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过路人:古卷秘相 > 第六章 寒江覆雪,幻境生香

第六章 寒江覆雪,幻境生香(1/2)

目录
好书推荐: 洪荒:红云大圣人 修仙长生,从阵法开始 回到2002,从写挂开始 水浒:禁军教头怎么是黛玉? 成顶流了,还不能享受享受? 超重量级异象调查员 民国诡匠:津门碎影 综武:天榜现世,我绝色第一 吞噬星空之解析万物 MC玩家的转生之旅

依维柯从防风林边上的坡道缓缓驶下江边,稳稳停在老顾皮卡前面,风雪已经大到几乎看不清十米外的景象。

天地间一片灰白,整个天地都在嘆息。

车门推开的瞬间,寒风扑面而来。

林见跟著沈寻下车,雪地靴踩在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怀里的拍立得烫的像烧炭,镜头不受控制地朝著江面的冰缝倾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隔著厚厚的冰层与深渊之下的某种气息遥遥呼应。

沈寻立在风雪里,手中的桃木杖重重往冰面上一拄,杖身瞬间亮起淡金的光。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顺著冰面散开,所过之处,空气中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他看著皮卡。车门大开著,老顾已经不在车里了。冰面中央那道最宽的冰缝前,一道佝僂的身影正跪在雪地里,额头死死抵著冰面,抖成了筛糠。

“別过去!”叶灼低喝一声,伸手拦住了想往前冲的林见。防暴盾挡在身前,工兵铲握在右手,周身的气息瞬间绷紧。“冰面不对劲。”

话音未落,周遭的风雪忽然静了。

呼啸的风声、雪落在衣服上的声音、冰下江水流动的哗啦声,全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刺骨的寒意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夏末晚风里裹挟的、清甜的槐花香气。

林见只觉得眼前一晃。厚厚的冰原、漫天的风雪瞬间消失不见。

她站在了城郊纺织厂的门口,两排高大的槐树枝繁叶茂,细碎的白花瓣隨著晚风簌簌落下。不远处的树下,站著个扎著两条油亮麻花辫的姑娘,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手里拎著个铝饭盒,眉眼弯弯,正朝著路口的方向望。

是秀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秀莲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看见路口走来的男人时,瞬间弯成了月牙,快步迎了上去。男人穿著一身工装,身上有淡淡的柴油味,正是年轻时的老顾。

秀莲一把拉过他的手,把还冒著热气的白菜猪肉包子塞到他手里:“又不吃饭就去干活?胃不要了?”

老顾挠著头傻笑,咬了一大口包子,油香混著肉香在嘴里散开。他看著眼前笑盈盈的姑娘,三天两夜长途的疲惫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可一想到自己常年在路上,陪她的时间少得可怜,又忍不住酸涩,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多抽时间陪著她。

林见站在一旁,像个透明的旁观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老顾胸腔里滚烫的欢喜与心动。那是他这辈子最乾净最安稳的时光,是往后几十年里,做梦都想回去的时光。

画面像流水一样往前淌,槐花树的影子淡去,变成了北方冬日里一间带小院的小平房,是他们刚凑钱买下的家。

窗玻璃上结著厚厚的冰花,屋外寒风卷著雪花拍在玻璃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屋里生著煤炉,老顾正踩著板凳,给窗缝贴胶布。秀莲站在一旁,手里攥著热毛巾,等他下来就一把拉过他的手,软乎乎的毛巾烫得老顾心口发颤。

“以后咱们有家了。”秀莲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声音轻得像羽毛,“不用再租房子搬来搬去,不用再吃了上顿愁下顿,咱们好好过日子。”

老顾攥著她的手,掌心躺著他攒了三个月买的戒指。他笨手笨脚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说以后一定给她换金的,换大的,让她过上好日子。秀莲却笑著摇头,把戴著戒指的手紧紧贴在胸口,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不用,戴著这个,就够了。”

林见的鼻尖一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老顾此刻心里的篤定与温柔,那是想和一个人过一辈子的真心,是想把世间所有的好都捧到她面前的执念。可越是温暖,心底的缝隙就越疼,她像提前知道了结局的看客,看著眼前的幸福,只觉得喘不过气。

而幻境的中心,老顾早已彻底沉溺其中。他牵著秀莲的手,走过了一年又一年,心底满是欢喜,连梦里都是和她相守的模样。

画面里,是深冬的深夜,屋外飘著鹅毛大雪,秀莲躺在床上,烧得脸颊通红。老顾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心如刀绞,二话不说把她背在背上,衝进风雪里。等到了医院,他的眉毛和鬍渣上全是冰碴子,手冻得抖个不停,却还紧紧攥著秀莲的手。

这些被时光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回忆片段,被冰下的邪物一点点挖出来,铺成了最温柔的陷阱。

沈寻站在冰面上,手指祭出一滴灵血,滴在蛇牙上。

他没有陷进去,因为他执念不够深。

但他破不了这幻境。

不是力量不够,是这幻境不是靠轮迴之力能破的。

它靠的是执念。

老顾的执念是秀莲,叶灼的执念是爷爷,林见的执念是爷爷和父母。他们没有放下,幻境就不会碎。

他只能撑。

金血在一滴滴落下。

他只是在撑。

撑到眾人醒来。

金光炸开。天空裂了一道缝。

老顾的身体顿了一下,眼睛睁开了一丝。他看见了冰面,看见了冰窟,看见了自己跪在雪地里。秀莲站在他面前,伸出手:“老顾,別走。”他的手伸了出去。天空的缝又合上了。

叶灼站在一旁,手里的防暴盾牌和工兵铲早已消失不见。她看著眼前相拥的两人,看著秀莲眼里满溢的幸福,心底忽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想起了爷爷,想起了那个阴雨绵绵的午后,想起了自己没能护住的那个人。

然后她看见了,是她自己的幻境。

大兴安岭的满归镇。漫天飞雪里小小的她被包裹在一团棉被里,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

雪很大,风很冷,她的小脸冻得发紫,嘴唇发青。她记不清爸爸妈妈的脸了,只记得他们放在自己就离开了,妈妈的眼泪淌在自己的小脸上冻成了冰。那两道模糊的身影最后变成一个小点,灭了。

然后她看见了爷爷,是年轻的爷爷。他穿著绿色的军大衣,戴著雷锋帽,嘴里叼著一个菸斗,脸被冻得通红。他蹲下来,看著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人把围巾摘下来裹在她的小脸上,有人摘下手套揉搓著她的小脸给她取暖。但没人把她带回家,大家都有自己的孩子需要照顾。

是年轻的爷爷,他把她抱起来,裹进棉袄里。她闻到他身上的旱菸味,还有松木和雪的味道。那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安心的味道。

她在爷爷的怀抱里,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叶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你的世界,我们曾经来过 人在咒回,系统说我是萧炎? 重生从捡到高冷校花开始 一人之下,系统却说我是海贼王 莽荒纪:混在诸天的极道散修! 开局十万死士,你该叫朕什么? 知否:吴越钱氏求娶华兰?! 左道成仙补红楼 明明是综武,系统非说是海贼 战锤:开局海克斯选到震震果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