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御书房內的刺激,把头髮盘起来(2/2)
“请陛下示下。”
“你选派绝对可靠的心腹,精明强干之人,设法潜入金人控制下的山东东路济南府歷城县一带。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陆左目光幽深,缓缓道:“寻找一个名叫辛赞的汉人官吏。”
“此人原为我宋臣,陷於虏手,被迫仕金,但心向故国。”
“找到他,告诉他,朕知他忠义,不计其前嫌,让他收拾家小,隨你的人秘密南归。”
“记住,务必將他全家,尤其是他的孙儿,一个叫……辛弃疾的人。”
“將他安全带回应天。此事需绝对机密,不惜代价。”
辛赞?
辛弃疾?
韩世忠彻底茫然了。
辛赞此人,他隱约有点印象,似乎只是个沦陷区不起眼的小官,至於他孙子……
陛下为何对远在山东、且已“仕金”的一个小小官吏及其家眷如此关注?
他心中疑竇丛生,但看著御座上年轻皇帝那深邃平静、不容置疑的眼神,所有疑问都被压了下去。
陛下此举,必有深意,或许涉及更深层的布局或情报?
这不是他该多问的。
“臣……领旨。”
韩世忠压下重重疑虑,郑重应下:“必选派得力死士,妥善办理,將辛赞一家安全接回。”
“很好。韩卿,江淮之事,朕就託付给你了。”
“岳飞与辛赞之事,亦需儘快。去吧。”
“臣,告退!”韩世忠再次行礼,带著振奋、疑惑与沉甸甸的责任感,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內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沉水香在静静地燃烧。
陆左独自坐在案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岳飞,辛弃疾,皆是未来擎天之材,如今却都还在蛰伏。
既然他来了,自然不会让他们再如歷史上那般坎坷,或明珠蒙尘,或壮志难酬。
不过,当务之急,是另一件事,他不能留下任何笔跡上的破绽。
“来人。”他唤来那名老太监。
“老奴在。”
“將朕过往所有亲笔手諭、批红的奏章、日常习字的稿本,凡是留有笔跡的,都给朕找出来,送到这里。朕要看看。”
不久,几大摞绢帛、纸张被小心翼翼地搬进了御书房,放在旁边的长案上。
里面既有正式的硃批,也有隨意书写的诗句、便条。
陆左挥退所有人,拿起最上面一份赵构亲笔的批红奏章,仔细端详起来。
赵构的书法学自黄庭坚、米芾,颇有功底,风格瘦硬欹侧,牵丝连带颇有特点,但整体气韵偏于谨慎內敛,稍显力道不足。
他看得很仔细,目光如扫描般掠过每一个字的起笔、转折、收锋,乃至墨色浓淡、用力轻重。
片刻后,他铺开一张新纸,提笔蘸墨。
笔尖悬於纸上,略一凝神,隨即落下。
起初几笔,尚有细微差异,但很快,笔走龙蛇间,那种独属於赵构的瘦硬笔锋、欹侧体势、谨慎的连笔习惯,便栩栩如生地流淌於纸上。
不仅是形似,连那份隱藏在笔画后的、属於赵构的特定心气与拘谨,都被捕捉並模擬出来。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
陆左放下笔,將刚刚仿写的一份“手諭”与旁边赵构的真跡並排放在一起。
灯下观之,两者竟一模一样,无论字形、结构、笔势、乃至细微的飞白和墨韵,都难辨真假!
仿佛是同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同一种心境下书写而成。
陆左轻轻吹乾墨跡:“棋琴书画的属性,也很有用处啊.......”
……
入夜,御书房內,灯火通明。
陆左正凝神批阅著文书。
忽然,厚重的殿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竟未经过通传。
一道婀娜窈窕的身影,裹挟著一缕幽兰暗香,翩然步入。
来人穿著一身水红色的宫装长裙,料子极软极薄,紧贴著身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行走间裙裾摇曳,如弱柳扶风,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態。
她云鬢高耸,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珠串轻晃,映得那张脸愈发娇艷绝伦。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桃花眼水光瀲灩,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清澈,又混合著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子才有的、洞察人心的嫵媚风情。
她径直走到御案前约莫十步远的地方,盈盈拜倒,声音酥软糯腻:“臣妾苏妧,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左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去。
苏妧?
看来应该是赵构颇为宠幸的一位妃嬪,所以才可不必通传,直入书房。
此刻绝不能露出陌生或疏离之態。
他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妧儿啊,起来吧。”
“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苏妧依言起身,莲步轻移,走到陆左身侧,一股更浓郁的、甜而不腻的暖香悄然瀰漫开来。
她微微俯身,声音几乎贴著陆左的耳畔,呵气如兰:“臣妾听闻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劳心国事,退朝后又一直在御书房操劳,心中掛念得紧。”
“特备了些安神润肺的羹汤,又怕打扰陛下,便在殿外候了许久……”
“见陛下久未歇息,实在忍不住,便斗胆进来瞧瞧。”
说著,她一双柔荑已轻轻搭上陆左的肩头,指尖带著微凉的体温和柔软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手法嫻熟老道。
一边揉著,一边软语道:“陛下且放鬆些,臣妾帮陛下鬆快鬆快筋骨。”
“国事虽重,可陛下的圣体更是紧要呀。”
少倾,那揉按的动作却渐渐变了意味。
指尖时而划过颈侧敏感的皮肤,时而又似有若无地擦过耳后。
伴隨著她近在咫尺的、温热的呼吸,和那裙衫<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的窸窣声响,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曖昧的网。
“陛下这般辛劳,臣妾看著……真心疼。”
苏妧的声音越发低柔,带著鉤子似的:“这奏摺是永远批不完的,何不暂且歇息片刻?”
“让臣妾好好……服侍陛下。”
陆左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女子温热的身躯几乎贴靠上来,那柔软的触感和撩人的香气无孔不入。
他心中冷笑,这赵构倒是会享受,身边儘是这等尤物。
也罢,既然要扮演这个角色,有些戏......
总得做足。
他闭上眼,似乎很是受用,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嗯”,算是回应。
苏妧见状,心中暗喜,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吐气如兰,几乎是在他耳边呢喃:“陛下……夜深了。”
“此处烛火昏暗,伤眼得很……”
“不若移驾寢殿,臣妾新学了一套舒活筋脉的手法,定能让陛下……忘却烦忧……”
就在这时,陆左忽然睁开眼,一把揽住苏妧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轻盈的身子从椅后带到了身前。
“啊。”
苏妧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已跌坐在陆左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那水红色的宫装领口因这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仰起脸,桃花眼中水光盈盈,带著几分受惊的慌乱和更多的、欲拒还迎的媚意,脸颊飞起红霞,更添艷色。
“陛……陛下?”
陆左低头看著她,目光深邃,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妧儿今日这般殷勤,朕若是不领情,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把头髮盘起来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与方才批阅奏摺时的沉静判若两人。
苏妧心跳如鼓,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与往日赵构的温和文弱截然不同的、带著一丝野性侵略的气息。
竟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心悸与……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