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带来什么?(2/2)
挑挑眉,余嘉树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杨蜜哑口无言:
“你刚刚,貌似也没拒绝吧!”
杨蜜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底又羞又乱。
她不是没拒绝,只是那份拒绝本就不够坚定,挣扎的力度更是轻得可怜。
说白了,这样的反抗,在旁人眼里哪里是拒绝,反倒更像是欲迎还拒的试探。
更何况,后面,她连抗拒都没了,反而多了些许主动。
“蜜姐,你也並非对我无感,对吧?”
余嘉树话音落下,脚步又往前逼近半步,手臂微微用力,再度稳稳揽住杨蜜纤细的腰肢。
温热的触感隔著轻薄衣料传来,带著不容躲避的强势。
杨蜜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僵在当场,竟一时忘了反应。
她想不通,自己向来强势果决,凡事都要占据主动,可偏偏在余嘉树面前,总是被他牵著节奏走,现在竟然连心跳都乱了章法。
难道……自己真的对他动了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杨蜜狠狠掐灭。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早就不信什么虚无縹緲的爱情,更不觉得这名利场里会有什么真心可言。
她选择刘楷威,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
人看著稳重顺眼,家境尚可,更重要的是在港圈的人脉以及如今的名气,能实实在在的为她往后的事业铺路。
“喜欢”这两个字,早在人生第一段感情结束后,就彻底从她的世界剔除了。
自然不会出现在眼前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余嘉树身上。
想到此处,心底翻涌的情绪转瞬即逝,杨蜜的眼神迅速褪去慌乱,重新变得坚定而清醒。
她缓缓抬起双臂,主动环上余嘉树的脖颈,眼波流转,媚態自生,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轻缓又带著几分试探:
“我承认,对你確实有那么几分感觉,只是……刘楷威能让我的事业再上一层楼,你呢?你又能带给我什么?”
余嘉树眉梢轻挑,心底当即鬆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杨蜜跟他谈情说爱,如今对方直奔利益而来,反倒好办了。
当初他愿意签约杨蜜工作室,本就是看中她重利胜过情分,看中她足够理智,也足够好用,这样,才有资格成为他的棋子。
“我能给你的,可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余嘉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咱们不如坐下来,边吃边聊。”
他这番直白的表態,让本就清醒的杨蜜立刻明白,余嘉树这是要跟她摊牌,谈一场明码標价的合作。
“好啊,那我倒要听听,你是如何忽悠你蜜姐的!”
杨蜜媚眼轻嗔,带著几分娇俏的笑意,缓缓鬆开了环在余嘉树颈间的手。
她以为余嘉树会带她去楼下的餐厅,没想到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被余嘉树稳稳横抱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你不是说边吃边聊吗?”
杨蜜骤然受惊,双手下意识抓紧余嘉树的衣领,惊慌的眼神直直看向他,就连略嗲的奶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
“没错,是边吃边聊。”
余嘉树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戏謔的笑意,声音亦是低沉撩人:“而你,不就是那顿最合心意的大餐!”
“不行!”
眼见余嘉树抱著自己朝大床的方向走去,稍稍平缓下来的杨蜜再度慌了神,双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双腿也下意识的胡乱蹬动。
此时,杨蜜平日里的镇定已全然不见。
“余嘉树,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
余嘉树坏笑著眨了眨眼,隨即掂了掂杨蜜的体重,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
“你……”
杨蜜气息一滯,羞恼瞬间涌上脸颊,又急又气地呵斥道:
“你混蛋!放我下来!我警告你,你这是在犯法,我真的会告你的!”
她急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说话亦是结巴起来,平日里那声略带娇嗲的奶音,此刻少了刻意,多了几分真实。
余嘉树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得逞的笑意更浓。
轻笑一声,动作不算轻柔却也分寸得当,將她扔到了大床之上。
此刻,余嘉树並没有越界的打算。
时机还未到,逼得太紧,只会嚇到眼前这只看似精明的狐狸,那样反倒得不偿失。
“好了,瞧把你嚇的。”
余嘉树拍了拍手,无视杨蜜又羞又怒的眼神,转身拿起房间的內线电话,拨通了客房服务。
“等下,午餐直接送到房间来,咱们也好好聊聊能给彼此带来什么价值。”
掛了电话,余嘉树走到吧檯旁,拿起一瓶未开封的饮用水,隨手扔向逃回小客厅、依旧满脸慍怒的杨蜜。
“你这样嚇我,有意思是吧?”
杨蜜攥著水瓶的指尖微微用力,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慌与恼怒。
余嘉树方才那令她猝不及防的试探,让她在余嘉树面前彻底失了分寸,这种情况向来是她忌讳的事。
“有意思!”
余嘉树靠在椅背上,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回答亦是一如既往直白,没有半分遮掩。
就是这份不加掩饰的直白,反倒让杨蜜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竟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只能憋著一股气,冷著脸不再言语。
屋內陷入漫长的沉默,足足二十分钟,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隱约可闻。
直到服务生轻叩房门,將精致且花样繁多的午餐一一端上桌,餐盘碰撞出的响声终於打破了这份凝滯的氛围。
待服务生领了小费离开,待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杨蜜缓缓舒了口气,指尖抚平裙摆上细微的褶皱,重新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静与锐利。
在余嘉树对面坐下后,她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善。
“说吧,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你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刚才你故意嚇我、欺负我的这笔帐,我肯定跟你算到底!”
余嘉树闻言,抬手拿起一旁的香檳,优雅地给杨蜜面前的高脚杯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气泡在杯壁缓缓升腾,他放下酒瓶,缓缓开口,语气直切要害。
“你带著工作室加入欢瑞,表面上是看中欢瑞手里的影视资源和宣发渠道
可归根结底,你最看重的,还是钟君妍两年內让欢瑞成功上市的许诺,对吧
到时候你手里的原始股,大概能让你利用欢瑞资源的同时还能赚一大笔钱,彻底在资本层面站稳脚跟,我猜的对不对?”
刀刃般精准的话语,瞬间戳中杨蜜心底最真实的谋划。
她握著刀叉切牛排的手猛地一顿,锋利的刀刃在餐盘上划出一道细微的划痕。
片刻后,她抬眼看向余嘉树,没有丝毫掩饰,乾脆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欢瑞上市,是我和钟总达成合作的核心条件之一,可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余嘉树低笑一声,笑声里带著几分洞悉一切的嘲讽:
“当然有关係,如果我告诉你,欢瑞根本不可能在两年內上市,你是不是就该趁早为两年后的自己,重新铺一条后路了?”
杨蜜瞬间蹙起眉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质疑与不耐,看向余嘉树:
“欢瑞能不能上市,不是我说了算,更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论的,资本市场的事,谁能说的准?”
“我不懂那些复杂的资本操作,但我懂最基本的商业逻辑。”
余嘉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无比:“以欢瑞当下的营收业绩、影视项目盈利能力,还有业內的口碑与竞爭力,完全达不到上市的標准
就算钟君妍想走捷径借壳上市,清洗资產、对接资本、走完所有流程,也绝不是短短两年就能搞定的事。”
顿了顿,余嘉树眼神锐利地看向杨蜜,补充道:
“除非,钟君妍两口子鋌而走险做假帐、粉饰业绩,要么就是砸重金去买一个乾净又优质的壳,可这两种选择,哪一种都难如登天,风险更是大到致命。”
杨蜜闻言,再度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