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消失的29片安眠药(周二求追读)(1/2)
此刻,汪辉与江晨二人驱车重返案发现场。
白日里的小山村远比夜晚热闹。
这个年代还没出现后世农村那种普遍的空心化,村里绝大多数年轻人依旧在家乡谋生,或在附近村镇就近务工。
大规模的城市化浪潮,尚未席捲这片偏远的土地。
很快,两人將车径直开进院子。
只见房屋后侧已被一圈黄黑相间的警戒带严密围起,一名派出所辅警正守在一旁,严防无关人员靠近,避免现场遭到破坏。
汪辉和江晨对视一眼,没有多言,径直迈步走进死者生前居住的房间。
老人並没有与儿子儿媳同住一栋主屋,而是独自住在灶台旁一间单独搭建的矮小偏房里。
刚站到门口,江晨望向屋內,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便扑面而来。
汪辉紧隨其后走进来,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低声吐槽:“果然是独居单身汉的屋子,这味道確实有点冲。”
放眼望去,房间另一侧靠近墙角的位置,一只羊被绳子拴在木桩上,正安静地待著。
汪辉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羊头,半开玩笑地说:“你看你也不会说话,要是能开口,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我们,我们警方也能少费些功夫,早点把凶手揪出来。”
他抬手又拍了羊头,羊受了惊,瞬间跑开几步。
江晨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笑道:“师兄,你这话说得也太玄乎了。”
“咱们是办案又不是搞玄学,总不能真把它的眼睛挖出来,还原案发经过吧。”
说话间,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副一次性手套,仔细戴好,隨即俯身弯腰,开始查看死者床头旁凳子上摆放的药品。
凳子上杂乱地放著十几个瓶瓶罐罐,种类繁多。
江晨匆匆扫了一眼,立刻指向床铺对汪辉说道:“师兄,你看死者的床铺是掀开的状態,当时应该处於睡臥的姿势。”
“可屋內四周没有任何打斗痕跡,物品也摆放整齐,没有被碰倒打翻。”
“说明死者是在相对安静的状態下失去意识的,这与体內检测出毒物的情况高度吻合,完全符合中毒死亡的过程。”
汪辉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这点確实对得上。”
“你看这些瓶罐摆放得本就不稳,稍微一碰就容易倾倒,要是真有打斗撕扯,这些东西早就乱作一团了。”
说罢,他拿起相机,对著现场各个角度不停咔嚓拍照。
作为局里专职的痕跡照相技术员,他的核心工作就是通过拍照固定现场原貌,完整留存案发现场的每一处细节。
任何案件的原始现场状態都至关重要。
如果一桩案件当年未能及时告破,后期重启侦破工作时,当年的原始现场照片就是最客观、最准確的依据。
当然,眼前这起案件不会成为积案,因为毒物来源查清之后,锁定真凶的距离也就不远了。
可即便如此,庭审阶段也离不开这些客观物证支撑。
汪辉举著相机拍了许久,才停下动作,自言自语道:“拍了这么多,好像还没看到装安眠药的药瓶。”
此时,江晨已经把凳子上的所有药罐逐一检查完毕,里面大部分都是治疗肺癌晚期的药物。
2003年的医疗水平远不及如今,这类药物大多只能起到减轻疼痛、缓解症状、扩张气管的作用。
一番细致检查下来,他並未发现任何安眠药的踪跡。
“没有找到。”他转头对汪辉说道。
汪辉却一脸轻鬆,笑著分析:“那反而更能说明问题——这安眠药是凶手特意带来让死者服下的,更能证明不是死者自行服用。”
“如果现场有安眠药瓶,还有可能是老人自己吃的;现在连药瓶都找不到,又怎么可能是自愿服用呢?”
这番话让江晨频频点头:“师兄,你说得有道理。”
“不过,我们得再仔细找找,眼前这些只是能看到的药品,其他角落说不定还藏著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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