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这是什么鬼酒量?(1/2)
陆左心念微动,人物面板悄然浮现於意识之中。
目光扫过功法一栏,果然发现多了一项:无名指法(1\/500)。
“五百点修为才能圆满?”
“比杨家枪和郭家弓术要求更高,看来有点门道。”
陆左当即对金手指下达指令:“將剩余修为点,加在无名指法上。”
【消耗499点修为,无名指法大成圆满。】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与之前提升杨家枪、郭家弓术时迥异的感受涌入陆左全身。
並未有明显的肌肉膨胀或骨骼强化之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练”与“掌控”。
他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內流转的內息仿佛被无形之手精粹、提纯,变得更加凝聚而富有灵性。
尤其是双手十指,指尖仿佛浸泡在温润的灵液中,酥麻酸痒之后,是前所未有的敏锐与通透。
心念微动,一缕內力便如臂使指般轻易匯聚於指尖,凝而不散,流转如意,仿佛那十根手指已成了身体最锋利、最灵活的延伸。
一股锐利无匹、穿透一切的气势隱隱在指尖縈绕。
这就是无名指法的精髓?
將內力极致压缩,於方寸间爆发,威力倍增。
陆左轻轻屈指,对著巷壁一块凸起的青砖虚虚一弹。
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青砖表面悄然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深达寸许的规整圆孔!
边缘光滑,仿佛被最精密的钻头瞬间凿穿!
陆左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采。
仅仅是隨手一试,未尽全力,便有如此穿透力。若以真气凝聚特定手法弹出,威力恐怕更甚。
他心中念头飞转,逍遥游身法,杨家枪刚猛,郭家弓术远击,如今再加上这无名指法的中短程诡异点杀……
我的攻击手段越来越全面了。
若是能將这世间流传的各类顶尖武功一一习得、融会贯通……
届时,单凭个人武力,踏破千军,取上將首级,乃至……
一个人扫平金国,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收起思绪,陆左走到那四名依旧僵立、满面愧色的护卫身前。
他们穴位被封,口不能言,眼珠子却焦急地转动著。
陆左並指如剑,体內刚刚熟悉的那股凝练指力隨心而动,分別在他们背心、肩井等几处要穴疾点数下。
指力精准而柔和,恰到好处地冲开了被封堵的气血。
噗通!
四名护卫穴道一解,身体恢復控制,却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垂首抱拳,声音充满了羞愧与后怕:“属下无能!”
“护驾不力,反累陛下亲自出手御敌!请陛下降罪!”
他们心中简直羞愤欲死。身为护卫,非但没能提前察觉刺客,还在照面间便被对方制住,最后竟要陛下亲自击退强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护卫护主,如今倒要主上保护,这算怎么回事?
陆左看著他们,摆了摆手:“此人武功奇高,远超你等,非战之罪。”
“起来吧,记住此番教训,日后勤加修炼便是。”
“此事不必声张。”
“谢陛下宽宏!”四人这才鬆了口气,但脸上愧色未消,暗暗发誓定要苦练,绝不能再有下次。
陆左不再多言,当先而行。
护卫们连忙起身,警惕万分地跟上。
……
汪府。
书房內,汪伯彦正心神不寧地踱著步。
自那日陛下“临幸”之后,他这府邸便成了他心中最屈辱也最畏惧之地。
夫人陈玉柔更是仿佛换了个人,整日里容光焕发,精心装扮,言语间对陛下恩宠的期待毫不掩饰,让他这做丈夫的如鯁在喉,却又不敢有丝毫表露。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管家连滚爬爬地衝进书房,声音都变了调:“老、老爷!”
“陛下又到府门外了!”
“什么?”
汪伯彦浑身一哆嗦,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绿,心中又惊又怒又怕......
又来了?
这还有完没完?
欺人太甚!
简直欺人太甚啊!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那是皇帝!
他敢怒不敢言,甚至连怒意都不敢多存片刻。
“快隨我迎驾!”
汪伯彦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著颤抖。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著官袍,只觉得双腿都有些发软,强撑著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来到前院,果然看到一身常服的陆左负手而立,身后跟著几名眼观鼻鼻观心的护卫。
阳光照在那张年轻英挺的脸上,看在汪伯彦眼中却如同魔鬼的微笑。
汪伯彦五体投地,额头紧紧贴著冰凉的地砖,声音乾涩嘶哑:“臣汪伯彦,叩见陛下!”
祖宗保佑,让这煞星赶紧走吧!
別再来了!
陆左目光淡淡扫过他微微发抖的官袍下摆,语气听不出喜怒:“平身吧。”
“汪卿,你夫人呢?”
汪伯彦身体一僵,慢慢爬起来,头垂得更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陛下……”
“拙荆今早便已沐浴更衣,在臥房……恭候陛下圣驾。”
每说一个字,他都感觉內心在滴血,在咆哮!
你还问!
你明明知道!
你还要我说出来!
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便好。汪卿,前头带路吧。”
轰!
汪伯彦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上涌,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带路?
去我夫人的臥房?还要我亲自带路?
杀人诛心!
这是杀人诛心啊!
他死死咬著牙关,牙齦都渗出了血丝,才勉强压下那口几乎喷出的老血。
他能拒绝吗?敢拒绝吗?
“是……是……陛下……请、请隨微臣来……”
汪伯彦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他佝僂著身子,如同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颤抖著,一步一步,朝著那个让他无比屈辱的院落走去。
……
一个多时辰后,汪府大门缓缓开启。
陆左神清气爽地迈步而出,陈玉柔紧隨其后相送。
她云鬢微湿,双颊酡红,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步履略显绵软,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陛下……路上小心,臣妇……恭送陛下。”
而跟在最后面的汪伯彦,则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垂头丧气,脸色灰败,眼神空洞,连官帽都戴得有些歪斜。
他机械地躬身行礼,声音乾涩:“臣……恭送陛下。”
每多看一眼妻子那媚眼如丝的模样,每多听一句那软语温存,他都觉得心如刀绞,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可除了將头埋得更低,他什么也做不了。
陆左隨意摆了摆手,並未多看二人,便在护卫的簇拥下登上前来迎接的御輦,径直返回皇宫。
……
御书房內,烛火通明。
李清照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望著御案旁那张属於她的、依旧堆砌如小山的文书,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
这皇帝,简直是拿我当牲口使唤啊!
批阅奏章、整理典籍、草擬詔令……
就没个停歇的时候!
自从靖康之难后,何曾受过这等“器重”?
简直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还是个忙得脚不沾地的虎穴!
她提起笔,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字跡,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御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股浓郁醇厚、带著独特花果陈香的酒气,瞬间瀰漫开来,钻入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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