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万界昏君令,新世界(2/2)
岳飞。
奇怪,按这爭论的激烈程度,主战派应该极力举荐將领才对。
岳飞目前只是个无名小卒?
还是说……有人故意压著,不让他出头?
就在爭吵不休之际,秦檜再次开口,將话题引向“谈判细节”,无形中弱化了“战”的可能性。许多官员见状,眼神闪烁,不再言语。
陆左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有初步判断。
南宋王朝內忧外患,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他並未立刻表態,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终结爭论的威严:“金人之事,容朕细思。”
“退朝。”
…….
退朝后,陆左回到了御书房。
此间陈设比寢殿清减许多,多宝格上陈列著古籍字画,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案占据中央,文房四宝俱全。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沉水香,试图驱散朝堂上带来的烦躁,但那股新朝特有的、根基未稳的虚浮感,依旧如影隨形。
几名小太监垂手侍立角落,大气不敢出。
陆左在案后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
“力量……还是太弱了。”
他心中暗忖:这具身体虽有额外加成,比常人强健,仅凭这点底子,远远不够。
朝堂上那些爭吵,归根结底是实力的博弈。
没有足以震慑內外的武力,什么雄图霸业都是空谈。
必须儘快获得这个世界的武功,並且是顶尖的武功。
但也不知道此方世界有没有武功?
他抬眼,看向侍立在身旁那位最为沉稳的老太监,看似隨意地问道:“朕近日偶感江湖之远,倒是有些好奇。”
“这天下……除了朝堂之上,可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奇人异士、武林高手?”
“你久在宫中,耳目灵通,可曾听过些什么传闻?”
那老太监闻言,身子弯得更低,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大家的话。”
“老奴確曾耳闻一些江湖軼事。”
“听说那终南山全真教的掌教王重阳真人,武功堪称天下第一,乃是玄门正宗,只可惜……”
“天不假年,已然仙逝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南边大理国的皇帝,讳名段智兴,据说不仅治国有方,更是一位佛法武功俱是极高深的大德高人。”
“东海之上有座桃花岛,岛主姓黄名药师,行事……”
“嗯,颇为特立独行,但武功奇高,天文地理、奇门五行无所不精,江湖人称『东邪』。”
“另外,丐帮的洪七公洪老帮主,一套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儔,为人侠义,在江湖上声望极隆,被尊为『北丐』。”
王重阳已死,段智兴,黄药师,洪七公……
中神通,东邪、北丐、南帝都已出现!
陆左眸光骤然一凝,心中豁然开朗。
射鵰英雄传!
原来是这个世界.......
按照时间推算,第一次华山论剑刚过不久,王重阳新丧,《九阴真经》归属未定,郭靖、杨康尚在母腹或刚刚出生,而杨铁心和郭啸天……
此刻应该还好好活在牛家村!
江湖格局初定,但未来的主角们还未成长,这中间有大量的操作空间。
那些神功秘籍,那些未来的高手……
或许,都可以为他所用。
陆左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目光扫过御书房內侍立的几人,最终落在那名看起来颇为机灵、年纪最轻的小太监身上。
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下去吧,无事不得打扰。”
略一停顿,手指虚点向那个年轻太监:“你,留下伺候。”
“是,陛下。”
其他人,包括那位回话的老太监,立刻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並轻轻掩上了房门。
御书房內顿时只剩下陆左和那名被留下的小太监。
小太监显然有些意外和紧张,垂著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此人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白净,眼神清澈,带著几分未经太多世故的恭谨。
让他留下,一来是需要个生面孔去办些隱秘事,二来,也是想藉此机会熟悉一下身边人。
毕竟,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的赵构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但这不重要。
主动询问一个低阶太监的名字,既可稍显“亲和”。
更重要的是,能让自己这个“新皇帝”的行为显得自然,不易因忽略细节而露出破绽。
只是……
原来这具身体里的赵构.....去哪了?
“你叫什么名字?”陆左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小太监闻声,连忙上前两步,跪下回话,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紧张:“回、回陛下,奴婢……奴婢贱名李福安。”
“李福安.......”
陆左重复了一遍,语气稍缓:“起来回话。朕有件差事要你去办。”
李福安赶紧爬起来,垂首肃立,心臟怦怦直跳:“请陛下吩咐,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不必紧张,办好差事即可。”
陆左说道:“你持此手諭,即刻出宫,前往临安府钱塘县,寻一个叫『牛家村』的地方。”
“村中应有两户猎户,一户姓杨,家主名铁心;一户姓郭,家主名啸天。”
“找到他们,传朕口諭,命他二人速速收拾,隨你来应天府见驾。”
“路上不必声张,但要確保他们安全抵达。明白吗?”
陛下竟然知道两个偏远乡村猎户的名字?
还要秘密召见?
这差事透著古怪,但他深知宫中生存之道,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將所有疑问压入心底,郑重叩首道:“奴婢明白!定不负陛下所託!”
“嗯,去吧。所需用度,自去內侍省支取,速去速回。”
“谢陛下隆恩!”李福安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弯著腰,倒退著出了御书房,匆匆离去。
看著李福安消失,陆左眼神微凝。收敛思绪,现在,该见见那位在朝堂上声音最响亮的將军了。
“来人。”
守在门外的老太监立刻推门而入,躬身听命。
“传旨。”
“宣枢密副使韩世忠,即刻入宫覲见。”
“老奴遵旨。”老太监神色一凛,躬身应下,快步转身传旨去了。
……
少倾,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隨著甲叶轻微的摩擦声。
老太监在门外稟报:“陛下,韩枢副到了。”
“宣。”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身戎装未卸、风尘僕僕的韩世忠大步走入,在御案前数步远处停下,抱拳躬身:“臣韩世忠,奉旨覲见!陛下万岁!”
官家刚刚在朝堂上对金人之事不置可否,为何退朝后独独秘密召见我这么一个主战派的將领?
自官家登基以来,尤其是近来愈发倚重秦檜等主和之臣,对北伐之事讳莫如深。
今日此举,实在反常。
莫非……
朝堂上那番爭吵,让官家有所触动?
还是另有深意?
“韩卿平身,看座。”陆左抬手虚扶,语气比朝堂上温和了些许。
“谢陛下。”
韩世忠心中疑惑更甚,但面上不露分毫,依言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炯炯地望向御座上的年轻皇帝,静待下文。
陆左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韩卿,朝堂之上,眾说纷紜。”
“朕现在想听听你的实话。”
“你告诉朕,撇开那些虚言,只看实际情况……”
“如今我大宋对金人,到底能不能打?”
韩世忠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官家竟然问他“能不能打”?
自移驾应天府以来,官家何曾有过这般主动询问战事的姿態?
更別提是如此直接、甚至带著一丝决断意味的问法!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这个在沙场上见惯了生死的老將,竟也感到鼻腔有些发酸。
难道……
难道官家终於看清了金人贪得无厌的本质?
终於厌倦了屈辱求和?
这是要改弦更张的信號吗?!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陛下!”
“臣之愚见,非但不能言和,更当主动寻战!”
“金人欺我太甚!”
“自靖康之变,掳我二圣,占我故土,杀我百姓,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如今我朝新立,正需锐气,岂可一味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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