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2/2)
毛兴洲得意的大笑起来,可还没笑两声,他的动静就因剧痛戛然而止。
原来,在他踹飞那只女性丧尸以前,毛兴洲便將一枚手雷,掛在了对方腰上。
藏在大楼天台上的苏屿,也正是看见那只女性丧尸腰间的手雷,这才破例夸了毛兴洲一句。
可以说,在负距离的情况下,吃了毛兴洲一枚手雷的女性丧尸,饶是身体被生化病毒强化过,这时也扛不住了。
大半个腰身都被炸烂了,就算伤势不足以致命,女性丧尸的移动能力,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女性丧尸艰难的爬向毛兴洲,结果爬了半天,也没爬出半米。
女性丧尸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似乎是在表达,就算到了这个地步,它仍未放弃战斗。
“得了,该我出场了。”
丟掉手里的望远镜,苏屿站起身,接著从大楼的天台上一跃而下。
身体在高空中,发动特殊能力,变身成为舔食者,苏屿先是一爪子挠在大楼的水泥墙壁上,减缓自身的下落速度,接著手脚齐用,朝地面俯衝而来。
不多时,苏屿就来到了毛兴洲和女性丧尸交战的地方。
见到又有一只舔食者出现,毛兴洲顿时面如死灰,当下这个节骨眼,別说是舔食者了,就是来一群普通丧尸,恐怕都能要他的命。
然而,这只舔食者却没第一时间攻击他,扑到女性丧尸身边,仅用一爪,就將受到重创的变异体拦腰踩断。
“这……”
见此一幕,毛兴洲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难不成,因为女性丧尸的存在,导致舔食者没注意到自己?
毛兴洲心中暗忖,假如舔食者始终无视自己,那他可以趁此机会,想个法子离开这里。
毛兴洲想的是挺好,可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彻底杜绝女性丧尸翻盘的可能,舔食者掉过头来,不紧不慢的爬向毛兴洲,大有一副我全都要,谁也不打算放过的架势。
“你、你是……”
伴隨著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毛兴洲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这只舔食者,身上穿著魔方空间中,红色魔方发给新人们的基础防护衣!
剎那间,一个糟糕的念头,浮现在毛兴洲的脑海中。
这只舔食者,不会是逃走的苏屿吧?
虽说没经歷过同样的事,但毛兴洲也见过魔方空间的玩家在死亡后,尸体被怪物利用,反过来伤害同伴。
相较於生存杀戮游戏世界中的土著,魔方空间的玩家们,无论死活,一旦变成怪物,其危险程度便会呈直线上升。
“什么!”
正当毛兴洲思考,他要怎么偷袭眼前这只舔食者,再干掉远处那只残血的女性丧尸,令他瞠目结舌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缓缓爬向毛兴洲的舔食者,在他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身形逐渐发生变化。
短短十来秒的工夫,这只舔食者就重新变回了苏屿的模样。
“哟,这才一会儿没见,你就搞得这么狼狈?”
嘴上调侃著毛兴洲,像是关係多么要好的朋友,苏屿的手却一点都不老实,径直摸到了他掛在胸前的mp5衝锋鎗上。
“你拥有自己的意识,並且能变回人类?”
比起苏屿给他带来的惊讶,毛兴洲觉得自己身上的伤,貌似都没那么疼了。
本就不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饶是快被他干冒烟了,毛兴洲也没想出理由。
苏屿的嘴角微微上扬,心说都到这个地步了,毛兴洲寧愿相信自己是被生化病毒感染,也不愿往他觉醒了特殊能力的方面去想。
照这么看来,自己努力塑造的废物人设,还真是深入其心吶!
“谁告诉你,我没觉醒特殊能力的?”
来到毛兴洲身边,苏屿站定脚步。
枪口直指这傢伙的脑袋,只要毛兴洲稍有异动,苏屿不介意送他见阎王。
听到苏屿这么说,毛兴洲的表情先是错愕,隨即露出愤怒的神色。
“原来你一直在撒谎!”
“我也没办法,人心隔肚皮,何况是在魔方空间,大家又身处於生存杀戮游戏之中。”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苏屿满脸鄙夷的望向毛兴洲,就算是给对方判了死刑,他也坚信死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行了,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你、你冷静点,在魔方空间杀死同房间的玩家,可是要遭受惩罚的,哪怕在生存杀戮游戏中,不会被直接抹杀,那也得扣除一千积分,而在游戏结束后,积分达不到最低要求,就算回到房间,也会被红色魔方无情抹杀。”
“我当然知道这些,但团长在电梯里教过大家,只要同房间的玩家,不是直接死在自己手上的,那就可以了。”
“你这傢伙……”
听了苏屿的话,毛兴洲可谓是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陈斌隨口说的一句,本意是威胁新人,结果被苏屿抓住了漏洞。
从某种意义上,毛兴洲也算是被他的老大陈斌,狠狠坑了一把!
“喂,咱们好好谈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无论是钱,还是女人,我以后也不会再针对你了,更不会骂你是个废物……”
毛兴洲极力劝说苏屿,想让他放弃杀死自己的念头。
没等毛兴洲说完,苏屿猛地抬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其力道之大,踹的毛兴洲闷哼出声,接著吐出一大口血沫,中间还夹杂著几颗烂牙。
“你这杂碎,我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见苏屿一点商量的余地也不留,惊怒交加的毛兴洲,当即从空间腕錶中取出几枚手雷,作势就要拉响。
噠噠噠……
苏屿手里的mp5衝锋鎗开火了!
如此近的距离,苏屿的枪法再怎么烂,也不可能打偏。
毛兴洲的动作一僵,即使子弹没有击穿他的防护衣,可剧烈的衝击,还是让深受重伤的精神小伙手一松,几枚手雷也嘰里咕嚕的滚到一边。
“这玩意真麻烦。”
苏屿蹲下身,费劲的扒下毛兴洲手臂上,紧贴著他皮肤的防护衣。
从多功能战术腿包中,抽出一柄狗腿刀,苏屿一发力,硬是將毛兴洲的左手,连带著手腕一併砍下。
摘下戴在其手腕上的空间腕錶,苏屿鬆了口气,伸手抓起地上的毛兴洲,苏屿將他拖向只剩半个身子,正在艰难爬行的女性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