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在时代十字路口展现先知般掌控力,老支书认定人才是破格提拔(1/2)
刘安华停在黑暗的院落边缘。
夜风极冷。
吹动他粗糙的衣角。
脑海深处传出轻微的电流声。
淡蓝色半透明光幕瞬间展开。
数据流在视网膜上快速刷新。
【密报已生成。】
【密报信息:明日上午黄荆大队扩大会议上,二队副队长李大山將强行推举其初中毕业的外甥王强接任记分员,並试图干涉一队帐目。】
冰冷的蓝光倒映在刘安华的瞳孔中。
他平静地阅读完所有文字。
李大山。
初中毕业的外甥。
王强。
爭权夺利。
老套的基层政治手段。
刘安华的眼瞼微微收缩。
下頜骨两侧的咬肌瞬间绷紧。
面部肌肉產生轻微的物理拉扯。
嘴角向上扬起。
露出牙齿。
一丝冷酷的笑意在夜色中彻底蔓延。
竞爭对手的情报底牌已经彻底暴露。
接下来就是绝对碾压的屠杀。
他转身。
走进夜幕深处。
次日上午。
九点整。
黄荆大队部。
宽大的泥地院子里停满了一辆辆二八大槓自行车。
车軲轆上沾满干硬的黄泥。
阳光刺眼。
大队部的主屋內。
扩大会议正式召开。
屋內的光线昏暗。
两扇破旧的木窗只开了一半。
浓烈的旱菸雾气在空气中凝结。
漂浮。
辛辣的气味直衝鼻腔。
三张八仙桌拼成一条十米长的会议长案。
黄荆大队所有的生產队长全部落座。
副队长们双手背后。
严肃地站在各自队长的身后。
权力角逐的舞台已经彻底搭建完毕。
气氛凝重。
没有任何人交头接耳。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老支书坐在长案的最前端。
主位。
面容严肃。
脸上的皱纹深陷。
他的双手交叉。
稳定地平放在粗糙的木桌表面。
长长的黄铜旱菸袋放在右手边。
没有点燃。
锅底是彻底冰冷的。
老支书的目光锐利。
扫视全场。
“开会。”
声音低沉。
震动屋內的空气。
长案两侧的队长们纷纷挺直腰板。
椅子腿摩擦泥地。
发出沉闷的声响。
“今天只定一件事。”
老支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两下。
“一队老记分员眼疾加重。”
“今天起。”
“正式退位。”
“回家休养。”
这句话一出。
空气中的烟雾產生了轻微的扰动。
敏感的权力真空出现了。
“大队的帐本不能一日无主。”
老支书语气严厉。
“今天必须推举个新人出来。”
“马上接手。”
“你们有什么合適的人选。”
“现在提出来。”
“大家议一议。”
话音落地。
甚至没有一秒钟的停顿。
“咔啦。”
尖锐的摩擦声爆开。
长凳在泥地上被猛烈向后推开。
一道人影急躁地站直身体。
李大山。
二队副队长。
他迫不及待。
双手死死按在桌面边缘。
胸膛用力挺起。
因为极度的兴奋。
他的脸颊泛起明显的潮红。
嘴角掛著自信的弧度。
“支书。”
李大山声音极大。
在逼仄的屋內產生刺耳的回音。
“我有一个绝佳的人选。”
他昂起头。
目光挑衅地扫过对面一队的所有人。
“我外甥。”
“王强。”
李大山猛地举起右手。
在半空中用力地挥动了一下。
展示底气。
“他上过学。”
“公社初中毕业。”
“肚子里绝对有墨水。”
李大山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小子算盘打得顺溜。”
“算帐速度极快。”
“接手一队的工分帐本绝不在话下。”
他收回手。
再次撑住桌面。
眼神轻蔑。
“咱们大队这帮挖土的大老粗里面。”
“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初中生。”
“除了他。”
“谁有资格碰这本帐?”
短暂的死寂。
紧接著是猛烈的反弹。
坐在李大山正对面的一队队长。
脸色瞬间黑透。
额角暴起两根粗大的青筋。
眉头直接倒竖。
他猛地抓起手边掉漆的白瓷茶缸。
暴力地砸在桌面上。
“砰。”
茶缸底部的铁皮重重磕在木纹上。
黄褐色的茶水溅出。
洒落在帐本边缘。
一队队长指著李大山的鼻子。
愤怒。
“李大山。”
“你把手伸得太长了!”
“王强是你二队的人。”
“一队的帐本。”
“什么时候轮到你二队插手了?”
一队队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这是无耻的抢食!”
李大山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毫不退让。
“黄荆大队是一盘大棋。”
“集体財產能者居之。”
“让初中生管帐这是公道的安排。”
李大山反唇相讥。
“你要是不服。”
“你一队倒是立刻推出个识字的文化人来啊。”
一队队长瞬间语塞。
呼吸粗重。
胸口剧烈起伏。
他被精准地打中了死穴。
一队根本找不出能算清复式帐目的人。
爭吵声在会议室里混乱地迴荡。
老支书坐在主位。
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开口制止。
他甚至没有多看李大山一眼。
老支书的眼皮缓慢地抬起。
视线越过长案。
越过极度混乱的队长们。
穿透浓重的烟雾。
径直落向最远处的黑暗角落。
刘安华安静地坐在那里。
坐在一把缺了半块靠背的旧木椅上。
双腿自然分开。
双手交叉搭在腹部。
后背贴著冰冷的土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