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新的规则(1/2)
林戈点点头,看来埃莉诺已经有了思绪,他紧接著继续说道:
“那么还有第三件事。”
“如果有一天,我因为这座监狱被人告了,不管是犯人告我,还是州矫正局找我麻烦,还是其他什么人,我需要一个不会临阵退缩的律师。”
“你想长期僱佣我,知道我的收费標准吗?”
埃莉诺把烟掐灭,手指在那个咖啡罐菸灰缸的边缘敲了两下,发出两声沉闷的金属声响。
“我的副手跟我说过,按结果收费。”
“对。”
埃莉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列印好的价目表,推到林戈面前。
那张纸被翻阅过很多次,边缘都起了毛,上面用打字机打著几行字:
【基础諮询费:50美元/次(首次免费)
合同起草/审查:200-1000美元(视复杂程度)
谈判代表:按爭取到的利益的10%-20%收取。
诉讼代理:胜诉后按赔偿/减免金额的25%-35%收取,败诉不收。
特殊服务:面议】
林戈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特殊服务包括什么?”
“包括你想像得到的,也包括你想像不到的。”
埃莉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比如,如果你需要让某个县的採购委员会主席改变主意,我可以帮你安排,我认识能做这件事的人。”
“当然,费用另算。”
林戈把价目表折好,放进口袋。
他没有问“这样做合法吗”之类的蠢问题。
在一个监狱都可以私人承包的年代,合法和非法的界限从来不是由法律条文决定的。
而是由你的律师有多厉害,你的关係网有多广,以及你愿意承担多大的风险决定的!
“我现在付不起这些,我刚借了五万四的高利贷买下监狱,手上能周转的资金还不到两百美元。”
林戈的话虽然说得有些为难,但他的表情却並没有那么难堪:
“丹福斯的订单下周才能交第一批货,拿到钱至少是两周以后的事。”
埃莉诺看著他,发出一声嗔笑。
窗外的广播换了一首威利·纳尔逊的《always on my mind》。
她的目光在歌声中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只有一瞬间。
“首期付款可以给你宽限到11月1號,在此之前,我只收基础諮询费五十美元。”
“你身上有五十美元吗?”
林戈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四十三美元。
他想了想,把手錶摘下来,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精工自动机械錶,是前身父亲留下的,和林戈没什么感情。
埃莉诺看了一眼那块表,没有拿,只是问道:
“值多少?”
“在当铺大概能当六十到八十美元,对我来说价值更高,它能够提醒我时间的宝贵。”
“那你留著。”
她把表推回来。
“四十三美元,加上欠我七美元,我记帐。”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黑色封面的帐本,翻开,在第一行写下:
“林戈·陈,1984年9月x日,欠款7美元,首期应付款日:1984年11月1日。”
字跡很潦草,但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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