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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死亡任务·绝境前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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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鸣在天地间迴荡了三息,然后消散了。

崔清河站在原地,墨玉长剑悬在半空,脸上的温和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他看著东方那道剑鸣传来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山谷里的灵气重新开始流动,溪水恢復了流淌,篝火的余烬重新冒出青烟。世界从崔清河的剑势压制中挣脱出来,恢復了本该有的样子。

“苏墨臣。”崔清河缓缓收剑入鞘,语气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居然捨得用这道剑意。”

他看了一眼林砚,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贪婪和温和,只剩下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审视。“你师父在你身上留了一道剑意。从你下山那天起,这道剑意就在你体內。不是保护你——是监视你。或者说,是等你体內的剑心长到足够大的时候,告诉他。”

林砚的瞳孔微微收缩。苏墨臣在他体內留了剑意?他完全不知道。万象剑心感知过自己的身体无数次,从来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你当然感知不到。”崔清河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苏墨臣的剑,在真武派道脉中號称『藏锋第一』。他留的剑意,连老夫的天视地听都只能隱约察觉,你一个半步外景,怎么可能发现?”

他顿了顿。“不过,这道剑意既然被老夫逼得主动发出剑鸣,说明它已经到了极限。苏墨臣本人不在附近——他应该在真武山,隔著数千里,用这道剑意作为『眼睛』,一直看著你。刚才那道剑鸣,是他隔著数千里发出的警告。警告老夫,不要动他的弟子。”

“那崔前辈打算怎么办?”林砚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笑意,“继续动手,还是打道回府?”

崔清河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同——不是温和的偽装,是一种真正觉得有趣的、带著几分欣赏的笑。“苏墨臣的剑意只能警告一次。老夫现在出手,他隔著数千里也无能为力。但老夫不动你。不是因为怕苏墨臣——是因为老夫想看看,你体內的剑心,到底能长成什么样子。顾长渊的剑心在你体內重新生长,百年未有的奇观。老夫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个月。”

他转身,向山谷入口走去。崔明翰紧跟其后,枯瘦的身影在月光中像一截老树桩。

走到谷口时,崔清河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林公子,剑心长成之日,老夫会再来。那时候,不管苏墨臣在不在了,老夫都会取走那颗剑心。好自为之。”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贺兰山的阴影中。天视地听的笼罩也隨之消散,山谷里彻底恢復了寧静。

林砚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破军剑“鐺”的一声落在身侧,右手虎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整条右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那一剑,他用截江式硬撼崔清河的剑气边缘,虽然只是擦了个边,但外景巔峰的剑意还是顺著剑身侵入了他的经脉。如果不是万象剑心及时截断了大部分剑意,他的右臂经脉已经废了。

小青蹲在他身边,撕下一截青色衣角,默默替他包扎虎口的伤口。她的嘴角还带著血跡,光剑已经消散了,但她的手很稳,一圈一圈地绕著林砚的手掌,將伤口紧紧缠住。

江芷微单膝跪地,白虹贯日剑插在地上支撑著身体,闭目调息。刚才那一剑“斩道见我”的起手式,消耗了她大量的心神,短时间內无法再出第二剑。

顾青靠在岩壁上,苍白的脸上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疲惫到了极致,又像是终於放下了一百年的重担。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山谷里安静了很久。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漫长的一夜终於过去了。晨光照进山谷,照在溪水上,照在野花上,照在四个满身伤痕的人身上。

林砚忽然笑了一声。“顾青,你把记忆给了我,以后怎么办?连顾长渊剜心的记忆都没了,你还是顾青吗?”

顾青睁开眼睛,青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光。他想了想。“我记得逃出崔氏的那个晚上。月亮很圆,崔氏的院墙很高,我翻墙的时候摔了一跤,把左膝摔破了。疼了好几天。那个记忆是我自己的,顾长渊没给过我。”

他顿了顿。“记得在江州据点,你请我吃酱牛肉。那是我一百年来第一次坐在桌边和人一起吃饭。那个记忆也是我自己的。”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长渊的记忆没了就没了。我有自己的记忆。不多,但够用。”

小青歪著头看著他,青色的眼睛里映著晨光。“你的剑心波动,和昨晚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像溪水。”小青想了想,“以前像一潭死水,上面结著冰。现在冰裂开了,水在流。”

顾青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苍白的手。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依然清晰可见,“立”之碎片依然在吞噬他的生命力。但小青说得对。冰裂开了。水在流。

林砚撑著破军剑站起来。右手的伤口被小青包扎得很好,虽然还在疼,但已经不影响握剑了。“走吧。崔清河退走了,但崔明琮还在追。在崔明琮追上之前,我们得赶到凉州。”

四人重新上路。马匹在翻越贺兰山险道时已经弃了,只能步行。好在翻过山脊后,地势渐渐平坦,脚下的路也从碎石羊肠变成了黄土官道。

走了三天,路上渐渐有了人烟。先是零星的牧羊人赶著羊群从远处走过,羊群扬起尘土,在夕阳中染成金红色。然后是路边出现茶棚,粗陶碗里盛著砖茶,两个铜板一碗,喝完可以续水。林砚坐在茶棚的长凳上,捧著茶碗,看著官道上来往的行人商旅,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几天前他还在山谷里和外景巔峰的崔清河拼命,现在却坐在这里喝著两个铜板一碗的砖茶。

江芷微坐在他对面,用一块磨石打磨白虹贯日剑上的缺口。缺口不大,但很深——崔清河的墨玉剑不是凡品,能在上面留下缺口,说明她那一剑的威力確实超越了当前境界。但缺口就是缺口,不及时修復,会在关键时刻成为剑身的薄弱点。磨石滑过剑刃的声音单调而有节奏,一下,一下。

顾青坐在茶棚角落,手里捧著一碗茶,没喝。他的脸色比出山时更苍白了,颧骨也更高了,青色的血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下頜,像一张细密的蛛网。“立”之碎片的吞噬在加速。林砚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顾青最多还能撑十五天。从这里到凉州,步行还要二十天。时间不够。

“前面有马市。”江芷微忽然开口,头也不抬,“明天能到。买四匹马,剩下的路换马走,十五天能到凉州。”

林砚点了点头。

顾青忽然开口。“林砚。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顾长渊了。不是他的记忆——我自己的梦。梦里他坐在真武派后山的悬崖上,破军剑横在膝上,回头看著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一下。不是剜心时那种苦涩的笑,是年轻时的笑。豪迈,开阔,像长风破浪。”

顾青顿了顿,青色的眼睛里映著茶棚外透进来的夕阳。“我从来没有梦到过他。以前我脑子里全是他塞给我的记忆,不需要梦。昨晚是第一次。”

林砚沉默了一息。“梦里的他,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继续看著悬崖下面的云海。”顾青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我好像明白了。他把记忆给我,不是让我替他活著的。是让我看看他走错了哪一步,然后我自己选一条不一样的路。”

茶棚外,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被染成层层叠叠的金红色。官道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了。

江芷微收起磨石,將白虹贯日剑插回剑鞘。剑身上的缺口还在,但边缘已经被打磨得平滑,不再像之前那样脆弱了。

“走吧。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镇子。”

四人起身。林砚掏出四个铜板放在桌上,茶棚老板憨厚地笑著,送他们到门口。走出茶棚时,小青忽然停下脚步。她转过头,青色的眼睛望向官道尽头的方向。那是凉州的方向。

“怎么了?”林砚问。

小青沉默了几息。“剑心在颤。不是危险,是……共鸣。凉州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它。”

林砚的手按上了破军剑的剑柄。顾长渊在灵山封印的那个东西,正在甦醒。它感知到了剑心碎片的靠近,开始呼唤了。

四人继续上路。暮色四合,官道两侧的白杨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耳语。林砚走在最前面,破军剑悬在腰间,剑鞘上的铜锈在暮光中泛著幽幽的青光。

当天夜里,他们在路边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落脚。土地庙很小,神像已经残破不堪,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屋顶塌了一半,月光从破洞里漏下来,照在神像上,將它残破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林砚盘膝坐在神像下,破军剑横在膝上,闭目內视。丹田里那颗青色光点比几天前又长大了一圈,从黄豆大小长到了蚕豆大小。剑意的浓度也提升了一倍不止,之前是一丝丝地融入经脉,现在变成了细小的青色剑意流,沿著经脉自主运转,和他的真气融为一体。更让他心惊的是,剑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极其微弱的、像胎儿在母体中翻身的动静。那不是剑意,不是灵气,是一种他从未感知过的、完全陌生的东西。顾长渊剜出剑心时说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再次响起——“你贏了。我带你出来,你在我体內生长。现在你长成了。”

那个寄生在剑心里的东西,正在他体內甦醒。

林砚睁开眼睛,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小青坐在他对面,青色的眼睛在月光中像两盏幽幽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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