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冰雨夜路遇贼人,飞蝗石响荡寇魂(2/2)
他转而將视线看向三个倒地的贼人。他们都趴在地上,却没失去意识。陈活又掏出卵石,朝他们每人的左膝盖上砸去。
“啊!”“啊!”“啊!”三声悽厉惨叫接踵而至,听得冉神父缩起脖颈,连连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他们已经被你打倒,不要再伤他们了!”
陈活却笑一声,耐心解释:“你以为做贼人的会是什么善茬?若是就这么饶过他们,你就不怕他们趁我不备暴起偷袭,或者跑去招引其他同伙过来?”
闻言,冉神父欲劝又止,只得缩著脖子连连点头,想必也是明白了其中事理。
废掉三人的行动能力后,陈活便捡过匕首,勒令三个贼人跪坐在一处灯光下。
这时,陈活才看清三人的面孔,皆是乞丐閒汉的打扮。
冉神父看到他们后却掩嘴惊呼:“天吶!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们!”
“什么?”陈活凝起眉:“你认得他们?”
“认得!”冉神父连忙指认:“早些时候袭击我的也是他们三个人!”
陈活一惊,捻指思忖起来:“原来还有这种事。要我看,他们能一夜在此处堵你两次,显然並非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故意堵我?”冉神父也一头雾水,急忙辩解:“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绝对没得罪过他们!”
“不必紧张,问问他们便是。”陈活拋了一下匕首,抓住后將刀刃贴在一名贼人脸上,冷声审问:“说!你们这帮直娘的搓鸟,为何要袭击我等?”
被刀子贴脸的贼人连忙惊慌求饶:“先生饶命!先生饶命!我们...我们只是太饿了!真的对不起!我们现在就走,一分钱都不拿,请饶了我们吧!”
这贼人求饶得情真意切,就连冉神父也被打动了。可他刚想开口让陈活放他们走,转念一想又不对劲:
“既然这几个可怜人只是肚子饿了,抢我些钱財倒也罢。可寻常贼人抢完一票都会逃走,他们为何还蹲守在这里?就不怕我叫警察来吗?”
“再说,这条街一直很冷清。平时除了我,几乎不会有其他人路过。他们为什么偏要盯著这种半天见不到人的地方打劫?”
“这次若不是有陈先生保驾护航,我定要再被连抢带揍一次,恐怕给那位穷女士的救命奶粉也送不成了。”
“等等…或许陈先生说得没错,他们是有预谋地在此处蹲守,而目標就是我!可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我绝对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冉神父还在绞尽脑汁地思考,陈活这边却有了突破。
但见陈活一把扯开其中一贼人的衣领,袒露出他乱毛丛生的胸脯,旋即將匕首顶在他心口,冷笑道:
“既然你们是屡教不改的惯犯,那么按照这条街的规矩,我且把你们开膛破肚剐心,做一碗醒酒汤来喝!”
说罢,陈活往那贼人胸口浅划了一刀定为標记,旋即高举起匕首,作势要刺下去。
另两个贼人看不下去,怒喝道:“放屁,这条街没有这种规矩!你不能杀我们,快住手!”
唯有这个被陈活胁迫的贼人嚇得涕泪纵横,失声大喊道:“好汉饶命!別杀我!我也只是听人吩咐行事!不干我的事呀!”
“听人吩咐?”陈活方才本就是演戏,自然轻鬆收住刀势,再次贴到那贼人的脸上,冷声笑道:
“你们是听谁的吩咐,又叫你们行的什么勾当?尔等如实说来,我可饶你们一条活路!”
眼见说漏了嘴,三人也就没了先前的硬气,只得將事情和盘托出:
“是罗克·托马西雇我们来的!他要我们今晚蹲守在这座教堂附近,见到一个白人神父就抢,尤其是要抢走他手里的奶粉!”
“罗克·托马西?”听到这个名字,冉神父当即惊叫:
“你们说的难道是…“斐尔南浸信会”的罗克·托马西牧师?”
毕竟这罗克·托马西是何许人也,冉神父又为何如此震惊,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