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每当我想尊重肥良的时候,他就......(1/2)
前情提要:每当我想尊重肥良的时候,他就做不知所谓的事情让我被气笑了。
最近不是海虎漫画在搞重置版吗,然后不知是不是肥良的创作欲过於高涨,在重置版改了好多设定,byd蓝梦和海虎从小就认识还有同一理想是吧,你他妈能想海虎叫蓝梦阿梦的场景吗?还有很多其他的设定改了,具体可以去b站看佛珠战神的视频,而且后续的漫画肯定还会继续改。
改的设定大多都是一眼看上去就有问题的那种,举个例子:什么叫磁场能力者一但出生就会吸尽母亲的生命?成为磁场强者第一步就是吸乾亲妈这对吗?那武神里大刀武神怎么说,气冲冲的去找杀自己母亲的大海要说法,然后大海笑大刀这个衰仔你母亲是被你吸死的呀!
真这样观月瞳怀上首次两兄弟,海虎直接黑脸爆破拳进行墮子无悔了,最搞的就是海洋公司对这些设定永远都是脑子一热的便宜设定,永远不会解释清楚最后还要靠读者自己脑补补全设定的细节。
难受的还有那种油腻的ai影印道画风,结合海洋公司公开说搞ai的风向来看绝对是有ai参与的,但问题的关键就在於这新画风也太难看了,我就喜欢看邓老师原本清清爽爽的画风很难理解吗?
悲报,地狱道是真实存在的,而我已明白大刀武神销毁地狱道的想法了,这么下去海虎重置版要变成新三国了:我二弟(次男)天下无敌呀。我有两把剑,一把地狱之剑,一把地狱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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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把咕了咕运动服的拉链,然后快步跟上那支队伍。
她混在人群边缘,学著他们的样子举起拳头在有气无力地喊:“还我绿色......还我和平......”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看了她一眼,露出讚许的微笑:“年轻人,你很有觉悟。你吃素多久了?”
“呃......”白念想了想:“从刚才开始?”
“太好了!觉醒不分先后!”女人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记住,每一口肉都是对一个无辜生命的谋杀!我们要用爱与和平,感化那些迷失在血腥中的灵魂!”
“感化?”白念挑了挑眉:“你们不是来砸场子的?”
“我们是来传播真理的。”女人推了推眼镜:“当然,如果真理需要用拳头传播我们也义不容辞。”
白念:“......”
她突然觉得,这些人可能比磁场强者还要疯。
素食军团在梧桐街尽头停下了。
因为路被堵住了。
街道中央,另一群人正站在那里。
他们的人数和素食者差不多但气质截然不同。他们大多赤裸著上身露出苍白或发红的皮肤,有些人胸口和手臂上涂著暗褐色的顏料,他们手里举著的东西让白念眯起了眼睛:生肉。
大块血淋淋的生牛肉掛在铁鉤上,像某种原始部落的战旗。还有人举著整只的生鸡,鸡头耷拉著眼睛半睁,仿佛在控诉自己的死法不够体面。最前面的一个人举著一条还在滴血的生鱼,鱼鳞在夕阳下闪著一种油腻的光。
“血肉即真理!生食即觉醒!”生肉派的人开始喊,声音嘶哑。
“植物即慈悲!肉食即墮落!”素食派不甘示弱,口號喊得震天响。
两拨人在街道中央对峙,中间隔著大约十米的距离,空气中瀰漫著两种味道:一种是弱智的味道,令一种也是弱智的味道。
路人纷纷绕道,有几个胆大的站在街角拍照,但很快就被双方同时瞪视的目光嚇跑了。
白念站在素食派的后排探出头往前看,她注意到在两拨人中间夹著一家店。
这是一家炸鸡店。
很小的店面,招牌上写著“黄金脆皮炸鸡”,门口摆著一台老式炸炉,油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炸著鸡腿。
“这......这是什么情况?”老板喃喃自语,手里还攥著一把长柄夹。
对峙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双方从喊口號升级到互相投掷物品。
素食者开始扔西红柿和生菜叶,生肉派则用生肉块还击。一块带血的牛排飞过街道,啪地糊在一个素食者的標语牌上,一颗熟透的西红柿则在生肉派的阵地里炸开,红色的汁液溅得他们满身都是。
白念躲在一辆停著的汽车后面,看著这场荒诞的“食物大战”,突然觉得饿了。
她摸了摸肚子。
咕嚕——
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眼镜女听见了。她转过头,用一种我理解你的眼神看著白念:“饿了?很正常,觉醒之路总是伴隨著肉体的考验。但记住,飢饿是身体在排毒,是灵魂在升华......”
“不,我就是饿了。”白念打断她:“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喝了半杯奶茶。”
“奶茶?”眼镜女的表情变得严肃:“那里面是不是有奶?”
“......应该有吧,那不然里面该有什么?”
“那是剥削母牛的產物!”眼镜女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竟然参与了无形的罪恶链条!每一滴牛奶都是一头牛犊被从母亲身边夺走的眼泪!你喝的不是奶茶,是母子分离的哭声!”
“我不喝牛奶难道要绑住你老母让她怀上了再產奶吗?”
白念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和这个人说话。
僵局在下午三点十五分被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破。
生肉派的小头目突然转过头,盯住了夹在中间的炸鸡店。
“兄弟们!”他举起手里滴血的冻鱼,像举著一柄战旗:“看看那是什么?”
他指向炸鸡店,所有小弟的目光都跟著转了过去。
“那是褻瀆!”小头目咆哮起来,唾沫星子喷出三尺远:“那是比素食更噁心的东西!”
他的手指像枪管一样戳向炸炉:“那个是把生命切碎、裹粉、油炸、包装、標价、贩卖!那是工业流水线对血肉的强健!是兹奔主义对尸体的二次谋杀!”
“现在我们要让他们看看並让他们用身体感受一下,什么叫被加工过的尸体!”
隨后他大步走向炸鸡店,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老板的脸色瞬间惨白,手立刻伸向捲帘门的拉绳但小头目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炸。”小头目说:“给我炸,越多越好。”
“我?我关门了,今天不营业。”老板的声音抖得像咕咕鸟。
“营业!”小头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拍在老板的脸上:“我买你的炸鸡,是买还是不卖?”
他回头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二三十个眼睛血红的追隨者:“我就让他们把你塞进炸炉里,看看黄金脆皮老板是什么味道。”
你是对的。
第一锅炸鸡出锅了。
但小头目没有碰,他连闻都不闻仿佛那东西是瘟疫,他用漏勺铲起一整盘还在滴油的炸鸡腿像端起一匣手榴弹,转身面对纯粹素食派。
“开火!”
第一只炸鸡腿飞了出去。
他像投掷铅球一样旋转身体,把炸鸡腿狠狠砸向素食派的眼镜女。鸡腿在空中旋转,油脂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精准命中了眼镜女的额头。
啪!
热油在她脸上炸开烫出一串水泡,眼镜女发出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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