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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莲意放途,心邪入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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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的头要炸了。

有东西在他脑子里钻,从后脑勺往前拱,拱到眼眶后面,拱到太阳穴里面。

他看见那些幻影了。不是从墙里爬出来的,是从他自己脑子里长出来的。它们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团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在他眼前晃,在他耳边笑。它们围著他转,一圈,一圈,又一圈。

他听不见队员的声音了,听不见楼梯上面窸窸窣窣的响动,听不见风从那些破窗口灌进来的呜呜声。他只听见那些黑影在笑。不是笑出声,是笑在他脑子里。

嘿嘿,嘿嘿,嘿嘿。

他慢慢举起颤抖的手。牙齿嵌进虎口的肉里,狠狠的咬了下去,血涌出来。

疼得他脑子空了一瞬。那些黑影晃了一下,没有散,是停了。

它们齐刷刷地转过脸来。没有脸,但陆野知道它们在看他。他能感觉到,那些空无一物的脸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爬。

它们在笑。他知道它们在笑。

“你们快走!去上面!”他吼出来了。陆野的声音在楼道里撞来撞去,队员们嚇得一哆嗦。表情逐渐恢復了正常。

他抬起手,手背上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牙印,血顺著指缝往下淌,滴在台阶上,被那些红色的线条吸进去。“拿著弓,往上射!把对面楼的玻璃全射烂!別管我!”队员没动。

他们看著陆野,看著那些围著他转的黑影,看著他的手在滴血。他们不能丟下队长。

“走!”他又吼了一声。队员转身跑了。脚步声往上,一层,两层,三层。手电筒的光束在楼道里乱晃,照出那些红色的线条,照出那些没有脸的黑影。陆野站在二楼,对著那些黑影,咬著牙。手背上的血还在流。

黑影围著他转,一圈,一圈,又一圈。它们在等。等他撑不住,等他也笑。

陆野的手在抖,腿在抖,牙齿在打颤。脑子里的东西又在拱了,从后脑勺往前拱,拱到眼眶后面,拱到太阳穴里面。

他又看见那些没有脸的东西了,它们在他眼前晃,在他耳边笑。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牙印还在淌血,血是热的,滴在台阶上,被那些红色的线条吸进去。

他死死咬著牙。牙齿磨著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磨得腮帮子发酸。他没有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队员射没射中那些窗户,不知道沈寻那边怎么样了。

他不能笑。

黑影又围上来了。没有脸,没有眼睛,但它们在看他。

它们在等他笑。

陆野站在二楼楼道里,手背上的血已经不流了。血干了,糊在伤口上,一碰就疼。他没有动。他咬著牙,盯著那些没有脸的东西。

等它们散,等队员把玻璃射烂,等风灌进来,等那些东西从脑子里退出去。

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他只知道,他不能笑。他咬著牙。

手背上的牙印还在疼。他没有笑。

可下一秒,陆野的嘴角翘起了一丝弧度。

他已忍不住了,那些黑影钻进了他的大脑里。

嘿,嘿嘿,嘿嘿嘿。

他再次举起手想要赛道嘴里,可是看到的却是一个虚影的空洞的脸,没有五官的脸。

在朝著他笑。

车灯已灭,车门已开。两个杀手已蹲在车后,盯著林场门口那辆撞毁的越野车。车头深深撞入树中,整个车头几乎被一分为二,引擎盖散落在一边的地上,地上还散落著一滩机油,发动机已经没有了温度。他们的同伴不在车里。

撞车的方式和他们在公路时候一模一样。

“目標也在这里。”一个杀手低声说。他扬了扬头看向老顾的皮卡。“我左你右。”另一个杀手嗓子沙哑,把手里的弩抬了抬。

他们分开走了。一个绕向木屋左侧,贴著柵栏,身体压得很低,每一步都踩在前一个人的脚印里,不发出声响。一个钻进了树林,从树影间穿行,像一条在雪地里游动的蛇。

他们包抄过来了。

树林里的那个走得很慢。他盯著木屋的窗户,盯著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光。

他没有看见叶灼。叶灼趴在屋顶的雪里,一动不动,夜视仪贴在脸上,把两个杀手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停了。

他蹲在一棵松树后面,手按在弩的扳机上。

他看见了什么东西。

是更前面的东西。树林深处的,雪地尽头的,那片他还没走进去的黑暗里。

有一个人。光著身子,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从树枝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那人身上,闪著细碎的、粼粼的光。像鱼鳞,像月光照在江水里的涟漪。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背影是先到的同伴。只是,同伴光著身子站在那里,背对著他,一动不动。

他觉得不对。

太静了,还有他身上的光是怎么回事。

不,那人不是同伴。那人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有。他握紧弩,慢慢绕过去。脚踩在雪地里,每一步都压得很轻。

他绕到那人正面。月光从树枝缝隙里落下来,打在那人脸上。

他看见了。那人脸皮掉了半边,掛在颧骨上,隨著风轻轻晃。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它在笑。

他没有犹豫,手指扣下。弩箭闪电射出,钉在那人脑门上。那人没有一丝反应。箭杆插在额头上,晃了晃,停了。它还在笑。

他扣扳机,一箭,又一箭,又一箭。箭矢一支接一支钉在那人脸上、头上、脖子上。

那人没有倒。它只是站在那里,头上插满了箭,像刺蝟,像一面被射穿的旗。它的嘴角还裂著,还在笑。他的手指鬆开扳机。

他的手指离开了扳机,弩空了,箭没了。

那人开始抖。像有什么东西在它身体里翻身,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它的身体软下去,像一堆被抽掉骨头的肉,瘫在地上,缩成一团。不动了。

他蹲在那里,盯著那团肉。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然后他看见了火。

不是眼睛里的,是脑子里的。烧得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然后他又看见了。他看见那片林子,看见木屋,看见趴在屋顶上的女人,看见她脸上那台夜视仪。他不是用自己的眼睛看见的,是用的那个东西的眼睛。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它在抖。它饿了。它要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把弩扔掉,抓住自己的衣领,一扯,布碎了。他把衣服从身上撕下来,一片一片,扔在雪地里。

他的皮肤在烧。他要让风进来。风进来了。冷得他发抖,但烧还在。烧在骨头里,烧在眼睛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不是手了。指甲变长了,弯了,硬了,像爪子。皮肤上有一片一片的亮光,像鱼鳞,像月光照在江水里的涟漪。

他想叫。嘴张开了,声音没出来。他的嘴角在裂。不是撕,是笑。他对著那片黑暗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他只是想笑。

叶灼趴在屋顶上,夜视仪贴在脸上。她看见那个蹲在树后面的杀手站起来,把弩扔了,把衣服撕了,光著身子站在雪地里。

她看见他的皮肤上开始有光,一片一片的,像鱼鳞。她看见他的嘴角裂开,裂到耳根,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

他在笑。她看见他转过身,朝木屋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团火在他眼睛里烧。不是跳,是烧。烧穿了夜视仪的绿色画面,烧得她眼眶发疼。

她看见了。

是那个野兽。

它没有走,它只是换了一具身体。

叶灼把复合弓扯到身前,箭已上弦,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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