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伊莉莎白·奥尔森(1/2)
罗恩將卡里仅剩的一万八千美元悉数取出。
先是跑到商场,花了三千美元买了两套高档西服。
看著镜中的自己:鬍子拉碴,眼窝深陷,活像一只准备赴死的困兽。
但在西装上身的那一刻,镜中人忽然有了几分人样。
隨即,他驱车来到第五大道的半岛酒店,开了间豪华套房。
一晚上的价格2800美元。
“尊敬的亨特先生,欢迎您入住半岛酒店,我们將为您提供24小时客房服务。”
半岛酒店始建於1988年,它或许称不上纽约最古老的酒店,却绝对是曼哈顿顶奢地標之一。
这里曾接待过无数名流政要,更是好莱坞明星下榻的首选之地。
而最让宾客称道的,莫过於酒店专属的劳斯莱斯车队。
有人说,纽约是穷人的炼狱,富人的天堂。
这句话,在第五大道被詮释得淋漓尽致。
罗恩满身疲惫,只对客房管家隨意頷首致意,甚至无暇打量房间的装潢设施。
简单洗漱后,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如果脑子里那段简讯,只是自己的幻觉。
那么他希望在审判日来临前,活的体面一点。
在这或许是生命中最后两天呼吸自由的时间里,他想把自己过去不曾有过,只能站在远处艷羡的事,通通感受一遍。
深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將罗恩从睡梦中惊醒。
“谢特!”
罗恩怒不可遏地掀开被子,快步走到门边。
先是朝著猫眼看了眼。
隨后才打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披头散髮、醉意醺然的女人,正弯腰对著门锁,反覆尝试用手中房卡开门。
她应该是参加一场宴会或者舞会刚回来,一袭酒红色低领吊带晚礼服,勾勒出玲瓏紧致的身段。
见房门打开,醉眼迷濛的她直起身,露出那张浓妆艷抹的脸庞,隨即径直扑进罗恩怀中:
“亲爱的,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嗝——”
女人瘫在罗恩怀里,打了个酒嗝,嘴里胡言乱语:
“我就知道你是爱著我的,你跟玛丽不过是逢场作戏,亲爱的....”
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非但没让罗恩心生欢喜,反而满脸嫌恶。
“这是我的房间,小姐,你找错人了!”
罗恩黑著脸,推开怀里的女人。
他討厌喝得烂醉的女人,更何况,不久前才遭遇背叛。
女人似乎清醒了几分,手臂软搭在罗恩肩头,仰起被乱发遮住的脸颊。
蓝色的眼眸漾著迷醉的水光,她忽然抬手抚上罗恩的脸,痴痴笑道:
“我没有找错,你,你就是我的.....”
扑面而来的浓烈酒气,让罗恩下意识偏过脸。
“呕——”
话音未落,女人直接趴在罗恩怀里吐了起来。
“偶,法克!”
罗恩几近崩溃。
毫不留情地將女人推开。
强忍著胃里的翻涌,他飞快换下被弄脏的睡衣。
旋即,拨打客房服务。
十分钟以后。
酒店客房管家查清了这名醉酒女子的身份,將她送回了房间。
女人名叫伊莉莎白·奥尔森,两天前就入住在半岛酒店。
房间恰好在罗恩对面。
客房管家对此,深感歉意,还奉上一瓶红酒:
“抱歉,亨特先生,这是我们酒店的疏忽。”
“为表歉意,我们將为您升级为vip,此后全球任意一家半岛酒店,您均可享受九折优惠与免费房型升级服务。”
顶级酒店从不会推卸责任,即便罗恩是首次入住的新客,也能得到这般妥帖的补偿。
夜晚的纽约璀璨如昼。
时代广场的霓虹gg牌匯聚成永不熄灭的星河,哈德逊河与东河倒映著两岸灯火,布鲁克林大桥等跨河桥樑在夜色中如发光的丝带,连接著城市的不同区域。
罗恩端著红酒杯,悠然倚在窗边俯瞰夜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认识这座生活五年的城市。
原来她如此美!
.......
伊莉莎白的父亲是一名地產商,母亲是芭蕾舞演员,同时管理著一家舞蹈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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