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玄冥授首祭师兄(求首订)(2/2)
陈松年也闻声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塔上被困的四大派数十名高手,竟被李玄同与张无忌两人联手,全部安全接下,无一伤亡!
然而,就在群雄刚刚鬆一口气,开始匯聚一处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匹宫苑骏马驮著一名身著赭色宦官服色、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疾驰而来。
那人手持拂尘,腰悬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面色肃然,眉宇间自带一股阴柔却不容置疑的威势。
他勒马停在两阵之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场中,一眼便看到王保保被周芷若用长剑抵住脖颈,狼狈不堪地站在群雄之中。
那太监却不著急,稳稳坐在马上,声音带著宫中特有的拿腔拿调:
“咱家奉大內总管王不花王公公之命前来!”
他特意强调“大內总管”几字,显是搬出天大靠山。
他目光落在王保保身上,语气转为一种看似关切实则隱含施压的意味:
“王保保,公公听闻义子身陷险境,甚为忧心。
特意命咱家持他令牌前来,务必要保你周全。”
他举起手中那块雕龙刻凤、金光灿灿的令牌,阳光下耀人眼目。
“见令牌如见王公公本人!”
此言一出,让对面的元兵將领都神色一凛。
王不花之名,在大都乃至整个元廷上层可谓如雷贯耳。
相传他与皇后皆来自高丽,为了皇后甘心自宫为仆,本身更是性情坚韧、天赋卓绝,在大內“蛊巢”之中廝杀而出,已是如今的大內第一高手。
故此,其在尚武蒙元朝廷才备受尊崇,获封大內总管,深得皇帝皇后信重,在大都炽手可热,连权倾朝野的汝阳王也要礼让三分,甚至刻意结交。
汝阳王当年为了与这位武功深不可测的实权宦官攀上关係,不惜让爱子扩廓帖木儿拜其为义父,隨其汉姓,这才有了“王保保”这个汉名。
此事虽非尽人皆知,但在场稍有地位的元將皆有所耳闻。
如今王不花派人持令牌亲至,其分量远比汝阳王亲临更重!
那太监隨即转向群雄,尤其是看向明显为首的张无忌和李玄同,语气放缓,却带著不容拒绝的筹码:
“诸位江湖豪杰,咱家奉命传话:只要你们放了世子,王公公可担保,立刻撤去周遭所有兵马,大开西门,恭送诸位安然离开大都,绝无追击。
此外,王公公还允诺,可奉上黄金千两,以酬谢各位『高抬贵手』。”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王公公还说,若是谈不了,那在场的兵將都听好了!
谁敢不拼命,就想想自己的家小!”
灭绝师太本就对元人恨之入骨,见来是个阉宦,更是怒火中烧,觉得被轻蔑,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阉狗奴才!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这王保保手上沾满我汉人鲜血,今日岂能放虎归山!”
就在这僵持时刻,李玄同心中已是念头飞转。
在原本的歷史走向,王保保(扩廓帖木儿)乃是元末少有的名將,堪称蒙元最后的支柱。
所谓“彼之英雄,我之仇寇”,若能就此除去,对未来抗元大业无疑扫清了一个巨大的障碍。
但眼下形势,元兵虽因王保保被擒而投鼠忌器,却依旧重重包围,多达数千之眾。
己方虽高手云集,但刚刚救下的四大派眾人功力未復,形同累赘。
若当场杀了王保保,在场的元廷兵將在这大內太监的监督之下必將拼死一战,怕是只有自己、芷若、师父与无忌四人能安然走脱。
利弊权衡,只在瞬间。
李玄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