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开掛的人生不需要解释(2/2)
乌老大和安洞主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从鳩摩智手中虎口夺食已是冒险,再去主动招惹,抢夺被其视为珍宝的经书……
但眼前这位是“少宫主”,她的命令,某种程度上代表著灵鷲宫的意志。
违抗的后果,他们更承担不起。
乌老大咬咬牙,躬身道:
“少宫主有令,属下自当尽力。
只是那番僧著实厉害,需得从长计议,寻其破绽方可。
我们先走,让下面的人盯著,隨时给少宫主通风报信。”
阿紫也知道急不来,点了点头:“好,先离开这里。那番僧鼻子灵得很。”
一行人不再耽搁,在几名心腹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废弃染坊复杂的巷道中,向著乌老大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处藏身地转移而去。
片刻之后,鳩摩智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染坊院墙之上,他面色冰冷地扫视著空空如也的院落,地上只有些杂乱的脚印。
“可恶!等贫僧修完《易筋经》再找你们算帐!”
他身形再次掠起,却並未继续盲目追踪,而是朝著擂鼓山的方向,深深望了一眼,隨即转身,身影融入越来越浓的夜色之中。
…………
时间回到三天前。
擂鼓山,幽谷菜园旁。
虚竹静立不动,已近两日两夜。
叶二娘几乎未曾合眼,云中鹤也陪著守候,苏星河期间来过数次,查探后皆言无碍,只是感悟极深。
晨光再次熹微时,虚竹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忽然向內一敛,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憨厚甚至有些木訥的眸子,此刻清澈透亮,仿佛被山泉洗过,又似蕴藏了点点温润的星辉,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沉静与通达。
“虚竹!”
叶二娘第一个发觉,激动地扑上前,抓住儿子的手。
“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虚竹看著母亲焦急憔悴的脸,心中一暖,憨憨一笑:
“娘,我没事。就是……好像做了个好长的梦,又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周身精力充沛,体內真气流转圆融如意,比之前雄浑凝练了何止一倍,筋骨间也仿佛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韧劲与力量。
只是具体到了何种境界,他这武学初哥自己也说不清。
苏星河缓步走来,仔细打量虚竹,捻须頷首,眼中满是讚赏:
“恭喜师弟,一朝顿悟,脱胎换骨。
你这一夜內功之进展,已远胜寻常苦修十载。
更难得的是心性似乎也更见澄明,福缘深厚啊。”
“娘,我站了多久了?”
“傻孩子,你在这里足足站了二十多个时辰,快去吃点饭吧!”
虚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阿紫师妹呢?昨天……好像是她找我之后,我才……”
提到阿紫,眾人脸色都是一变。
苏星河眉头微皱:“阿紫师妹说是去练『闭气功』了,但过了这几日都未再见到。
老夫后来寻过,谷內不见踪影。
怕是……趁我们不备,独自溜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