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划算的买卖(2/2)
而李老太爷则是再次指著李元亨:
“大郎,可有把握??”
李元亨眼神一震,心中又喜又惊,但动作却很快,站起身拱手而拜:
“一切只待儿子卫营练兵有成,最好是相亲回来后,到时候自有定夺。”
“好,真是我李家麒麟,好大郎啊!!”
李老太爷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李元亨,心里满意得不得了,高兴到兴头后,直接对僕从说:
“去,把我那点存粮取出些来,今日我要和大郎好好痛饮几杯。”
“爹,汪师傅去岁不是给您把过脉吗,您现在的身体喝不得。”
李延兴立即出来阻拦,李老太爷听后,直接怒火中烧,刚要训斥,就听见李元亨也跟著规劝:
“太爷身子骨要紧,这碗酒不如留在孙儿大婚那天再喝,岂不是更美。”
李老太爷听到这话,这才眉头舒展,只是对第一个出来阻止的李延兴还是颇有怨言,连骂好几下“逆子”,这才作罢。
而这顿午饭,因为刚才那些事情,吃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吃完。
刚一吃完,李元亨便被叫入了其父的书房,谁也不知道书房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从书房出来后,李元亨便宣布了要在中秋过完后去卫营的消息。
当消息传入赵户城的耳朵后,他一个人站在二楼吹著北风,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当晚便將与李元利有沾染的赵家三女儿,人称赵小娘的赵书贞叫进了后堂。
这位赵小娘刚进內堂,脸便红了,只见面前是霞冠,这顶霞冠她自然认得,那是她娘当初从谢家出嫁时带来的,而今摆在她面前,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更让她羞臊难安的是,她父亲见她的第一面竟然是:
“那日席间,你亲的是大郎,还是二郎??”
赵小娘此刻恨不得死了算了,合著自己老爹也只是道听途说,连大郎二郎也不知道。
“是李家二郎君,女儿给父亲丟人了----”
“只是二郎啊!!”
赵户城的脸上有些失望,虽然早有猜测,但是真当实话出来后,他还是有些难受,甚至语气都变重了些:
“你这狐精,平日里我教你的诗书礼乐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平日里和那些胡人女子学就罢了,你怎么学著学著,不把人家那份精明学到呢!!”
“爹----”
赵小娘子低著头,委屈的掉著眼泪。
而自己的老爹只是自顾自的念叨:
“许是天命,当初书贞与大郎只隔著一座,与那二郎隔著三座,怎么就看上二郎了呢??”
“算了,算了,二郎也是李二郎,总不能是狗二郎,猫二郎,咋地也和李家的关係更深了,只是李府君,李宰桑太精明了,哎,只怕这未来主母的位置,怕是要落入突厥胡人的手中了----”
【宰桑为准格尔汗国地方军事贵族的头衔】
“爹,还有啥事吗??”
赵小娘等了半晌,才敢开了口,回应她的却是:
“李大郎与可曾与我赵,谢,张三家中哪家女子有过沾染,可有浪荡之举,可是----”
看著眼看著就要把李家大郎说成西门庆的老爹,赵小娘有些不服气的回答:
“大郎以往对武事极为看重,不是躲在家中练武,就是外出打猎,也就近几月变得活泼了些,说话討人喜欢了些,哪里是父亲你说的那种人,父亲自己是如此,莫要把金山上下都想成那般!!”
赵户城听到这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语气不屑的说:
“你个女儿家懂什么,这哪有狸猫不偷腥,哪有男人不多情,这李大郎之所以没被看出来,恰恰说明他城府深沉,背地里不一定有多风流,多无耻嘞----”
“再说了,似我等贵胄之家,这等事算得了啥。”
“兹当算个屁听,也只能听一声响,听多了,也就不见怪了。”
听著父亲关於男人的评价,未经人事的赵书贞心中,此刻就好似热水浇心,脑海中不时蹦出李元利那张让她夜不能寐的瀟洒面庞,只是一想到父亲刚刚说的那些,她便格外难过。
“难不成这李二郎未来也是这般----”
未等赵小娘想下去,对面刚刚还在著魔的赵户城突然一拍脑袋,兴奋地口呼:
“我有三个女儿,去掉一个,不是还有两个吗,咋的都还能再划算一个!!”
赵小娘的目光慢慢变得有些呆滯,而她的父亲则是兴奋异常,口中不断说著“划算”“好买卖”之类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