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陈行者剪径贞德路,自由人拳下吐真言(1/2)
话说“自由人”布莱克领人在莫雷尔教堂滋事未遂,回去路上却被一怪汉子绑架,看管在一栋废楼之內。
可这怪汉子一不求財、二不求色、三不求命,只说要布莱克回答几个问题便饶过他。
布莱克自然心生困惑,却也只得乖乖配合。
那怪汉子打量布莱克片刻,布莱克也与其对视。
却见怪汉子生著一张黑不黑、白不白、棕不棕、黄不黄的脏脸皮;五官粗看像天竺人,细看又有点像中东人,换个角度还有两分南美人的特徵。
布莱克盯著这张模稜两可的脸,却是越看越迷糊。他竟发现自己无法判断出对方的种族与身份,更记不清自己何时与这样一个怪人打过交道。
然而布莱克不知,这幅怪脸便是莫雷尔教堂那个亚细亚人的杰作。
上回採购救济物资时,陈活顺手买了些折价出售的化妆品。陈活前世也曾混得过“百面居士”的名號,正好借这些胭脂粉黛大展神通。
见对方全然认不出自己,陈活自是心中得意,便问:“你是帮道上哪家做事的?”
布莱克心中一惊,连道:“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隨即,他在心中暗道:“这人上来就问我这种问题,还对我敌意这么大,莫非是...那家教堂的人?”
陈活眉头一拧,再问:“你今日领人去一家教堂门口闹事,是谁指使的?”
布莱克连连摇头:“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陈活咧嘴一笑,眼神狠戾起来。
先前他虽未现身,实则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这群抗议者。
依他之见,这伙人定然不是为伸张正义而来的好汉,而是一帮收钱办事的痞子。
因此他才尾隨这位头领,將其绑架至此,想要问个究竟。
如今这廝竟敢装傻充愣,真当他陈活是条呆雁不成?
“好!你这矬鸟还敢消遣我,那便討杯罚酒喝吧!”
陈活抡起铁管,往布莱克小腹一捅。
布莱克又不是练家子,哪受得住这一下打,当即口中大吐酸水,拱身如虾。
“咳咳!狗娘养的!啊!”布莱克淒声骂道,又连连求饶:
“先生!先生別打了!我...我知道你是那教堂的人,今日被我们打扰了心中有气!只是我万万不能说出背后之人,否则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呀!”
陈活冷哼一声:“谁说我是那教堂中人,你莫要信口雌黄!吾乃是“雾帮”中人,绰號“行者”的便是!”
布莱克当即苦笑:“先生不要说笑了!你要真是雾帮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对我?再说,雾帮只有“黑豹子”“飞老虎”这干头领,哪有什么“行者”?”
陈活忍不住一笑:“你篤定雾帮不会袭击你,看来你的东家就是它?”
布莱克自知被套了话,顷刻脸色煞白,连连討饶:“求您別问了!我上有老母下有贷款,出来也只是混口饭吃!我知道莫雷尔教堂的都是好人!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陈活嘆了声,冷道:“雾帮不会放过你,我就饶得过你了?我们是好人,好人就该蒙受百般欺辱,还得?”
布莱克头皮发麻,连忙纳头谢罪。只是陈活本非善类,刚被拨撩起火来,又怎会轻易褪去?
却见陈活丟掉铁管,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绣花针来。
正当布莱克困惑之际,陈活抽出两根细针,朝他头顶两处穴位扎去。
登时,一股剧痛自布莱克头顶涌出,传遍四肢百骸,好似千刀万剐、碎骨粉身,地狱十八层走一遭。
陈活一手捻住一根针,在布莱克的头顶上“轻弄慢捻抹復挑,初为霓裳后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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