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大队治保主任被拉入安保网,防范外村偷粮为由巧妙布局(1/2)
刘安华转身。
手中的开山刀瞬间入鞘。
他看向张富贵。
打了一个手势。
张富贵点头。
老兵的身体向后一缩。
整个人退入柴房的阴影里。
连同那把汉阳造步枪。
一併隱没。
刘安华快步走向门槛。
抓起墙角的几捆干稻草。
手腕抖动。
稻草散开。
准確地覆盖在门槛內侧的竹籤陷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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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踢了几脚浮土。
掩盖住钢铁捕兽夹的边缘。
確认没有任何金属反光。
刘安华这才走到大门前。
伸手。
拔下门栓。
拉开木门。
冷风夹杂著湿气灌入。
门外。
大队治保主任王建国站著。
手里的老式手电筒光柱乱晃。
腰间的木质警棍隨著动作碰撞。
发出闷响。
“建国叔。”
刘安华脸色平静。
“大晚上的。”
“您怎么来了?”
王建国往院子里探头。
视线扫过地上的稻草。
“华子。”
“没睡就行。”
“我来提醒你一声。”
王建国压低声音。
“这两天。”
“不安生。”
刘安华眉头微皱。
“出什么事了?”
王建国握住腰间的警棍。
“隔壁大林公社。”
“昨天夜里。”
“连著两家被撬了门。”
“刚分下来的秋粮。”
“被背走了两百多斤。”
王建国脸色阴沉。
“这些个盲流。”
“偷到老子眼皮底下了。”
刘安华心思急转。
现成的藉口。
现成的外围安保。
自动送上门了。
“建国叔。”
刘安华故意让开半个身子。
“您来得正好。”
“我正想去找您。”
王建国一愣。
“找我干啥?”
“家里丟东西了?”
刘安华摇头。
“东西还没丟。”
“但有人已经踩点踩到我家墙根了。”
王建国眼睛瞬间瞪圆。
“什么!”
“谁这么大胆子!”
刘安华没有废话。
直接走出院门。
顺手从墙角拿过手电筒。
推开开关。
光柱直射墙根死角。
“建国叔。”
“您自己看。”
王建国快步走过去。
顺著光柱低头。
墙根底下。
刘安华提前撒好的一圈草木灰上。
赫然印著几个清晰的脚印。
鞋底的花纹很深。
绝不是村里常穿的千层底布鞋。
而是翻毛皮鞋的鞋印。
王建国蹲下身。
手指在脚印边缘比划了一下。
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咱村的人。”
“这是外面的鞋底子。”
刘安华站在一旁。
声音极其冰冷。
“今天白天。”
“我刚从县城拉回来几百斤白面。”
“还有半扇猪肉。”
“大队院里的人都看见了。”
刘安华停顿片刻。
“眼红的人肯定不少。”
“这脚印。”
“是从黑风口那个方向摸过来的。”
王建国猛地站起身。
脸色涨红。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狗日的。”
“欺负到黄荆大队头上了!”
王建国抽出警棍。
在手掌里重重一拍。
“这帮王八犊子。”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刘安华趁热打铁。
“建国叔。”
“我家就孤儿寡母。”
“这伙人要是真带著傢伙半夜翻墙。”
“我一个人。”
“顶不住。”
王建国大手一挥。
语气极度豪迈。
“华子。”
“你放心。”
“这是我的责任田。”
“他们敢来。”
“老子把他们的腿打断!”
刘安华顺水推舟。
“建国叔。”
“我看这脚印的深浅。”
“人没走远。”
“大概率在村外林子里蹲著。”
刘安华伸手指著黑风口的方向。
“明晚。”
“他们肯定会动手偷粮。”
“您看这样行不行。”
“明晚八点。”
“您把大队的民兵都调出来。”
“在黑风口岔路那里设个暗哨。”
刘安华压低声音。
继续拱火。
“只要他们敢拉著车进村。”
“您直接带人把退路一堵。”
“人赃並获。”
“这可是大功一件。”
王建国眼睛亮了。
抓获跨公社流窜盗窃团伙。
这要是报到县里。
年底的先进绝对跑不了。
“好小子。”
“脑子转得快。”
王建国拍了拍刘安华的肩膀。
“就这么办。”
“明晚吃过饭。”
“我就让二猛子他们带上长杆挑子。”
“把黑风口死死堵住。”
王建国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
“今晚你也別睡太死。”
“我等会儿再带人巡两圈。”
“只要有动静。”
“你就大声喊。”
刘安华点头。
“多谢建国叔。”
王建国提著手电筒。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很快融入黑暗中。
脚步声渐渐走远。
刘安华站在院门外。
看著村口的土路。
目光深邃。
这一步。
走通了。
王建国的民兵队。
不仅能封死赵德发的退路。
还能在关键时刻拦住接应的车。
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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