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大爷还没打完呢?(1/2)
蹲在人群外的许大茂,也是看的乐呵。
二大爷,是个人才!
还有他杨建业,从前也没觉著他有这能耐。
一张嘴,开花了?
眼瞅著这场全院儿大会,就要虎头蛇尾的结束。
一大爷也没想好怎么开口,眼神徒然瞅见傻柱。
他正面色复杂,直勾勾的盯著杨建业看。
一大爷心里有底了,“傻柱,你有啥想说的?”
被他点名,傻柱觉著意外。
可还是照实,问了句:“建业,你是不是让人给偷了?”
一大爷:???
这傻子,谁让你这么问的……
情况再次失控,事態发展和一大爷想的背道相驰。
打从一开始,就没对上过。
秦淮茹怀里,不停拧巴著要『吃肉』的棒梗。
突然定住不动了。
主动把脑袋往她怀里钻了钻。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心说『坏了,这棒梗不会真去建业家里偷东西了吧?』
知子莫若母,她当妈的能不了解自家孩子?
贾婆子成天在家里教的什么,秦淮茹知道不全,也比外头人门清儿。
见天儿的骂人杨建业。
骂傻柱。
骂三大爷,二大爷……
一大爷倒是骂的少,可也没跑得了。
至於院儿里其他人,一个都不能少……
骂也就算了。
一见人拿点好吃的,就得念叨两句。
“没良心的狗东西,就该把肉拿来给我乖孙吃。”
先前,棒梗就有去傻柱家摸花生的毛病。
秦淮茹说了两句,让贾婆子给顶回去了。
“拿他点花生米咋了,我孙子想吃,就该拿。”
“他个傻了吧唧的,我孙子爱吃他花生米是他福气。”
“只管拿,奶奶给你撑腰。”
“我就不信了,他还敢欺负我乖孙?”
原本害怕的棒梗,在奶奶的『撑腰』下硬了。
连带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多了些挑衅的玩味儿。
这院儿里,就数我亲奶对我好,厉害。
我馋,拿他点花生米咋了?
再说,那傻了吧唧的傻柱自己都说了。
我是跟他亲,才会拿他花生米。
別人,我还不稀罕拿呢!
就这,秦淮茹是说不得,动不得……
再一联想到自家的情况,男人没了,吃的勉勉强强,也没啥好东西。
秦淮茹也心软了,当做啥也没看见。
反正,傻柱也乐的让他拿。
可她趁著棒梗一人儿的时候,专门叮嘱过他。
“千万不敢到別人家去,人可不是傻柱。”
傻柱馋自己身子,秦淮茹心里门清儿。
那厂里、外头,又不只他一个。
馋她的海了去了。
自从没了男人,秦淮茹就觉著自己敏感许多。
一个眼神过来,这男人心里有没有鬼。
她是一清二楚。
拿傻柱的,就是真有个啥。
自个儿让他沾点甜头,他傻柱还不乐的屁顛屁顛。
可其他人,特別是杨建业。
看自己的眼神从没半点馋的意思,倒像是带点同情的冷漠。
秦淮茹有时也纳闷了。
自个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
虽说生了仨娃娃,可也因为这样,是胸怀天下。
哪个男人见了,不得多瞅两眼。
你杨建业有啥好清高的,咋就跟没看见似的。
难道说,他喜欢小的?
这等他找了媳妇,看见英子。
秦淮茹才明白,他也稀罕大的,只是不稀罕自个儿的。
为此,秦淮茹还难受好半天。
最后那么一点念想,彻底让英子给夺走了。
样貌、身材,心胸
样样比不过,她还有啥好想的。
原本担心儿子的秦淮茹,想著想著就跑偏了。
这会儿,低著头悄悄用余光看向靠在他自个儿窗沿旁的杨建业。
眼眸里,儘是幽怨……
看不上我就算了,可你为啥这么能耐呢?
“妈,妈,我想回屋。”
棒梗推著秦淮茹,让她走神的思绪回归现实。
看了眼他那心虚的眼神,秦淮茹紧了紧搂著他的胳膊。
心头暗自嘆了口气,放开手道:“去,赶紧回屋睡觉,也给妹妹擦把脸。”
秦淮茹胡思乱想的当口,院儿里可是热闹极了。
傻柱一句话,把各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
“不能吧?”
“咱院儿里可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谁家也没那偷鸡摸狗的。”
“傻柱,你可別乱说,人建业都没说咋回事呢!”
“就是我看有些人就是有钱了,怕人惦记他那点东西,这才跑去买了锁。”
“切稀罕!”
“誒他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人在人自家大门上落锁犯法啊?”
“嘿,真稀罕。”
“赶明儿我拿我自个儿家的东西,是不是还得给三位大爷写个申请。”
“就是这理儿,人自己个儿的家,凭什么还得给你外人个交代,这事儿才叫稀罕。”
吵吵嚷嚷,屁大点事儿比联合业论证会还热闹。
真要出了贼,那可不是一家的事。
今儿偷了他杨建业的,谁敢说明儿不会偷自个儿家的。
人杨建业財大气粗,偷个仨瓜俩枣的,不乐儿搭理、计较。
买把锁掛上,算了。
自个儿家要遭了贼。
少俩花生米,都得心疼小半年。
哪能像人建业一样,真大气!
渔轮的高点,再次偏向杨建业。
不光是他能耐,人想巴结。
还因为这是生活,人人都有脑子。
不是编好了剧本,只能照著台词儿演。
就像杨建业之前说的,他给自家门上落了自个儿买的锁。
有错?
就是没遭贼,你也不能说人错了。
更別说,这会儿好些人觉著,他家是真遭了贼了。
也有人开始琢磨,前两天在院儿里晒东西觉著少了。
先前只当是自己个儿想差了!
这会儿再想,不会也是让人给偷了吧?
大伙儿都埋头瞎琢磨。
许大茂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瞅著机会起鬨呢!
这会儿一看,秦淮如让棒梗回屋。
这小子不仅没发脾气,反倒高兴往回跑。
这可不像他,这小子是个閒不住的主。
院儿里有热闹,准少不了他。
他能乐意不瞧热闹,回屋老实待著?
不能,这里面肯定有事!
“棒梗,你跑啥?”
许大茂一嗓子,把院儿里的人叫醒了。
一大爷正烦著,让许大茂一吆喝。
脑子里刚有那么点思绪,一下又乾净了。
“许大茂,你喊什么?”
一大爷沉著脸,呵斥道:“开大会,你管个孩子,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心里有点发虚。
可看见棒梗比他还心虚,咕嚕嚕转的眼神,就觉著自己不能白受气。
“一大爷,这不傻柱刚说有人偷了建业家东西,棒梗就要回屋。”
“我觉著奇怪,这孩子可是爱凑热闹的主,咱开大会哪次少了他啊?”
“今儿自个要回屋待著,不对吧?”
话音刚落,一直躲在门帘后头的贾婆子出来了。
“你个脚底烂疮的狗东西,说谁是贼呢?”
“我看你才是贼,出去给人公社放个电影,回来就是大包小包。”
“信不信我赶明儿去街道办揭发你。”
“你个缺德玩意,敢说我孙子是贼。”
“你全家都是贼,缺德冒烟的大贼。”
“你站住,站住,看我不撕了你的狗嘴……”
贾婆子战斗力爆表,又拿住许大茂的命门,直接给他骂跑了。
他拿土特產这事,真要有人追究。
人肯定没事,许大茂机灵著呢!
他才不会落人把柄,要东西这话可是一次都没说过。
可有人一查,盯上了。
以后肯定没法拿了,就是有人真给他也不敢收。
是跟贾婆子爭个高下要紧,还是到手的好处要紧。
许大茂心里门清儿。
所以,咱先战术性撤退。
不跟她一般见识,“没文化的死老婆子,早晚缺死你。”
朝著中院儿骂了几句,许大茂心有不甘的回了屋。
今日出师不利,改日,改日再战。
嘿,再说了。
谁说人走了,事儿就平了呢?
摇头晃脑,许大茂一抬脚。
进屋,歇了
院儿里头,大家可没忘了许大茂说的。
这会儿看著棒梗,有心想问。
可一考虑到贾婆子的战斗力,连许大茂都让她给撵走了。
心有余,没那胆啊!
自己没胆,那咱就找別人……
“建业,傻柱问你,你还没答应呢!”有人吆喝了句,把问题又转回正主这了。
閒著看热闹,都看累了。
低头揪手上倒刺的杨建业,抬头乐呵:“你们都说完了,还有我什么事啊?”
“要不,咱歇著吧!”杨建业是真不乐意掺和。
今天这事儿,说白了就是閒的。
至於棒梗偷糖的事。
看在小当的份上,他也就不拆穿了。
几颗糖,能买来一孩子的好。
这买卖,值当!
落了锁,今后出门把窗户关严实了。
他就不信,盗圣还会穿墙不成?
可杨建业不乐意搭理,有人却是上杆子往上凑。
觉著他是心虚,没理了!
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我看有人是心眼儿坏了,亏得慌,待不下去了吧?”
挑眉瞅了眼贾婆子,杨建业也不揪倒刺了。
笑容和蔼的弯著腰,看向棒梗道:“棒梗,牛肉跟罐头好吃吗?”
站在家门口,正因为奶奶赶走许大茂。
心里头得意忘形的棒梗一昂头,道:“没吃著,我奶说不能拿贵的,抓把奶糖……”
棒梗醒了,捂著嘴看了眼奶奶就往屋里跑。
哗
院儿里一片譁然,男女老少全都瞪大眼珠子。
瞅著脸色阴沉的贾婆子。
那眼神像是在动物园里瞧见猴子,真稀罕!
“看什么?看什么?”面对眾人质疑的目光。
贾婆子脸色不变,张嘴要把黑变白。
“杨建业,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故意套我孙子。”
“我大孙子是说自家的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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