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史上最「硬核」的外科手术(1/2)
在聋哑谷焦急等待了两日后,那位令人“牵掛”的取药人,终於风尘僕僕地回来了。
当李秋水的身影出现在谷口时,等候的眾人眼睛都是一亮。只见她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脸上蒙著轻纱,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与离开时相比,她眉宇间少了些许憋闷,多了几分神清气爽,还有一丝干完坏事后的愉悦感。
“东西拿到了。”李秋水言简意賅,將一个古朴的木匣子拋给迎上前的苏星河。
苏星河小心翼翼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密封的玉瓶,瓶身触手温润,隱隱有药香透出,正是黑玉断续膏。但除此之外,木匣底层,还整整齐齐地叠放著一张写满了字的绢帛。
苏星河拿起绢帛一看,手猛地一抖,惊骇道:“这……这是……黑玉断续膏的药方?!连炼製手法和注意事项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眾人闻言,也都吃了一惊。不是只说去“取”药吗?怎么连人家压箱底的药方都给“顺”回来了?这可是一个门派传承的命根子啊。
李子轩嘴角抽了抽,心中为西域金刚门的和尚们默哀了三秒,然后看向李秋水,语气中带著敬佩和好奇:“李师伯,您这是……怎么办到的?金刚门的和尚们,就这么『大方』地把镇门之宝和独门秘方都给您了?”
李秋水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抿了一口,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跟他们『讲道理』而已。”
讲道理?眾人面面相覷。跟一群视秘方如命的西域番僧“讲道理”,就能让对方心甘情愿交出药方?这话鬼才信!
李沧海瞥了自家姐姐一眼:“用你那刚到手的【不死印法】讲的『道理』吧?说实话,这次『讲道理』,弄残了几个?打死了几个?”
李沧海对自己这个姐姐的“行事风格”太了解了,好言相劝?不存在的。能动手绝不动口,才是李秋水的信条。
更何况李秋水在李沧海和李子轩这里连续吃瘪,心里正憋著火,又新得了不死印法这种诡譎难防的功夫,不去找人“试招”才怪。金刚门,显然成了那个不幸的“试招沙包”。
李秋水被妹妹戳破,也不著恼,反而秀眉一挑,语气带著一丝“我已经很克制了”的味道:“瞧你说的,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吗?真的只是『切磋』了一下武艺,『友好』地交流了一番。对方『深感』我取药救人的诚心,以及我逍遥派武学的『博大精深』,『自愿』將黑玉断续膏赠我,同时將药方借我一观,並允许我抄录副本,以助我师兄早日康復。多么通情达理的得道高僧啊!”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诚意”描述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切磋嘛,难免有点『小损伤』。他们那位方丈大师,佛法高深,可惜武功差了点意思,跟我过了三十多招,內力运行岔了,可能以后没法动武了。还有他们什么四大金刚,护法心切,非要一起上,结果互相配合得不太好,被我借力打力,不小心震断了手筋脚筋,嗯,大概也废了。其他弟子嘛,都很『懂事』,一看方丈和四大金刚的下场,就『深明大义』地献出了药膏和药方,全力配合。我们交流得非常『愉快』。”
李秋水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描述今天天气不错,路上踩死了几只蚂蚁。
眾人听后则是一脸的无语。
李子轩默默地在心里给金刚门的方丈和四大金刚点了根蜡,不死印法最擅长借力打力,在群战中效果拔群。可以想像,李秋水拿著刚到手的“新玩具”,在金刚门大杀四方,一边试验新武功,一边“讲道理”,那画面一定很“感人”。
李沧海也是无语地摇了摇头,对自己姐姐这“硬核”取药方式早已见怪不怪。不过,药和药方到手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金刚门……嗯,反正西域门派,跟中原武林交集不多,废了就废了吧,谁让他们“不识抬举”呢?
苏星河捧著药方,手还在微微发抖。有了这药方,不仅能確保这次治疗时药膏的足够,以后逍遥派也多了一种疗伤圣药!这李师伯虽然手段粗暴了点,但结果是真的给力啊!
“好了,药和药方都有了,事不宜迟,准备给师兄疗伤吧。”李沧海拍板定案。
接下来的几天,聋哑谷变得异常忙碌。
首先,李沧海以长生真气每日为无崖子温养经脉和臟腑,激发他身体深处残存的生机。长生真气不愧是养生续命的神功,几天下来,无崖子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恢復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油尽灯枯的状態。这为接下来的“外科手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接下来的几天,聋哑谷变得异常忙碌。
首先,李沧海以长生真气每日为无崖子温养经脉和臟腑,激发他身体深处残存的生机。长生真气不愧是养生续命的神功,几天下来,无崖子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恢復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油尽灯枯的状態。这为接下来的“外科手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其次,苏星河带著他门下“函谷八友”,按照李秋水带回来的药方,採集谷中及附近山岭的药材,又精心熬製了一大罐药效更强的膏药,以备不时之需。
函谷八友见到了祖师爷和传说中的师叔祖,激动得不行,干活更是卖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就是一场史无前例且硬核到了极点的“外科手术”。
手术地点选在了竹屋內,主刀大夫是李秋水和李沧海;副手则是苏星河。李子轩和王语嫣负责围观学习兼精神支持。函谷八友负责在外围候命,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无崖子被小心地从悬掛的绳索上解下,平放在一张铺著柔软棉垫和乾净白布的特製竹床上。
手术开始前,苏星河端来一碗调製好的麻沸散,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师伯,是否先给师傅服下麻沸散?此药能麻痹感知,减轻接骨时的剧痛……”
话还没说完,李秋水和李沧海异口同声:
“不用。”
“不必。”
语气之坚决,態度之统一,让苏星河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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