的战斗员。”
亚尔丽塔的瞳孔微微收缩。
战斗员!
不是玩偶,不是收藏品,不是隨时可以被丟弃的废物!
是战斗员!
对於一个落败的海贼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亚尔丽塔觉得能接受。
这个世界人总是折中的。
或者说所有人都是折中的。
直接说开窗子,有些人会不同意,但是在房顶已经要被拆掉的时候说开窗户,那就很好谈了。
“我会给你一个舞台。”巴基继续说,手指从她腰窝上移开,顺著她的脊柱慢慢往上,停在她后颈的位置,“一个让你证明自己价值的舞台。”
巴基的手指按在亚尔丽塔后颈的肌肉上,轻轻揉了一下————养猫养狗的时候,捏这块肉最有用了。
亚尔丽塔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微闷哼。
“只要你听话。”巴基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只要你忠诚。”
“你就可以活下去。”
“活的开开心心~”
“现在你愿意吗。”
巴基的手指从她后颈上移开,收回手,靠在床头。
“我————愿意。”亚尔丽塔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內心有一种失去的感觉。
我已经不是我了。
但诺琪高看见她的眼角有泪水滑下来,顺著脸颊滴在枕头上————终究还是屈服了呀。
诺琪高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亚尔丽塔的头髮,一下,一下,又一下。
“睡吧。”诺琪高说,“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割裂破碎的自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胶水重新粘贴,但需要在茧中孵化,然后破茧成蝶。
亚尔丽塔的呼吸渐渐平稳了,颤抖渐渐停止了。
她睁著眼睛,看著枕头上的泪痕,看著那些被泪水浸湿的布料慢慢变干。
脑海里则一直迴荡著巴基刚才说的那些话。
“只要你听话。”
“只要你忠诚。”
“你就可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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