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贾母说亲(1/2)
得了应答,贾瑀笑得更甚,贾敬脸上肉疼却反而消散了不少。
玄真观这边负责管事的就是福伯,於他而言,几乎是用了一辈子的忠僕。
赏赐养元丹这种东西,倒也没有真亏到哪儿去。
方才那般肉疼,只不过是私心本性作祟而已。
世人都晓修道念佛到头也不过一场空,可是又有几个真不想修得个自在真仙呢?
如前朝那道君皇帝一般,要是能有养元丹这等东西,恐怕寧肯自己吃撑了也不会舍了外人去。
“这个老福,真是这些年越发不像了,顺著杆子也就往上来爬,改日真得给他加加担子才是。”
贾敬摇头故作姿態说道,贾瑀却是看得心头好笑。
这个痴迷炼丹的便宜父亲也就是这样了,口不对心的,总要说些糊弄人的事来。
“对了,你也莫要发笑,却还有一桩事是和你脱不开干係的。”
贾敬看著眼前颇有些没大没小,不循俗礼的贾瑀,倒也没苛责什么,只是把本来要说的事情提了出来。
他一贯知道贾瑀不喜什么,这下这桩事情倒是有的贾瑀烦心了。
“父亲儘管说就是,儿子洗耳恭听。”
见要真正说起正事,贾瑀也正了正脸色,做出一副认真听著的架势。
他们父子俩向来相知,如果不是实在推脱不掉的事情,贾敬也不会刻意来让他烦心。
“还是西府里老太太的事,她老人家说你年岁渐长,也该回府上去了。
这一两年光景,差不多也就该商討婚事如何了。
她老人家说我是个无情的,不愿让管著你的婚事,非说她要亲自过问不可。
这次躲是躲不掉的,老太太发了话,我也不可能不给她脸面,你只管这几日准备回府上去,想著怎么应对一二就是。
你不是府上那两个蠢物一样的性子,应该也不难应对老太太。”
贾敬捋著鬍鬚,脸上有几分无奈。
他自幼虽是跟著生父贾代化长大,但是生母早早去了,贾代化又多是住在军中掌军。
除了习练武艺,倾听教诲,大多时候,贾敬自己还是跟著贾母一起长大的。
贾母发了话,他是怎么也不敢当作耳旁风的。
本朝依旧是以孝治天下,就算他现在出家算作是山野之人,但假使贾母遣人过来闹將起来,他也依旧是难得清净的。
“父亲就没和老太太说,说我悟性高明,只想做个有道真修?”
贾瑀有些鬱闷地说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在这个时代,十四五岁成婚並不是什么稀罕事情,甚至有了孩子继承香火也並不罕见。
可是从贾瑀自己的角度来说,十四五岁,在前世还是上学的年纪。
这个年纪结婚,他总有种荒谬之感。
能在玄真观躲个清静,暗中筹谋著挽救贾家这艘破船,对他来说就算不错了。
“你悟性再高明与老太太说了有什么用?”
贾敬捻断一根鬍子,看著眼前鬱闷的贾瑀心情大好的同时也翻了个白眼。
“咱们这样的人家,最是重香火传承。
倘若没有你,只有府上那两个不知所谓的孽障,咱们寧国府上便只能算是一脉单传。
西边府上香火还算说得过去,老太太怎么会看著你这么小的年纪当真跟我出家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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