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代王崢嶸已现!(求月票,求追读!)(1/2)
高台之上
丁復急声道:“殿下,韩信当年就趁陛下和项羽爭霸,欲假齐王,其人野心勃勃,自立之心甚决!”
这桩陈年旧事一提,高台四方列坐的大汉文武公卿,脸色都是一变。
可以说这是刘邦心底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都生出芥蒂。
刘如意目光对上下方一眾大汉功侯,高声道:“如意恰也知晓此事,我父皇用卢綰叔叔为燕王,用彭越叔叔为梁王,用英布为淮南王,彼等尚且不疑,何况假齐王的淮阴侯韩信?”
此言一出,下方诸功侯譁然一片,皆是齐声叫好。
丁復仍不死心,高声道:“但淮阴侯乃自求齐王,军將乃陛下所遣派,淮阴侯虽有功,但也不能向陛下索要王爵,更何况是在陛下与项羽对峙紧要之事,此为人臣之道乎?”
韩信听著丁復对自己的討伐,心底重重嘆了一口气。
而下方诸位功侯眉头一皱,窃窃私议。
刘邦眉头紧锁,目光落在那跪在地上的韩信身上。
这的確是他始终难以消解的芥蒂,那时候他和项羽对峙,情势危急,韩信却有趁火打劫的嫌疑。
刘如意道:“阳都侯既然提及人臣之道,彼时齐地有谋士说淮阴侯,自立齐地,可三分天下,你知道淮阴侯是如何回答的吗?”
不能任由丁復在此煽动,虽然他承认丁復的这一句,颇为犀利,也正是韩信和刘邦二人的死结。
当然,他今日要趁机解开这个结!
丁復面色疑惑,而其他诸功侯同样心头好奇。
刘如意看向韩信,道:“淮阴侯说父皇待自己甚厚,载我以其车,衣我以其衣,食我以其食,我闻乘人之车者载人之患,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吾岂可以向利倍义乎?”
得益於前世他熟读史记,对《淮阴侯列传》里的这句话印象深刻。
这无疑是对韩信假齐王一事,最有力的回应!
这才是人臣之道!
韩信闻言,心头一震,这是他和蒯彻私下所言,代王殿下如何得知?
此刻,刘邦也闻言,也同样面色倏变。
暗道,竟还有这么一说?
想起当初自己数次夺韩信兵权,而韩信的確是逆来顺受,並无反抗。
虽然说脾气倔了点,可是也没有反意。
向他求告假齐王,似也在一个假字。
周围一眾功侯,闻言,同样面色动容。
无他,这等话语太过……让人感动。
当年在齐地,韩信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乃至於三分天下,但愣是拒绝了这等诱惑。
在座之人,谁能拒绝这等诱惑?
虽说阴私之人可以说,韩信手下还有曹参、灌婴、傅宽等汉王旧部可以掣肘,但韩信只要想反,同样可以清洗他们。
季布面色震动,感慨道:“不想淮阴侯竟如此重情重义。”
刘邦念及此处,目光投向那跪在地上的韩信,心头嘆了一口气。
抱怨和怨懟之言或许有,但应是没有反心。
刘如意转过头来,目光盯著丁復,道:“彼时,齐地田氏势力树大根深,太傅担心齐地叛乱,是故假齐王便於收齐地,一个假字,足证其心,阳都侯,汝论功不如淮阴侯远甚!尚且得以封侯,食邑几千户,淮阴侯佐父皇定天下,功至高,不假齐王,难道和你一样同列为侯?赏罚不均,何以服眾?”
丁復,这个吕氏死党,反正不可能拉拢,那就得罪死了吧!
吕泽都能混个佐高祖定天下,功至高,韩信落此评价,毫无压力!
经他这一句,丁復应该是不会给他辩了。
无他,丟人!
丁復脸色一黑,神色羞愤。
脑海里只有几个字晃荡,论功他不及韩信远甚,尚能封侯……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也…太糙了。
让他情何以堪啊。
下方闻言的诸功侯,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不过却也觉得有理。
哪怕是樊噲这等刘邦连襟的眼里,都觉得韩信是独一档的存在,封侯是屈就的。
韩信居於长安,去樊噲府上,樊噲礼数甚恭,口称大王。
冯无择急辩道:“代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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