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仰角拋射(1/2)
“弗拉索夫长官!契丹人发炮了!轰击了我们的角堡”一位刚才在炮击倖存下来的俄军士兵连滚带爬衝到城墙,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恐慌。
伊凡?叶夫斯塔菲耶维奇?弗拉索夫眼中却是骤然一亮,不怒反笑,当即下令道
“把北边西边三门炮火速调来反掉他们的炮”
沙俄要塞炮兵操典炮术科第七条:用於要塞防御的火炮,是註定要被攻城方摧毁的,应当在它们被敌人击毁之前,以最大的火力对敌军攻城炮群进行压制与摧毁,以这种火力上的交换,为要塞的防御爭取空间与时间。
当传令兵將弗拉索夫下令轰击之时,清军那门火炮已然顺著梯道滑入之字形壕道中,向著別的由之字形末端延伸出的炮位开始转移
话音未落,尼布楚棱堡的斜向角台上骤然升起一团浓黑硝烟
轰——!
一枚实心炮弹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砸在清军刚刚筑好的小堡前方,冻土与雪块轰然飞溅,泥屑溅起半人多高。
半刻钟不到,转移到左右两座棱堡的侧射炮位的火炮几乎同时喷吐火舌。
俄军显然是早有標记,炮口死死锁著朗廷刚才试射的那处炮位,一发接一发猛轰。
厚重的炮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反覆迴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城墙上的哥萨克炮手动作熟练,装药、捣实、填弹、点火,一套流程快得惊人,每一次火光闪烁,炮弹都带呼啸砸向清军的壕沟与平行墙。
有的炮弹狠狠砸入土中,炸起半人高的泥柱,有的擦著壕沿弹跳而过,嚇得正在土工作业的民夫慌忙伏低身子。
刚才喊话的那名沙俄军官站在角台后方,望著被炮火笼罩的清军工事,嘴角扯出一抹狠戾,又用哥萨克的粗野的语调吼了一句
“黄皮韃靼!有种再开一炮试试!”
炮火持续不停,棱堡几处炮位交替射击,几乎不给清军抬头的机会。
硝烟渐渐笼罩住尼布楚外墙,只能隱约间看见炮火一次次在烟雾中亮起。
朗廷趴在第二道壕沿后,只是一昧地眯眼数著对方炮响的间隔,低声对身旁炮兵道
“左角台两门,右角台两门,侧墙还有一门轻炮。等他们一轮装药空当,二號炮位立刻出手,把他们角台上的炮,先敲掉一门。”
自己必须抢先在那阿木古朗王公带著土谢图汗大汗与诸位台吉来之前將沙俄人的炮位一一清理乾净,不然罗剎人瞧见蒙古王公大汗的大纛阴差阳错之下发了一炮....
又阴差阳错地把哪个蒙古王公或是把大汗给炸死了....
那可真成严重的外交事故了,给自己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炮火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停歇。
硝烟散尽,清军第二道平行壕旁的那座小垒已然被轰得坍塌碎裂,泥土与木石混杂在一起,狼藉一片。
棱堡上的俄军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面露得意,似是已然见到清军兵败如山倒的模样。
此刻,已然掘到据堡垒一百二十米处的之字壕外侧拓展出来的二號炮位小堡中。
堡体仅由土筐、厚木、夯土仓促垒成,毫不起眼,却恰好卡在棱堡侧射死角,正对著俄军角台的炮口。俄军左右角台的火炮再凶,也难以直接命中这里,只能疯狂轰击前方空荡的雪地。
那名接受过朗廷培训的汉八旗炮兵吃力的剷出定量火药,仔细夯实,再將一枚实心炮弹稳稳推入炮膛,调整炮口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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