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雁城衡阳,锐金旗现(1/2)
第98章 雁城衡阳,锐金旗现
湘江烟水深,沙岸隔枫林。何处鷓鴣飞,日斜斑竹阴。
自洞庭湖湘阴到衡阳,一路走来,相安无事。
俞莲舟、殷梨亭、纪老爷子、宋青书等人同处一船,陈瑜、灭绝、静虚、不悔等十多女孩又是一船。
灭绝自知陈瑜突破了《易筋锻骨篇》第五段以来,將全部精力放在修行当中追赶进度0
陈瑜更是如此,利用玉如意修行,一日都能抵得上灭绝三五日功,满脑都是桃花岛的武功绝学,他又怎会浪费时间。
俞莲舟、殷梨亭、宋青书等人亦如此,陈瑜偶然到船头透气,都能看到宋青书、殷梨亭练剑,武当俞二侠境界要远超出殷六侠,多数的时候都在房间內吐故纳新,也不知道修行的是武当九阳神功还是张三丰所创的《纯阳无极功》,对於这门功法,陈瑜是抱有相当大的好奇心,自倚天江湖一鳞半爪的讯息,他知这门功法內练五臟六腑、外练筋骨皮,似和《易筋锻骨篇》、《易筋经》等此类功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殷梨亭每逢看到灭绝,便会收剑,毕恭毕敬招呼,陈瑜看在眼里,难免又歔,殷六侠这是打定了在灭绝面前竭尽所能表现,討得欢心,以求成全婚事的心思。
殷梨亭愈是如此表现,原本答应纪晓芙不过问婚事的纪老爷心思又活跃起来,加之殷梨亭嘘寒问暖,老爷子琢磨等见到纪晓芙,说什么都要逼催一下,师太也在此,最好是定下婚期。
距离衡阳码头还有两个时辰左右水路,晨光落在两艘大船上,殷梨亭照例到船头,不曾看到前方大船有灭绝身形,他便和宋青书开始拆招修行武当剑法。
晨光穿过窗户,落在陈瑜衣裳单薄的身子上,伴隨他的气息吞吐,清晰可见起伏不定的筋肌绵延走向,起自丹田,在皮下如一条灵蛇穿梭,一路蠕动到肩头巨骨穴,在手肘天井穴盘踞少许时刻,又斗折蛇行般行至到手腕,在阳豁、阳穀、阳池三穴逗留,最终活动到无名指关冲穴。
这正是“弹指神通”功法行气时所內力所经过的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走向。
陈瑜自峨眉山到钱塘途中开始修行这门神功,堪堪入门,气运无名指关冲穴,应对寻常武者,以指触及兵器卸力並非难事,亦可弹射铁莲子,但想要如黄药师那般將石子弹出百来个大步,气发穴道,离体丈远,差距太大,归其原因,自是陈瑜以往淬炼经脉,多因提升轻功所需,以健行、腾跃的足晓脉、贯穿周身的足太阳膀胱胆经为主,弹指神通功法行气经脉不曾淬炼。再有就是內力不足,他如今锻骨,以气血炼化內力,精进不少,便阶段性的將修行重点放在了弹指神通。
自大船进入湘水到靠近衡阳的期间,陈瑜都在淬炼经脉。
日上三竿,阳光照在陈瑜通红的脸面上,丝丝缕缕白气蒸腾而出,这一幕颇为相似他锻骨破关,血气外放,实则是所淬炼的手阳明大肠经分支从锁骨上窝上行,经颈部至面颊的缘故,气血循环加速,面色红润。
陈瑜物我两忘记,周而復始淬炼手阳明大肠经,如猛火锻打的效果中,他体內经脉连续发出此起彼伏弹响,紧接著一道內气凝聚成锥,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连破遍布整条经脉的肩髃、巨骨、天鼎、扶突、口禾髎、迎香等十九处穴道,直抵关冲穴,然后便如形同撞上了一道闸门般被阻拦住。
陈瑜以浑厚的內气存储为支撑,以意领气,像是潮汐般前赴后继衝击著关冲穴。
一次、两次、三次、一百次————
时至隅中,衡阳码头已经在望,一前一后航行的两艘大船上船家、伙计如释重负,靠岸航行的吆喝声开始响起。
也不知道衝击多少次的尝试后,有高妙之声忽从陈瑜识海中响起,如春雷始鸣,紧接著嗤的细微声响,细锐气流自陈瑜指尖关冲穴而出,在空气中推开一道数尺长的清晰纹路。
成了!
空气里面瀰漫著秋天的气息,大船逐渐靠岸,落叶迴旋在风中,陈瑜起身接住一片飘入窗户的树叶。
呼————
有光落下的房间內,灭绝吐出一道凝而不散直去数尺的白气,因为修行圆满《易筋锻骨篇》第四段,骨髓造血,血气旺盛的原因,灭绝面色通红,增添几分艷丽,她起身感受筋骨力道,差不多提升了两成左右功力,不由得大喜。
“也不知道瑜儿最近练功进展如何?”灭绝自言自语,迈步走出房间。
“咻”
一片树叶从不远处窗户如飞梭而出,直去数尺后轨跡这才飘忽起来,徐徐落向船板。
“弹指神通。”灭绝愣了下,“瑜儿这是淬炼通了神功行气时的关键气穴,这才能以內气逼催轻盈之物。”
灭绝惊喜之余,颇有点两人同时修行全新功法,追不上徒儿的感觉。
“师父、师兄!”
呼唤声自码头传来,陈瑜出房间便看到招手的唐枝虎,视线的近端是灭绝,陈瑜看了看船板上的树叶,心道也不知道师父將弹指神通修行到何等境界。
江船靠上码头,陈瑜纵身上岸。
“师兄,师父怎和你一道?”
“这事后说,我在洞庭湖遇到韦一笑、白西楼,这又是怎会事。”
“当日在钱塘时师兄离去,我等次日动身,岂料还不曾离开钱塘地界韦一笑便尾隨而来,衡山派两位前辈和韦一笑打斗一场,几位师姐更是以剑阵比拼。”唐枝虎说到此处,脸上存心有余悸神情,“韦魔头轻功真是了得,形同鬼魅,飘忽如幽,最终那魔头带著白西楼脱身而去。”
“可有人伤亡?”
“幸亏有衡山派两位前辈,都无恙。”
陈瑜长出口气,“没事就好,师父出关便赶赴向钱塘,我是在汉阳遭遇师父,径直折道过来。”
唐枝虎笑道:“知道按照脚程,师兄这个时间段到不了衡阳,可閒来无事,每日都会到码头走动,方才看到师兄,好生诧异,原是从汉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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