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智者弄智,愚者耍愚!(2/2)
池峰也来劝说程莉,搞得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似的。
“能帮忙看看我的脚吗?”
程莉没搭理池峰,径直把目光投向苏屿。
苏屿整个人都麻了,没想到程莉跟她的几个同事闹翻,还把自己给牵扯进去了。
但程莉已经这么说了,人又是自己撞的,苏屿肯定没法装死。
“嗯。”
扶著程莉到沙发上坐下,苏屿蹲在她脚边上,慢慢脱掉对方的鞋子。
程莉腿上还套著黑色丝袜,苏屿看的直皱眉。
隔著薄薄的丝袜,苏屿怎么也无法確定程莉的脚,扭伤到底有多么严重。
“帮我脱了吧。”
程莉看出了苏屿的为难,於是主动开口道。
“抱歉,失礼了。”
当著一屋子的人面前,苏屿把手伸向程莉的膝盖上方。
在距离膝盖还有几厘米的位置,抓住程莉的丝袜一端,苏屿利索的將丝袜扯了下来。
程莉的腿很白,触碰上去的感觉儘是柔软,但苏屿却无心享受。
確定程莉的脚扭伤並不严重,苏屿鬆了口气,將这个好消息告诉对方。
察觉到程莉的四名同事,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是很友善,苏屿故意不跟他们对视,表现的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行了,介绍一下你们的身份,还有你们是怎么死的。”
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张沙发上,將双臂搭在靠背上,陈斌对房间內的眾人说道。
毛兴洲坐在陈斌旁边,楚天阳和付雪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至於安綺罗,这个女人站在房间的窗户边上,目光透过玻璃,望著外面的街道。
池峰、李萍、刘歆和宋悦雯,还有跟他们是同事的程莉就不用说了,五名银行职员是在下班以后,出去聚餐的过程中,意外遭遇食物中毒。
他们记忆的最后,就是自己好像在医院里,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
两个小混混,一个叫陆仁嘉,一个叫肖冰逸,这俩倒霉蛋是在网吧上网时,不小心把饮料洒在电脑机箱上,害怕被老板发现,让他们赔钱,匆忙去拨弄电源,结果触电身亡。
民工男叫逡忠鼎,死因施工事故。
唯有胖领导曾福源和秘书男徐志文的死法,引起了苏屿的注意,因为这两个傢伙,竟死在一场交通事故中。
据秘书男徐志文说,他们刚应付完了一场酒局,两人喝的都有点多。
原本是有司机的,但司机刚好请了假,曾福源的老婆又打来电话,说是他们的儿子生病了,胖领导一著急,也顾不得找个代驾,自己开车带著秘书男徐志文赶往家中。
结果,就在辽城的一处十字路口,撞上了一名行人,他们的车也翻了。
“我啊,可能是太累了,睡觉的时候出了事,你们看我衣服都没脱,就知道我的工作量多大,被黑心老板压榨成什么样了。”
轮到苏屿介绍自己的死因,他用手挠了挠头,言语中满是对自己身为一名社畜的自嘲。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让大家先聊,不用管他,苏屿从地上起身,走向1603房间的卫生间。
在这里,苏屿找到了一把扫帚,將扫地的部分拧下来,只留金属杆架,他用力將金属杆架的前端拧在一块,弄出几公分的尖头。
当苏屿拎著自製的武器回到客厅,眾人不禁瞪大了眼睛,任谁也没想到这个青年,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就適应了生存杀戮游戏的节奏,並著手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武器是次了点,但对付普通丧尸,只要別碰上多只丧尸,还是够用的。”
陈斌点了点头,对苏屿的自製武器做出了评价。
“小子,我看好你,要不你以后就给我当小弟好了。”
精神小伙毛兴洲跟著说道,他觉得自己有资格收个新人做小弟。
他的小弟,就是老大陈斌的小小弟,反正都是一个团队,彼此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毛兴洲的想法是很好,但迎来了楚天阳的嘲笑。
“你可得了吧,自己都没干好小弟的工作,还想著收跟班?”
楚天阳压根瞧不起毛兴洲,也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真不巧,我已经认下这个弟弟了,你们想收他做小弟,怎么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吧?”
付雪莹掩嘴轻笑,她的话让一旁的楚天阳瞪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
看了看苏屿,又望向自己老婆,楚天阳一脸懵逼的问道。
“就在你去打探消息的时候。”
付雪莹的话,无疑是在替苏屿解围。
毛兴洲的人品太烂了,给那傢伙当小弟,苏屿要是能活过这场游戏,那都属於是他老祖宗在地下,把能用上的人脉求了个遍。
倘若苏屿拒绝的话,又会引来毛兴洲的记恨。
“付女士......”
苏屿心道付雪莹太会做人了,明知对方是在卖自己人情,但他却不得不感激这位人妻。
“忘了我让你叫我什么?”
付雪莹柳眉倒竖,故作不悦的样子。
“雪莹姐。”
对方的岁数確实比自己大了一些,苏屿这声姐叫的倒也心安理得。
安綺罗只是淡淡的看了苏屿一眼,什么也没说,隨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新人们此刻对於苏屿的態度,也只剩下羡慕嫉妒恨了,任谁也没想到这傢伙的运气这么好,第一个融入以陈斌为首的五人团队。
程莉则是暗自庆幸,看苏屿的样子,不像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就冲对方撞上自己,害得自己扭伤了脚,她估计这个傢伙会给予自己一定的帮助。
想融入陈斌的团队,就凭她的能耐尚且费劲,既然如此,不如採取迂迴策略,先牢牢抱住苏屿的大腿,这可比跟著池峰等人靠谱多了。
程莉真的很笨吗?
答案显而易见,该聪明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笨!
而苏屿面对眾人投向自己的目光,看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余光却扫向角落中的曾福源和徐志文,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什么被黑心老板压榨的社畜,什么睡觉的时候出了意外,那都是扯淡。
在曾福源和徐志文介绍其死因的时候,苏屿便確定了一件事,他就是在过马路的时候,被这两个傻逼开车撞死的!
他也根本不是什么社畜,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为了隱瞒自己的真正死因,避免引起曾福源和徐志文的警惕。
苏屿才不管对方是出於什么理由,做出酒后驾车这种危险行为,他们有老婆孩子,自己也有父母,不想方设法的弄死这两个混蛋,他怎么都咽不下胸中这口恶气。
智者善於隱藏自己的想法,愚者则是时时刻刻想要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要是这两个傢伙不那么抢眼,苏屿觉得自己也不会对他们起了杀心。
所谓的智者弄智,愚者耍愚,指的就是这种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