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街头邂逅,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2/2)
“再这样下去……”
苏妧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秀眉紧蹙。
“得想个法子……找人帮我分担分担才行。”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开始在心中飞快地过滤著后宫那些年轻貌美、又或许有些“特长”的妃嬪或宫女。
“也免得陛下……总是盯著我一个人折腾。”
她轻轻嘆了口气,带著一种甜蜜又苦恼的复杂情绪,重新闭上了眼睛。
看来,是时候提携一两位好姐妹了。
让自己的腰,能稍微歇一歇。
……
应天府虽是新都,又是战时,但江南富庶之地底蕴犹存,加之朝廷南迁带来大量人口与財富,大街上倒也显出一番繁华。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展,贩夫走卒吆喝声不绝於耳。
绸缎庄、酒楼、茶肆、古玩店、甚至专卖北地奇巧的胡商店铺,皆有人进出。
街面上,身著綾罗的富商、青衫方巾的文士、匆匆而过的差役、挑担叫卖的货郎。
以及不少面带仓惶之色、似是北地南逃而来的百姓,摩肩接踵,构成了一幅喧囂而复杂的市井画卷。
空气里混合著食物香气、汗味、脂粉味,还有不远处运河飘来的水腥气。
陆左换了一身低调常服,腰系玉带,头戴方巾,扮作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模样。
身后跟著四名同样换了便服的护卫,看似隨意散开,实则眼神锐利,隱隱將陆左护在中心,警惕地打量著周遭。
这几人皆是禁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虽无內功,但外家功夫扎实,等閒十几人近不得身。
此番微服出宫,表面理由自是“体察民情”,实则核心目的,是为了触发第二天赋。
刚走过一个售卖文房四宝的街口,前方人流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陆左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人同样身著便服,是一袭用料考究的深青色儒衫,面容白净,气质阴柔,正带著两名隨从,似在閒逛,又似在观察什么。
秦檜?
秦檜也几乎同时看到了陆左。
秦檜?
秦檜也几乎同时看到了陆左。
他先是一怔,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皇帝。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连忙紧走几步,来到陆左身前,深深一揖:
“不想在此得遇赵公子,真是巧了。”
“公子今日好雅兴。”
陆左面色平静,心中却掠过一丝冷意。
这老狐狸,不在中书省坐堂,跑大街上来体察什么?
他淡淡頷首:“秦……先生也在此?確是巧。”
秦檜保持著恭谨的姿態,心中念头急转。
陛下突然微服出宫,所为何事?
真是閒逛,还是別有目的?
自己此刻撞见,是福是祸?
他脸上笑容不变,正欲再说些什么,套套近乎或试探一下。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个卖字画、兼营古籍的铺子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却带著怒意的女子叱喝:“张汝舟!”
“你休要再来纠缠!”
“我说了,你我再无瓜葛!”
“莫要在此丟人现眼,扰了我清净!”
这声音如珠落玉盘,虽含怒气,却依旧清越动听,顿时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目光。
陆左循声望去,只见那书铺门前,站著一名女子。
此女纪约莫二十八九,身姿窈窕,肤光胜雪,面容清丽绝伦,眉宇间自有一股清华气度。
此刻她粉面含霜,正对著面前一个穿著绸衫、做文士打扮、却满脸堆著討好笑容的中年男子怒目而视。
那男子,闻言不但不恼,反而上前一步,搓著手,声音带著令人不適的亲昵:“清照,清照你听我解释嘛……”
“是我猪油蒙了心,做错了事。”
“如今我已知错,你看……”
“住口!”
那被称为“清照”的女子气得身子微颤,打断他的话:“我李清照便是瞎了眼,也绝不会再信你半个字!”
“你再不走,我便唤坊正来了!”
李清照!
陆左心中猛地一动。
千古第一才女!
易安居士!
没想到她此时竟在应天府......
他这边正凝望间,一旁的秦檜却是將陆左瞬间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秦檜何等精明之人,见皇帝目光落在李清照身上后,心中立刻活络起来。
李清照?
此女才华横溢,昔日词名动京师,只可惜命途多舛。
如今孑然一身,流落应天,靠变卖金石古籍和为人誊抄书画为生,可谓无依无靠……
陛下久居深宫,所见多是娇媚柔顺之花,乍见这等清冷孤高、才华横溢却身世飘零的才女,动了些心思,倒也不足为奇。
一个念头在秦檜心中迅速成形:若是能设法將李清照引荐给陛下。
不。
甚至不需要直接引荐,只需创造机会,让陛下能“自然地”接近这位才女……
既能投陛下所好,又能藉此进一步揣摩圣意,甚至可能通过影响李清照来间接影响陛下?
此事大有可为!
李清照现在孤苦无依,若能有贵人青睞,哪怕只是些许照拂,恐怕也难拒绝吧?
至於那张汝舟,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有的是法子让他消失。
秦檜心思电转,低声对陆左道:“赵公子,前方喧譁,恐扰了清静。”
“不若移步,前面有家茶楼,景致尚可……”
陆左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眼神闪烁、不知在算计什么的秦檜,心中冷笑。
“不必了。”
“秦先生自便吧,我隨意走走。”
说罢,不再理会秦檜,带著护卫,转身匯入了人流。
他今日出宫的主要目的尚未达成,没兴趣跟秦檜虚与委蛇,更没打算立刻去接触李清照。
秦檜站在原地,拱手目送陆左离去,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愈发深沉。
他看了一眼仍在书铺前与张汝舟僵持的李清照,心中已然將此事记下,列为需要“妥善办理”的事项之一。
陆左又在城中几处热闹的街市转了转,但直到日头偏西,那期待的第二天赋也未曾出现。
没办法,他只好带著护卫,悄然返回了皇宫。
……
黄昏时分,城西,一座清静但略显陈旧的小院。
李清照抱著一卷刚从铺子里取回、未能售出的旧拓本,步履略显沉重地推开虚掩的院门。
夕阳將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映在打扫得乾净却难掩萧瑟的青石地面上。
院中有一株老梅,此时並非花期,枝干虬结,更添几分孤峭。
三两间瓦房,窗纸洁净,屋檐下还掛著几串风乾的草药,已是她尽力维持的、属於文人的雅致与生计的痕跡。
她反身轻轻闔上门,將街市的喧囂与白日里那令人作呕的纠缠隔绝在外。
“太难了......”
靖康之耻后,李清照已然不再是那个贵女了。
她失去了不少依仗,不復往日荣光,又因才名和美貌,时常遭到新贵以及张汝舟之流的骚扰。
曾以为张汝舟会是个可以託付和依靠之人。
没想到……
竟是个花花公子,若非瞧见他流连青楼,险些就嫁给他了。
咚咚咚.....
正当李清照心绪烦恶之际,门外却传来了几下清晰而克制的叩门声。
李清照迅速收敛了脸上外露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裙和髮髻,脸上恢復了平素的清冷与从容,这才转身,抬手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身著常服、面容白净、嘴角掛著一丝笑意的秦檜。
见到开门的是李清照本人,秦檜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故人相逢的客套笑容,拱手道:“易安先生,冒昧打扰,秦某这厢有礼了。”
李清照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隨即瞭然。
她与这位位高权重的“表侄女婿”素无往来,今日突然到访这僻静小院,绝非偶然。
她侧身让开,语气平淡却不失礼数:“原来是秦相公。”
“寒舍简陋,相公屈尊驾临,不知有何见教?”
秦檜含笑迈步而入,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清雅却难掩清贫的小院,感嘆道:“一別经年,易安先生清减了些。”
“如今暂居应天,一切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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