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皇族隱秘,悲催至极的陈叔宝(2/2)
陆左伸手一探,抓紧龙眼,用力往下一扯。
喀喀喀喀————
一阵阵机关转动声响传彻耳畔,只见北侧墙面缓缓探出一块石砖,上面摆放一个古朴木盒。
“这是——.”
陆左走上前去,將木盒取了下来,放在御案上。
隨著盖子打开那一瞬间,一股清正之气扑面而来,令人吸入其中,有种莫名的舒坦。
“这是————”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方璽印,凝神端瞧,细细感知。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而那清正之气,正是从中流转而出————”
“它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璽!”
“对,这才对了————”
陆左一直都很奇怪,原著中的和氏璧,也就是传国玉璽,明明有著奇异能量。
慈航静斋甚至拿著它到处宣传什么代天择主”————
可御书房那枚,显然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与原著的描写极其不符。
“原来真的早就藏起来了————”
陆左心头一动,將传国玉璽扔进隨身空间,隨后又取出盒子里的另外一件物品。
《陈氏密录》!
两刻钟后。
陆左將陈氏密录扔进空间,把御书房內的布置归於原样,来到窗口,脸色阴沉的眺望皇陵方向。
“原来,陈氏皇族的底蕴都在那皇陵之中。”
密录记载,陈氏皇族秘密培养了一批高手,名曰:暗影卫。
暗影卫自幼培养,洗脑效忠,传授功法,秘密训练,对皇族绝对忠心,且实力极其强大。
全部暗影卫出动,可覆灭九大世家的任何一支!
但他们人数不多,仅有十三个人而已,且因为要看守阴天子这个刀砍斧劈,凌迟碎裂也杀不死的人,故而一直留在皇陵之中。
歷代陈氏皇族,唯有皇帝手持传国玉璽,方可號令这些人,只是————
“暗影卫竟然能看出对方是否为皇族血脉?”
“有点变態了吧?”
这又是一桩棘手的麻烦!
不把他们解决了,万一哪天被瞧出身份,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算了。”
“这些人暂时都在皇陵里出不来,先过了南通造反这关再说吧。”
念及此,陆左沉声说道:“来人,传召任忠。”
半个时辰后————
——·“难,太难了————”
御书房內,任忠眉头紧锁,连连摇头:“陛下明鑑。”
“九大世家经营多年,各个衙门,各个军营都有他们的人。”
“陛下想要调整五大营各级將领的方略是对的,但换不乾净!”
陆左眉头微皱:“世家的人这么多?”
任忠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旁的不说,就拿这禁军和五城兵马司来讲,虽在宫变之后得以调整。”
“可军中各级军官,依旧有不少他们的子弟,死忠。”
“要改制,谈何容易?”
这是基本盘已经烂透顶了啊————
陆左暗忖一句,又问道:“那只保证一营呢?”
“老將军可否做到?”
“若只是一营的话————”任忠沉吟了一下:“老臣就九成把握。”
陆左:“那就先改战力最强的神武营。”
“老將军一定要快!”
“朕只能给你十天时间,剩下的四营你可以慢慢改,但神武营一定要快!”
任忠见他面色凝重,问道:“陛下,发生何事了?”
“南通造反在即,朕必须儘快去往平息!”
“否则————”
“大陈亡矣!”
任忠虎目一瞪,瞳孔收缩成针!
傍晚时分,沿街的铺面次第卸下门板,吱呀声此起彼伏。
酒旗从檐角垂落,在微风中慵懒摇晃,货郎的独轮车吱扭吱扭地碾过石缝,朝著家中走去。
“百姓瘦骨嶙峋,匆匆忙碌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
梵清惠缓步青石街面,打量著周遭景象,低声轻语:“这南陈的亡国气象越来越重了。”
身旁,碧秀心看向一条小巷,眼底浮现一抹怒色。
墙根下,十几个衣衫槛褸,皮肤蜡黄,瘦成皮包骨的乞丐蜷缩地面,身上裹著几片烂草蓆,蝇虫嗡嗡周围。
“令人恼火的是————”
“陈国为了粉饰太平,禁止流民踏入正街乞討,只能蜷缩在巷子里吃残羹剩饭!”
闻言,梵清惠也眸光瞥去巷子,脸色浮现一抹慈悲。
“在大隋,在大兴城,流民上街乞討何曾禁止?”
“陈国不亡,简直没有天理!”
“唉————”
她悲悯一嘆:“越看越是心烦,走吧。”
“苦慈大师请我们过去,定是国师之位有著落了。”
二女加快脚步,身影在夕照下拉得极长————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进城採买食物药品的黄叶路过巷子。
她停下脚步,瞥了一眼里面的乞丐,从车上取下吃食,走入其中。
没多久,这些流民乞丐,就跟著黄叶出了城,朝著大安村走去。
少倾,一座五进五出的院子深处。
一间开阔厅堂眾,楠木雕花门扉尽开。
十几盏琉璃灯烛火辉映,將满室映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就南海花斑石,墙壁掛著名家真跡,多宝格內陈设古玩玉器,穹顶镶嵌夜明珠......
此间种种布置,无不彰显富贵奢华。
——
一张紫檀木桌案旁,端坐一名身材中等,穿著浅黄僧衣,面容慈祥,看起来约有三十几岁的和尚。
“阿弥陀佛————”
他神情肃穆,口宣佛號,嘆道:“原本以为那昏君会册封贫僧为国师。”
“未曾想————”
“却册封了一个来歷不明的女子。”
“看来这昏君是一点佛性也没有啊————”
碧秀心沉吟了一下,问道:“这个张丽华是何许人?”
“为何昏君会把国事交予她来处理?”
“而她刚刚执掌权柄,就册封了祝玉妍为国师,这两人会不会有所关联?”
苦慈想了想:“张丽华只是一个孔范进献的祸国妖女————”
“但若说她是阴癸派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梵清惠和碧秀心对视一眼,眸底均是泛起一抹凝重。
看来————
还真得抓紧一些,设法接近那个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